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家长了,环顾整栋别墅,“把家里布置成像两个人生活的样子?”
许久没听到回复,沈南书侧眸,正对上男人目光。沈怀京的眼仁漆黑,桃花眼微眯着,细看的话,能看到黑白眼球交界处那里有一圈极细的蓝,这让他的眼睛更加漂亮,也更他难以捉摸。“不需要吗?“她不确定地问。
“要。”沈怀京收回视线。
门铃响,午餐送到。
下午各奢牌的衣服、鞋、包、首饰依次送到,沈南书挑得眼花缭乱,挑完以为能休息时,又有高定服装师过来为她测量尺寸。沈怀京不愿意外人进入二层,这些衣物、包括两人的生活用品需要他们自行归位。
整个下午,乃至晚上,两人都在忙碌中度过。晚上九点时,两人脚下踩着情侣拖鞋,水吧台面摆上情侣杯,浴室中两只牙杯依偎在一起,牙刷也是同款。
他们的用品比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把这些收拾妥当,沈南书望向角落里孤零零的行李箱。先去洗澡吧,洗完澡再收拾。
她楼上楼下跑了许多遭,累得腿都细了,身上出了一层汗。想到晚上要和沈怀京睡同一张床,沈南书钻进衣帽间,拉开一格抽屉,看清里面满满当当的黑色男士内裤时砰的一声关上。衣帽间这种私密场所一般不会有外人进,她和沈怀京的衣服是分开放的,只是衣柜样式相同,她记错位置了。
沈南书拉开自己的抽屉,拿一套干净内衣,再拿一套露肤度低的睡衣睡裤去浴室。
路过诱人的按摩浴缸,沈南书看了一眼,没多停留,拉开淋浴间门。洗过澡,做好护肤吹干头发,出去时沈怀京正进卧室。他抬腕看一眼时间,“漂亮女孩儿今天挺快。”因为不用吹干内衣。
沈南书脸颊微微发烫。
说来奇怪,她给沈怀京的清单中没写内衣,他却给她准备了一抽屉,且尺码合适。
这人是太了解女人,扫一眼就知道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看他的目光不免多了几分探究。不知为何,沈怀京也以同样探究的目光瞄着她。
他不笑时面色严肃,沈南书被他看得发慌,蹙了下眉头,沈怀京这才收回目光进浴室。
“漂亮男人心思好难猜。“沈南书嘟囔一句,再度进入衣帽间,打开行李箱,将衣服挂进衣橱,行李箱收进储存柜,抱着证件和关西买的那大袋零食向夕走,正撞上迎面进来的沈怀京,怀里的东西哗啦一声撒了一地。她连忙蹲下,砰一声,额头撞上一片坚硬。沈南书嘶了一声,眼眸中瞬间冒出一层泪花,揉着发痛的额角埋下头。“对不住。"沈怀京话音含笑,她的头发似乎被人碰了下,没一会儿,密窣的脚步声远离,再回来时她手里被塞了张纸巾。沈南书抬起头,沈怀京正低头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他将她的证件归拢到一起,“要不要给你挪出一间书房,或者你需要画室吗?”
沈南书擦眼泪的动作一顿,“不用了,谢谢。”上午沈怀京虽然说过她可以共享他的一切,但他们三年后会离婚,如非必要,她不想麻烦他。她休学这一年想以赚钱为主,没有太多精力放在学业上,也就不需要画室。她又想起那套即将拍卖的房子,那套房子的画室中有许多她没办法带走的颜料和画具,不知道会被怎样对待。“那重要物品暂时放到书房保险柜吧。“沈怀京的话拉回她思绪。他没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继续将散落的零食收进购物袋,随口问:“喜欢吃瓜子?”
关西买来的零食一大半是瓜子,各种品牌、口味。“喜欢吃,但不喜欢嗑瓜子。”
她每次吃瓜子都是把皮剥开,只吃瓜子仁,关西说瓜子的精髓都在皮上,可她怕有瓜子牙,那太影响颜值了。
她将剩下几包零食麻利地塞进购物袋,指尖碰到一个蓝白色盒子上时一顿,刚要拿起,冷白修长的手指探了过来。沈怀京先她一步拿起盒子,垂眸,倏地笑了,他轻飘飘落过来一眼,笑容玩味,“还是太太想得周到。”
说完握住她手腕,“正巧没做婚检,走,去测测。”他叫“太太"时八成没好事,沈南书立时提高警惕,去捞那盒子,他抬手轻松躲开,回头邪邪朝她一笑,一直把她拉到桌旁拿出里面的试纸才把空盒子给她HIV,梅毒,乙肝,丙肝。
沈南书看清盒子上的字眼时瞳孔一缩。
她最初知道这种试纸是刷到网络平台上的帖子,大致意思是“谈恋爱前先带TA'测传染四项",这种对健康负责的态度似乎颇受欢迎,她舍友和男朋友第一次去酒店前也买了试纸盒。
沈怀京正给自己的手指消毒,他擦得慢条斯理,间或抬头,用一种“承认吧你果然对我有企图"的眼神扫她,显然是知道这试纸在某一方面的含义。“这不是我买的。“沈南书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抓了下脸颊艰难解释,“是我,是我闺蜜买的。”
“哦~”,沈怀京拉了长调,微一扬眉,“那你闺蜜很关心你和我的进度。”他用针在指尖一扎,圆滚滚的血珠冒出来。沈南书看得直皱眉,沈怀京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用针管取血滴到试剂上,慢悠悠说道:“放心,我洁身自好,不会有问题。”他滴上试液,碾了下不再出血的指腹,抬眼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