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嬉戏打闹变得一本正经,小环有些不自在摸了两下头发,拉着她走到拐角处,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咬咬牙问:
“上次你那符咒还有没有?”语气里有几分急促。
看到顾青云点头,她立刻松了口气,赶紧伸出一只手,
“快拿来,这次多拿几张,一两银子够不够?”
顾青云掏出几张符咒递过去,
“哪里能让小环姐你的银钱,这不是见外嘛,你直接拿着就好。”
小环瞧她那样,笑出了声,把手里的银钱塞给她,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这钱是夫人给我的,你直接收著就是,你看看你,都快入冬了,还穿这么薄的衣服,你在这里等一下。”
不一会,便看到小环拿着一件墨色袄子出来,
“拿着,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快穿上试试。”
顾青云抿著嘴把那一两银子递给她,
“拿着,你不要那这衣服我也不要了?”
小环犹豫了几下,见她一脸执著,只得把银钱接过来,
“那这样可以了吧,快点试试。”
顾青云立刻把外面的罩衣脱了,穿上那件夹袄,袄子一上身,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虽然她不怕冷,但穿上这新衣服她还是很开心,
“小环姐,怎么样?”
“好看,我的手艺真不错,你穿上很合身,嗯,瞧着真是赏心悦目。
顾青云笑眯眯的点头,和她说了声,准备离开,小环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青云,这几日,你晚上巡夜完,你多来这边转转吧,我有时候感觉挺害怕的。”
“到底发生了何事?”顾青云忍不住发问。
“我不知道如何说,感觉小姐有点不对劲,她晚上自言自语的,好像在和人说话一般?
但是我们看不到人影,现在我和小叶,小画四人都是十二个时辰陪着小姐,但是我们还是不太放心。”
说完她看了眼顾青云,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小姐好像眼睛出了问题,前两天小姐五更天醒来,刚好碰到倒夜香的夜香郎,她居然觉得对方是个如意郎君,长得很俊。而且,她还不准我们说那夜香郎坏话,说那人是天底下的好男人。”
“什么,夜香郎,是不是三十岁左右,长著一对三角眼那个?”
顾青云想到刚刚碰到的人,连忙问。
见对方点头,顾青云心里的震动不亚于火山爆发,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可是县令家的大小姐,放在上辈子,那也是县长家的闺女,不仅长得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在这个大部份大字不识的时代,按她的话说,妥妥的白富美啊,有这种家世,肯定也是找个同等地位的强强联合。
而且以她对余婉卿的了解,根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两人交好,但她偶尔还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那是这么些年来养成的,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说她能看上个那倒夜香的,这不是眼睛出了问题,而是脑子出了问题。
顾青云想到这,皱起眉,
“你别慌,这几天你多注意,我晚上巡夜也会多往你们这后院方向多走几回,等过几天那倒夜香的婆子回来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这几天你尽量不要让她出门,就待在后院。”
想想这事,她没心思再说话,她可不想余婉卿那出问题,她有时候是有些娇气,但没有坏心思。
而且她也才十六七岁,正是天真浪漫时,如果出了什么事,在这个时代,她肯定活不下去的。
而且如果她出事,也会影响到县令,她们这些做手下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于公于私她都不能放任不管。
这样想着,顾青云决定得多留心此事。
“云姐,咱们今早吃阳春面怎么样?”
白帆用手撑著脖子摇了摇,他闹一晚上肚子,眼睛熬得有些发红,现在终于好多了。
顾青云:“嗯,都行。”
仿佛从顾青云话里听出些许烦恼,白帆凑到面前,
“云姐,你有心事?感觉你有些走神。”
顾青云脚步不著痕迹往边上挪了两步,摇头,
“没什么,就一些私事,不重要,行了,咱们先去画酉,再换身常服出门。”
阳光镇,桂花街,一处宅院里,一处厢房里,传来【嘭咚】重物倒地声。
“哎哟,你想烫死我啊,这水这么烫,想烫坏我的脸吗?去,给我重新打。”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约摸二十七八岁模样的女人对着一个男人横眉冷对。在她脚边的是一个被踢倒的木盆,木盆周围已经被又淹得泞泥不堪。
“娘子莫气,别伤著自己了,我马上再去倒,娘子你等著,先吃点我买的糕点,我很快回来。”
被那女人说教的男子混柔地捡起地上的木盆推开屋门往外走。
那男子身着一身青色长衫,戴着头巾,身量修长,瞧着约莫二十出头,长得俊俏,谁看了都得称上一句俊朗。
看着那任劳任怨的夫君,刘金翠整个人脸上不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