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在日记里写下,今日总算摸清了应付“旋涡体验”的门道。
这种体验分两种——健康版是身边只有一两个红发姑娘,无论短期周旋还是长期相处都容易拿捏,不至于被缠得喘不过气;地狱版则是被一群红发人团团围住,追问他从未听说过、更没答应过的婚约,还要刨根问底木叶的封印术进展。
这场本该轻松的假期,转眼成了团藏这辈子最糟的经历之一。
毫不夸张地说,他连片刻安宁都得不到。总有人冷不丁冒出来问东问西,要么就是对着他和吉子的关系胡乱脑补。
团藏很快看透,这些乱七八糟的误会,全是拜他那便宜老爹所赐。对方肯定在他们来之前提前造势,说服了半个村子的人,说团藏是吉子的未婚夫,再不济也是远超朋友的关系。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两人走到哪儿都要被指指点点。
团藏本想跟这摊浑水划清界限,吉子却一脸无所谓。
“爹要是认定了这事,肯定不会让我们清净的。不如就顺着他们的意思演几天,等离开这儿就完事了。”
“吉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团藏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劝她,“听我的,别这么早就顺着他们的意思来。现在让步容易,他们以后只会得寸进尺,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
吉子被他怼得撅起嘴,满脸不高兴,却没再反驳。显然,她很不喜欢团藏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
水户居然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这是绝佳的“忍者演练”,能锻炼他们在潜入任务里编造身份的能力。
这理由听着冠冕堂皇,可看她那副偷笑的模样,谁都知道她是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
水户还阴阳怪气地调侃:“本大爷还是头一回见你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手足无措,真是笑死人了。”
这话直接惹毛了团藏。他当即拍板决定,对付这群疯子,就得找个比他们更疯的来镇场子。
于是,琪拉闪亮登场。
小家伙一到涡潮隐村,就被这里的氛围迷住了。她一会儿叽叽喳喳地跟村民搭话,一会儿又露了手厨艺,做出来的菜直接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变回人形的凤凰姑娘,被大家的夸奖捧得找不着北,一整天都乐呵呵的。
多亏了她吸引走大部分火力,那些原本围着团藏问东问西的人,全跑去围观这个能说会道还会做菜的小姑娘了。
团藏总算得了空,能好好逛逛涡潮隐村,还趁机搜罗了不少关于封印术的古籍。
来之前就有人跟他说,涡潮隐村藏着不少封印术大师。可真找上门才发现,这些老顽固对收外村弟子格外谨慎,没有本地人担保,压根连门都不让进。
这些年,总有别有用心的人打着求学的幌子来偷师,也难怪他们戒备心这么重。
关键时刻还是水户出面救场。她给团藏写了一封推荐信,证明他不仅精通封印术,人品也信得过。
拿着这封信,团藏才算真正敲开了涡潮隐村古老传承的大门,一头扎进那些独有的封印术知识里,琢磨着能不能改良出一些能改善民生的术式。
毕竟,能造福百姓的文明,才是真的好文明。
中午的家宴总算吃得还算舒心。
吉子的父亲没再象迎接他们时那样咋咋呼呼,注意力全放在了女儿身上,一个劲地问她在木叶的生活。
吉子早就写信跟他汇报过,可真面对面说起来,还是被问了一堆关于日常起居、修行进度的问题。
听女儿说自己在木叶不仅努力学习,还学会了保护自己、帮助他人,老父亲一脸欣慰。
只是提到吉子曾短暂参与过战争时,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不过得知女儿没被派去执行那些残酷的任务,他总算松了口气。
团藏正庆幸能安安静静吃顿饭,没想到话题兜兜转转,又绕回了他身上。
餐桌两边坐得满满当当。团藏身边,九尾正蜷在他腿上打瞌睡,琪拉坐在左边,吉子坐在右边;对面则是水户、那对双胞胎、水户的弟弟——也就是涡潮隐村的村长,还有吉子的母亲。
“团藏君,其实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涡潮隐村长放下筷子,神色凝重起来,“是关于雾隐村的。我知道你对这方面的事情,可能比我们看得更透彻。”
团藏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拽回现实,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
“我会尽力的。”
老村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可话锋一转,就抛出了一个相当棘手的情况。
“最近这段时间,涡潮隐村和雾隐村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冷战’的地步。”他语气沉重地解释道,“虽然还没到兵戎相见的程度,但他们一直在试探我们的底线,一有机会就想占便宜。矛盾的内核,还是渔业权的归属问题。”
“我们一直努力保持克制,毕竟谁都清楚,现在根本不是发动战争的时候。”老村长叹了口气,“经历过第一次忍界大战,没有哪个国家还能扛得住又一场战争的消耗。”
“木叶虽然已经从战争的创伤中恢复得差不多了,但也绝不会轻易卷入新的战事,尤其是在涡潮隐村主动挑起争端的情况下。”水户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