千钧一发之际,夏然一个虎扑,猛地扑到二人身边。
左右手齐出,一把拽住对方手腕。
俩人正懵逼着,下一刻,手里的枪同时消失在空气中。
双方均是一愣。
持枪人是真愣,莫名其妙手里的枪没了,搁谁不发愣?
夏然是被吓的,一脑门冷汗汩汩直冒。
说时迟那时快,大脑根本由不得夏然细想,她已出于本能收走俩人手里的枪。
枪消失瞬间,夏然手里多了把菜刀“哐哐”两下就把人砍翻在地。
生死攸关之际,菜刀夏根本顾不上太多,闭着眼劈头盖脸一顿砍。
直到二人躺血泊里进气少出气多,夏然才松口气,也顾不得查看,撒丫子就想溜。
谁料地上那死鬼再次抱住她脚踝,虚虚叫了声,“你你带上我,我有钱。”
夏然低头一瞧,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似乎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像迷失在夜色下的林间小鹿,一副单纯无害的模样。
夏然心里警铃大作。
长的也太漂亮了,看相貌很有欺骗迷惑性。
该不会是从哪个地下销金窟逃出来的头牌小倌吧
无论如何十有八九是个烫手山芋,一旦接手势必要遭遇更大麻烦!
夏然拔腿想溜,腿却被少年人紧紧抓住。
她使劲抖腿,想把那拖油瓶甩地上去。
“滚啊,我不认识你,少给我招麻烦。”
“你杀人了!”少年仰着脑袋看她,一双水蒙蒙的眼睛里满布可怜委屈。
我特么!我杀人为了谁?
要不是遇上你这货,她至于杀人么?
不对,压根没杀人好吧,她下刀还是极有分寸的,砍的都不是致命要害。
“我可以给你顶罪!你把这些都推我身上,你就不会有任何麻烦。只要你带我走!我给你很多很多钱还给你顶罪,好不好?”
谢谢哦!夏然心里呵呵。
少年抱着她的腿继续许诺,“姐姐,看你不像本地人,是来这旅游?做生意?我可以给你搞各种证件,只要你带我安全离开,我能给你做任何事。”
夏然越看这少年越不像个好人
哪家好人张口就能给人搞证?这年头能搞证的,不是有权就是死骗子。
她看他像骗子居多。
夏然一把扒拉开少年人手臂,将人踢到一边,“滚!”
别想坑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看那姑娘真要丢下自己跑路,少年艰难抬起手,“姐姐,我是京市苏家人!”
他报了个名字,“这是我姥爷,你应该听说过他老人家吧。我没骗你,我口袋里有身份证件,你可以看。”
“我是不小心被人注射了肌肉硬化剂,越来越动不了。你只要你帮我,我一定回报你。”
夏然本来已经跑出去一段路,听到少年嘴里报的那名字,犹豫了下。
靠!他说的那位老人家当真赫赫有名。
不救人家大外孙,当真过不去良心这关。
夏然少有的良心隐隐作痛!握拳恨恨跺脚,转身朝他冲了过去。
这时,摸黑找来的张猛土蛋二人也寻摸到这条土巷,被眼前血哧呼啦的场景吓了一跳。
“诶哟我去?这这”
“师妹你没事吧。”
“师兄快快,啥也别说,背上这人,我们立刻走!”
“今天的事,咱只当没发生,谁也没来过这里。”
“好!”
三人背着一个伤员跑了几里路,这才呼哧带喘停下。
“师妹,咱现在?背他回那小院?”
夏然连连摆手,“啊不行不行。人家普普通通过日子的小老百姓,可不能摊上这种泼天祸事。让我想想,想想。”
夏然抓耳挠腮,看了眼坐在墙角的少年,“诶诶,你别睡啊。你有没有啥联系方式?联系上你自己人。”
“还有你身上的这什么药剂,你自己有办法解除么?”
“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得在四个钟头内,把我送到地下实验室,或许还有救。”
夏然一听跳了起来,“啊不行不行,你都说是什么地下实验室了。那种国家秘密基地你不要告诉我!我不要听。”
“再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苏老的孙子,实际是个敌特!我把你送过去,我小命休矣!”
少年都被她气笑了,有气无力道,“姐姐,我的证件就在上衣口袋里。”
“证件也能造假!再说你刚刚自己亲口说,以后还能帮我办各种证。”
“那你到我衣服里,把文件掏出来,送过去。这东西很重要,对国家某个实验项目非常重要。”
张猛蹲下搜他的身,果真摸出一份薄薄的用特殊蜡丸封条的文件袋,声音都有些变调,“师妹啊,这真,真有文件啊。这咋弄?”
感觉这小白脸不像在骗人怎么回事?
“送哪啊。”夏然咬咬牙。
“背面有有写。”
夏然负着手,面色严肃走来走去,“你俩回去!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