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啊,下次让你领导自己亲自来,既然送礼,不得亲自抱抱两个孩子?”
段师长看似不经意地叮嘱了一声,他是知道些许内情,心里也有了盘算。
随后将空了的奶瓶放在桌上,抱着小馒头边拍边哄,稀罕的不要不要的。
“收到!”
双眼大概略过了两位老人怀里抱着的婴儿襁保,看到两个婴儿的正面后,心想回去有的交代了。
“咯咯咯。”
两只老母鸡在院里蹦跶,肥的很,一看就是用心喂养的。
陆老爷子等人走远后,这才一头雾水地回屋子,询问起段老弟:
“那个韩旅长是谁?怎么对我孙女大献殷勤?”
“他啊,真要说,你心里恐怕不好受,你确定要听?”
段师长将襁保换了个角度抱着,力求让小孙孙躺的舒服。
“听,我有啥不敢听的。”
陆老爷子就喜欢跟人唱反调,别人越是这么说,他越是要追根究底。
这边,陆修白终于送尿布过来了,爷孙二人一边将莲莲放在桌面,一边给小家伙换尿布,擦屁股。
陆修白才回来,并不知道爷爷跟段师长在聊啥,于是好奇地同问:
“说啥呀?”
“说韩旅长,他啊,大名韩正青,是军区部队里,除了我,第二个没有成家的老干部”
讲到韩旅长的八卦,哦不,故事,不说堂屋的这几位都竖起耳朵听,就是房间里的沉嫚,也竖起耳朵听。
这个人,去年在她刚来家属院被叼难的时候,出面维护过她。
她至今记得,为数不多的几次偶遇,对方都用一种慈爱,怀念的眼神凝视着她。
她再傻,也不会毫无感觉。
八成,对方是在通过她,缅怀原身的妈妈。
所以她猜测,对方是认识她妈妈的。
对方这么多年不成家,恐怕心里没有放下过
陆老爷子听完这个人的情况后,心里莫名有点心梗。
对比自己的亲生儿子,人家对他儿媳妇,那是一个长情!
再看看自己的亲儿子,都做了什么事?
娶了青萝,却没有给青萝足够的关爱与维护。
而这个韩正青,却是终身未娶,还在他孙女刚来家属院被叼难时,挺身而出过
“哎,要是我亲爸是这个韩旅长就好了,这样我跟妹妹,妈妈,就不会分开十几年”
韩修白,也不难听嘛。
陆修白这句话没敢当亲爷爷面前说出来,他闺女还在一旁看着呢,他可不想挨打。
“哼哼。”
话糙理不糙,陆老爷子哼了两声,倒是没否认。
就是如果当初儿媳妇青萝是跟这个韩正青结婚,哪里还有他儿子的事?
他就没有孙子孙女了!
哎,都是命运使然。
别说什么当年各有各的难,他只知道,如今是珍惜眼下,珍惜眼前人啊。
手脚麻利地给曾孙女换好尿布后,他使唤孙子去洗干净尿布,然后放院子里晾着。
“得嘞。”
陆修白倒是没反驳,自己闺女拉的屎尿,他不嫌弃!
洗刷刷洗刷刷,再用香皂洗一遍,晒干还能用!
“段老弟,你不是突然兴起跟我说这些吧?你是有什么打算?”
陆老爷子脑子转的飞快,要不然他也不会从一个大字都不认识的放牛娃,成为让小鬼子闻风丧胆的
“我退休,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我寻思这个韩正青对嫚嫚有些关照,不如跟对方交好,将来我退休了”
面对陆老哥,段师长没隐瞒自己的谋算。
再说了,也不是他先起意算计对方。
而是,对方自己撞上来的,不是吗?
“这倒是,为了嫚嫚他们小两口以后考虑,我没意见。”
陆老爷子没脸有意见,他自觉对不起儿媳妇青萝,哪里会阻碍与青萝有旧的人关照孙女?
房间内,沉嫚跟男人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理顺了之前韩旅长为何关照他们的原因了。
“噗。”
襁保里的小糯米吃饱喝足,放了个响屁。
小家伙自己被自己放屁的声音吓到了,小嘴瘪了瘪,看样子要干嚎了。
“咚咚咚。”
沉嫚眼疾手快地从枕边拿出拨浪鼓,吸引小家伙的注意力。
“啊。”
小家伙嘴巴瘪了瘪,到底是没干嚎,只有一道细缝的眼睛,眼珠子动了动,似乎在看发出动静的是什么东西。
“晚上兑盆温水,我给小糯米擦擦眼周。”
“随你,不过小糯米都睁开眼睛了,等会你看看小馒头可睁眼了,还有莲莲。”
沉嫚逗弄着自己费劲生下的女儿,褪去刚出生时的红彤彤,皱巴巴的样子,现在皮肤有些黄,黄疸期。
再过一周,差不多就能变成白白嫩嫩的样子了吧。
“我也想擦擦身体。”
沉嫚可怜兮兮地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袖子,就擦一点点,不然她感觉自己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