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华的人我没揍过,和文拯的人倒是交过手。就连文拯本人都被我打趴下了,你他妈的算边个!”
耀文眼睛一瞪,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九纹龙虽然带了五六个人,但耀文一人便气势如虹,压得九纹龙眼神躲闪,明显有些怂了。
“文————文哥,误会————”九纹龙见势不妙,想找台阶下。
“误会?”耀文打断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果,“打人,砸摊,收保护费。你跟我说误会?”他往前踏了一步,狠狠瞪着九纹龙。
“你老大让你来的?”
九纹龙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回答。
“不是?那就是你自作主张了?”耀文点了点头,“好。按江湖规矩,越界闹事,单挑。我赢,带着你的人滚,而且你给我横着出去!”
九纹龙脸色一变。
他听说过耀文能打,是李纯义手下头号红棍,但自恃也有些身手,而且众目睽睽之下,要是怂了,以后不用混了。
他咬了咬牙:“单挑就单挑!怕你啊!”
人群立刻空出一片圈子。
耀文脱下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几道狰狞的伤疤,更添凶悍,他对九纹龙勾了勾手指。
九纹龙大吼一声,挥拳冲上来,势头很猛。
但耀文只是微微侧身,让过拳头,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砸在九纹龙的肋部!
“咔嚓!”清淅的骨裂声响起。
“啊!!”
九纹龙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象虾米一样蜷缩了下去。
耀文却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一记扫腿,将九纹龙踢翻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九纹龙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九纹龙的手下吓得面无人色,动都不敢动,阿霆则看得目定口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崇拜。
耀文则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垃圾抬走。再有下次,我直接踩到你们头上拉屎!”
那几个混混慌忙抬起昏死过去的九纹龙,狼狈地逃走了。
耀文这才走到张姨面前,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她手里:“阿嫂,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这点钱赔你的水果和损失。以后有事,直接打我们管理处的电话,或者找大卫的人就行,没人敢再骚扰你。”
张姨拿着钱,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文哥!谢谢文哥!”
耀文点点头,又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阿霆,少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崇拜。
“文哥!你————你太厉害了!我————我想跟你!”阿霆突然大声说道。
耀文愣了一下,看着阿霆还带着稚气的脸,还有身上那件校服,皱了皱眉。
他拍了拍阿霆的肩膀,语气少见地缓和了些:“细仔,好好读书。打架没什么好的。”
不远处,李纯义和阿宝从芳姐茶餐厅里走了出来,刚才的一切,李纯义都看在眼里。
“义哥,耀文哥真的是能打哦。”阿宝佩服地看着眼前的李纯义。
连耀文这么能打的人都甘心在义哥手下做事,义哥肯定更牛比啊,不愧是能够一挑三的尖沙咀战神。
“阿宝,我有个想法
”
李纯义看着正在帮母亲收拾摊位的少年,又看了看耀文,对阿宝低声吩咐了几句。
“喂!扑街!上班居然在看咸湿杂志!你搞咩野啊!”
陈国忠一进警局,就看到张铁柱将杂志翻转,仿佛要看光封面上那个小妞,被陈国忠喝住之后,手忙脚乱地把杂志塞回了报纸下面。
“阿忠,这不是还没到上班时间嘛。”张铁柱老脸一红。
陈国忠无奈地看了看这个老处男。
这么大了,也不说成个家,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
算了。
他眼神一凝,突然问道:“这东西你哪里搞来的?”
张铁柱支支吾吾:“就在报刊亭上买的,《八二情缘》嘛,我第一次买
”
“不是,我是说杂志上那份报纸!”
“这个?”张铁柱一愣,随手拿起扬了扬,“这东西是买杂志送的,扑街,做咸湿杂志就好好做嘛,还搞什么报纸
”
陈国忠扯住报纸,没再理会张铁柱。
“搞什么鬼
”
张铁柱又是一愣,眼看暂时没人,将杂志卷起带进了厕所。
这里看,总没人发现了吧!
陈国忠独自坐在桌前,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他面前摊开着那份报纸,头版标题很是醒目。
“恶徒越界欺压摊贩,义哥团队雷霆护卫!”
报纸上细节详尽,文笔也十分老练,将耀文处置九纹龙的过程,描绘成了一出底层侠士惩戒恶霸的戏码。
陈国忠的目光越过报纸,他的思绪飘回了之前,那场与助理处长陆明华的关键谈话。
当时,尖沙咀的馀波未平,江湖格局剧变,李纯义迅速崛起并推行一系列新规的消息,已通过各种渠道传到高层耳中。
“阿忠,”陆明华弹了弹烟灰,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