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青玄宗的小师妹吗?”
“她怎么来了?!”
“她不是病得下不来床么?”
“刚才那巴掌真是她打的?”
流云宗的人也都愣住了。
被打的那个弟子捂著脸,眼眶都红了,怒声道:“你——”
宁病酒却没看他。
她从人群中慢吞吞走出来,步子不快,甚至还有点虚,像是走急一点就要当场咳出血来。可偏偏她神色很平,平得近乎冷淡,直接从那几个流云宗弟子脸上一一扫过去,最后落在周成鹤身上。
“你刚才说什么?”她问。
声音不高,还有点病气未愈后的沙哑。
可奇怪的是,长街口竟一下更安静了。
周成鹤盯着她,眼神从最初的错愕里缓过来,随即一点点变得阴沉。
“你就是宁病酒?”
“是我。”
宁病酒点了下头,目光扫过被踩在地上的赵平和捂著胳膊的李河,最后又落回周成鹤脚上。
“把脚拿开。”她说。
周成鹤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忽然笑了一声。
“我要是不拿呢?”
“那就别要了。”宁病酒道。
此话一出,不止流云宗那边,连围观的人都抽了口凉气。
不是因为这话多狠。
而是因为从她嘴里说出来,实在太违和了。
一个病秧子,脸白得像纸,站着都嫌她不稳,偏偏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像是完全不把对方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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