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发出了疑问。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这就是对话的艺术了。
“帐?”
“一种结界术。”
甚尔解释:“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制造出普通人无法进入、也无法从外部看到内部的结界。咒术师在里面战斗,不会影响到现实世界。”
他指了指窗外:“昨晚如果我们用了‘帐’,公园就不会被毁成那样,也不会引来警察。”
东阳平恍然。
难怪在原作中,那些惊天动地的战斗很少引起普通社会的骚乱。
“最后两个问题。”
东阳平竖起手指:“第一,咒术界有没有‘普通人通过学习获得咒力’的先例?”
甚尔摇头:“没有。咒力是天生的,术式是血脉遗传的。普通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咒术师,这是铁则。”
东阳平心中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东阳平清楚得很,通过吞服咒物就可以获得咒力,就比如虎杖。
但是他可不是特殊的容器,风险太大。
“第二,”
东阳平继续问,“如果我想要系统地学习咒术界的知识——除了问你之外,还有什么渠道?”
甚尔沉默了很长时间。
“有一个地方。”
“‘旧书街’。”
“在东京神保町,有一条专门贩卖古籍旧书的街道。其中有一家店,叫‘藏文轩’,表面上卖的是民俗学、宗教史的古籍,但实际上……那里贩卖咒术界的文献和资料。”
甚尔看向东阳平:“但那家店的老板很古怪,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东西。你需要通过他的‘测试’。”
“什么测试?”
“不知道,每个人的测试都不一样。”
甚尔说:“我去过一次,他想测试我的战斗能力,被我拒绝了。但那家店确实有真东西——我见过他卖出一本记载了古代咒术阵法的孤本,买主是加茂家的人。”
东阳平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藏文轩……神保町……”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松本医生推门进来:“香奈女士的病房已经安排好了,治疔方案也初步制定完成。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甚尔立刻起身。
东阳平也跟着站起来,对甚尔说:“你去陪夫人吧。治疔的事情不用担心,所有费用我会处理好。”
甚尔深深看了东阳平一眼,点了点头,跟着医生离开了。
东阳平独自站在窗边,俯瞰着东京的街景。
脑海中,刚才获得的信息正在快速集成、分析。
咒术界、咒力、术式、咒灵、咒具、御三家、咒术高专、黑市、藏文轩……
东阳平的位置,非常微妙——一个没有咒力却拥有超越天与咒缚肉体的“异类”。
“不能获得咒力……”
“虽然这个不一定……”
东阳平握紧拳头,感受着肌肉中蕴藏的恐怖力量。
“那就把肉体锤炼到极致,再配上最顶级的咒具。”
他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天与暴君能做到的事,我要比他做得更好。”
窗外的东京湾,阳光正好。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另一个世界正在悄然运转。
……
东阳平站在港区医院的门口,目送那辆黑色轿车载着甚尔返回崎玉县。
香奈蕙蕙需要住院观察三天,进行一系列深度检查,才能最终确定治疔方案。
甚尔坚持要回家取一些妻子的贴身物品和换洗衣物,医院方面由东阳平安排的专业护工暂时照看。
车子驶远后,东阳平看了看表——下午两点。
时间还早。
他转身走向医院停车场,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跑车,是他让家里送来的代步工具。
“去神保町。”东阳平对司机说。
神保町,东京着名的古书街。
街道两旁林立着大大小小的旧书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陈旧气味。
穿着朴素的人们在书架间穿梭,偶尔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东阳平按照甚尔给的地址,在一条僻静的小巷深处,找到了那家名为“藏文轩”的店铺。
门面很小,木质招牌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橱窗里陈列着几本泛黄的线装书,旁边摆着一些看起来象是民俗工艺品的物件——陶俑、木雕、锈迹斑斑的铜镜。
推开店门,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一些,但光线昏暗。
一排排高耸的书架几乎顶到天花板,上面堆满了各种古籍。
空气中灰尘的味道很重,还混杂着一股奇特的香料气味。
“欢迎。”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东阳平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的老人坐在那里。
老人看起来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但东阳平的注意力立刻被老人身边的另一个人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