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牛车上,顾青云几口一个鸡蛋饼子,带的十几张饼子不过一刻钟,全进了她的肚子,把周遭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乖乖,这青云丫头也忒能吃了,十几个饼子,就是个壮汉也吃不了这么多啊,这人看着也没个几两肉,咋这么能吃呢,以后谁家能养得起她。
有人注意到她的衣着,见她吃完就闭上眼睛休息,都没好意思打扰她,把欲问的话咽回肚里。
此时的顾青云正端坐在牛车上闭目养神,不管牛车怎么晃动,她都是端坐着,看得周围的大娘们啧啧称奇。
大概半个时辰,顾青云睁开眼睛,看向前方,从她们石洼村去往县城,途中需经过一片竹林。
顾青云跟着她爹去过县城一两次,每次路过这,村里的大叔大娘们都一副大气不敢喘,怕惊扰什么东西,她爹顾河每次也是紧绷著身体。
顾青云看着竹林里一处飘过的浓烈黑气,眼神一凝,自从去年她练出气感,去山里见过白气,坟地里见过灰气,不过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这些各种各样的气是什么东西。
现在所见到的黑气让她全身觉得不舒服,她若无其事移开目光,当什么都没看见。
“老张,牛车怎么不走了?”
眼见牛车停下来,拉车的牛也是焦躁不安。牛车上的众人开始急了,不停的催促,
“就是,老张,你这牛怎么回事?生病了?”
老张睁大眼,瞳孔剧烈收缩,直接朝后面怒喝:
“闭嘴,是我不想走吗?你们瞎了眼啊,没发现到现在天都是黑的。”
“还有我这牛不知看到什么,怎么打都不往前挪动半步。”众人后知后觉看了眼天色,紧紧挨在一起,吞咽口水,
“咱们是不是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从石洼村出来差不多大半个时辰,按道理现在应该天亮了,但是现在天空一片黑沉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一般。
整个竹林连鸟叫虫鸣声都没有,有个别胆小的牙齿已经开始打颤,说话带上哭音,
“呜…,早知道今儿个我就不去县城了,这次估摸著悬了,听说这两年别的地方偶尔有人消失,是不是和咱们这种情况一样?”
这话一出,本来胆子有些大的村民也是吓得面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竹林森处突然传来竹子摇摆,沙沙沙的声音,听得人后背直发凉,几个要差点儿哭出声来,这也太吓人了。
坐在车上的林大娘瞧了一眼顾青云,语气期盼,
“青伢子,你有没有办法?”
林大娘的话让牛车上的乡亲们全部安静下来,对啊,她们牛车上还有顾青云呢。
这丫头虽说能吃,但是武力是真的强,有她在,肯定能平安出去的。
大家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全都朝着顾青云身边人挤,一时间乱成一团,
“唉呦,你们别挤,踩到我了。”坐在顾青云身旁的林大娘痛呼一声。
“行了,大家都坐好,我下去看看。”顾青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老张叔点燃放在牛车上的火把,视线落在在路过他身旁的顾青云身上。
顾青云虽然才十二岁左右,不过身姿挺拔,看着应该还能长得更高,和村里十六七岁的小子差不多高。
长得也秀气,一双眼睛清灵灵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心正的孩子。
“青伢子,这火把你拿着。”
顾青云右手拿着她爹的配刀,摇摇头,
“叔,不用了,您自己拿着。”
她朝着竹林深处走,做好随时拔刀的准备,随着距离那黑给雾越来越近,她对着那一团黑雾直接拔刀而上。
为了保险,她直接运起功法,把丹田里的的气直接附着在刀上,就这么一挥刀,那团黑气像是碰到天敌似的,瞬间化为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随着黑气消散,天空开始出现一抹亮色,慢慢的,整个天空都亮了。
顾青云看着手里的刀,还是一脸懵,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黑气到底是什么?感觉像脏东西。
张大叔和林大娘看到顾青云平安归来,松了口气,
“青云,你真厉害,”
顾青云莞尔:
“张叔,快点走吧,我还得衙门。”
“哎,好,你坐稳了。”
顾青云拿着这把配刀,因为岁月沉淀,刀口处虽然有好几个嚯口,但还是很锋利,看得出它的主人把它保养得很好。
顾青云紧紧握著这把刀,舒了口气,她一定要认真练功,不能再失去家里任何一个人了。
牛车在城门外停下来,顾青云从车里下来,拿起一个一人高的包裹背在背上,径直朝着城门口走,林大娘一把拉住她,
“青伢子,你等等。”林大娘从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塞到她怀里,
“拿去吃,大娘没啥好东西,就这鸡蛋算是一点儿荤腥,拿着自己用开水冲著吃,你练武的消耗大。”
林大娘的话刚说完,其他人有的塞馒头,有的塞窝窝头,有的干脆塞了根水灵灵的黄瓜,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