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人。
走廊两侧站满了人。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同样都是人。
少数人抬头看见了林乐。
有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也有的畏惧地往后退了两步。
而更多的人,没看见林乐。他们环抱着手臂,低着头,蜷缩著,直到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才抬头看向林乐。
“19 号。”
“就是那个?值1000年?”
窃窃私语从两侧涌过来,像潮水,一层一层。
林乐没停步,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走廊里的人自动给他让道。少数几个人跟着他往前走,但更多的人停在原地,远远地看,又或者重新低下头,继续蜷缩著。
林乐皱了一下眉。
他感觉到,这里大部分人是被迫进来的,说不定就有昨天或者今天上午刚来到江城的人。他们也许没干什么坏事,就被送到了这里。
林乐摇了摇头。
他没必要想太多。如果一切顺利,他十天后就会离开这里。江城的一切,他不需要去多想。
一会要是进了同一个场地,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到时候,他也没必要手软。要怪就怪这个江城,而不是怪他。
林乐这样对自己说著,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很凉。
他穿过人群,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
这里的人更多了,和放假期间的旅游景点差不多,抬眼望去全是人头。
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中午时候,江晨带他来过的。
现在除了人多了一点外,左边那堵墙不见了,换成了玻璃门,能看见外面就是中央舞台场地。
玻璃门的上边有 16 个屏幕。
屏幕上的内容是圆环广场外边高墙上贴的海报图。
那句红色的话特别显眼——
“请所有参赛者前往a区一楼大厅报到。重复一遍,请所有参赛者前往a区一楼大厅报到。”
广播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机械的冷漠。
林乐顺着墙上的指示牌前往a区。他抬头看了眼上方的观众席,陆陆续续的,已经有观众进场了。
他又向后看了眼方野。
方野跟在他半米内,不论他是快是慢,她都能保持半米左右的距离,而且步子迈得自然,没半点刻意跟随的感觉。
林乐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就感觉挺神奇的。
他走进过道里,前面墙上挂著“19 号踢馆”的海报图。
林乐好奇地询问:“方野,你知道,今晚开赛后,我的人头值多少吗?”
“1000 年。”
方野特有的没有起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走廊里回荡。
“那你会考虑吗?”
“考虑什么?”
“杀了我。”
“杀你也要收 500 年。要杀吗?”
语气里的询问是认真的。
“不杀。”
林乐不再问。
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感觉身后少了点什么,回头后发现方野停在几十米开外。
她在搞什么?
他走了回去,走到方野的跟前:“怎么了?”
“我不能杀你。”
她抬起头,说得很认真。
“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过,我要杀了所有要杀你的人。如果,我选择杀你,那我就得杀了自己。所以,杀你这个活,我不能接。”
黑色帽檐下,她的眼神认真又坚定。
林乐宕机在原地。
他一时搞不懂,方野是脑子好,还是不好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继续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
他没必要去代入一个奇怪的人。
“嗯。”
他应付性地点了点头,继续往a区走。
走了几分钟,前面传来声音。越来越大。
走到尽头,推门。
里面全是人。
走廊两侧站满了人。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同样都是人。
少数人抬头看见了林乐。
有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也有的畏惧地往后退了两步。
而更多的人,没看见林乐。他们环抱着手臂,低着头,蜷缩著,直到听见周围人的议论声,才抬头看向林乐。
“19 号。”
“就是那个?值1000年?”
窃窃私语从两侧涌过来,像潮水,一层一层。
林乐没停步,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走廊里的人自动给他让道。少数几个人跟着他往前走,但更多的人停在原地,远远地看,又或者重新低下头,继续蜷缩著。
林乐皱了一下眉。
他感觉到,这里大部分人是被迫进来的,说不定就有昨天或者今天上午刚来到江城的人。他们也许没干什么坏事,就被送到了这里。
林乐摇了摇头。
他没必要想太多。如果一切顺利,他十天后就会离开这里。江城的一切,他不需要去多想。
一会要是进了同一个场地,大家都是竞争对手。到时候,他也没必要手软。要怪就怪这个江城,而不是怪他。
林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