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眼眶红了。
林乐握著休息屋的门把手，推门进去，微笑着冲阿旺挥了挥手。
“林老大，多保重哦。”
“嗯。”
门关上了。
里面和普通套房差不多，有两张床。
“小野，你也休息下？”
“我一直在休息了。”
方野站在床边，帽檐下面的脸没什么表情。
林乐搞不懂她，也懒得弄懂。
他是真有点累了，躺在床上，身体像落在水里，不断往下沉。
“小乐，这次的姑娘可漂亮了。你可不能像之前一样，连去都不去一下。”
耳边传来母亲的声音。
周围粉红色的墙饰，一张张餐桌，是情侣餐厅。
“小乐，听没听见？”
“妈。我已经在餐厅了。”
林乐挠了挠耳朵，不耐烦地回应。
“你每次都这样说，拍个照让我看看。”
林乐撇著嘴：“挂了！挂了！信号不好。”
他挂断电话，真挺烦人的。
“你好，是林乐吗？”
一个温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啊，对。”
林乐礼貌地点头，抬眼看向对面。
女人穿了一席长裙，露著香肩，在对面坐下。她很漂亮，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就是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现在，你还觉得我漂亮吗？”
女人突然发出男人的声音。
她左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白色面具。她戴上它，身上的长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西装。
林乐想跑，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拿起桌上的勺子，轻声吐出两个字——
“切割。”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手被切断了。
白色面具男站在他跟前，抬起握勺的手，再次切过来。
林乐慌乱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钢板。
他抬起手，手还在。
“醒了？”
是方野的声音。她还站在床边，和刚才一样。
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5 点了，该去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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