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把你的头像放出来，就说明他不得在意你提前进去看两眼这种小事情。”
他提到白大人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意。
“你见过白无净？”
“嗯。他三天两头来这儿吃饭，隔不到好久就能碰到一回。”
“那你觉得白无净是什么样的人？”
林乐好奇地看向阿旺。
阿旺想了想，认真回道：“挺好的。从来没看到他发过火，话不多，但讲出来的没哪个敢不听。哎感觉跟林老大你还有点像。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
他说到最后，自己先愣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合适，抿了抿嘴。
他顿了下，像是在回忆什么，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刚到江城那阵遭骗得精光，第二天就被人卖到圆环广场了。不过我命大，活下来老，还捞到在圆环广场干活的差事。那时候白大人问我做啥子，我说在馆子头干过。然后，我就来这儿当店长了。”
“嗯。”
林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圆环”二字上，没再继续往下问，“这个账”
“不用，林老大，这顿饭算我的。”
阿旺抢在前面说。
“旺哥，谢了。但这顿饭已经有人请了，记在江晨的账上就行。”
“江晨？林老大，你说的是那个出了名的骗子江晨吗？”
阿旺的眉头一下子拧起来，下巴微微往后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名字。
“嗯。”
林乐嘴角一抽。
他看阿旺的表情，感觉有坑。
“林老大”阿旺犹豫了一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那个江晨账上赊了不少，差不多有300年。”
“”
林乐撇撇嘴。
他就知道江晨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
阿旺继续往下说，眼睛里带着一丝神秘：“那个江晨还留了一瓶特别的酒在这。”
“特别的酒？”
“特别有力气的好酒。”
阿旺咬著字：“精贵！不得了！”
他围裙上搓了搓，眼睛亮晶晶的，像个献宝的孩子。
林乐不喜欢喝酒。
但他看阿旺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倒是来了一点兴趣：“拿来看下？”
很快，他就看到阿旺双手捧著一瓶酒回到一楼大厅。
阿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捧著一件易碎的宝物。他的腰微微弯著，下巴收紧，眼睛盯着瓶身，生怕磕了碰了。走到桌前，他小心翼翼地把酒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垂在身侧，像完成了一项仪式。
那瓶酒很奇怪，林乐看到后，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渴望。深色的玻璃瓶，小小一个，外形和ktv 里的啤酒差不多，没有标签，瓶口封著红蜡，像藏了很多年。
林乐瞳孔微缩。
这酒的效果简直逆天，对林乐以外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非体魄加点的人，简直是极品宝贝。
这样看的话，300 年的赊账是一点也不贵。
“账继续给江晨记着。酒我要了。”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酒液清澈透明，像水，但有一股淡淡的果香。他端起来，抿了一口。味道像果酒，度数不高，有点甜，口感很好。酒液滑过喉咙，胃里升起一股温热，慢慢扩散到四肢。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体魄真的变成了 5。
他一口喝完，放下杯子，看了一眼瓶子里剩下的量。差不多还剩两杯。
可惜沉默走早了。
林乐又拿了一个新的空杯，倒了一杯，递给阿旺。
阿旺看着那杯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手指悬在杯沿上方，停了片刻，又缩了回去。他的眼睛盯着那杯酒，像是在看一样不该看的东西。
“林老大，这酒，我真喝不起。你把我卖一百回，也喝不起一杯。你不晓得额外属性点有好重要。就算是圆环广场的白大人，他都没喝过一杯。”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像是在咽口水，但眼神很坚定。
“喝了吧。你不喝，留给江晨，也是浪费。”
林乐把杯子往前推了推。
阿旺摇了摇头，小心地把酒杯轻轻推回去。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挤出一个苦笑：“林老大，真不是我矫情。这酒，是真的太贵重老。我是真不可能喝的。我本来就是加体魄的人。你给我，那不是纯浪费嘛。我要真喝了这酒，以后在白大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说完，把围裙解下来，折好，搭在椅背上，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转移注意力。
林乐看出来，阿旺是真的不想喝。
“行。那我可就拿走了。”
林乐把酒瓶重新封好。
至于倒出来的这杯酒，就给叶怿李吧。
刚这样想着，饭店门外传来敲门声。叶怿李被拦在门外。他踮着脚往里面看，看见林乐后，笑着向他招手。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脸上还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但那双眼睛很干净。
在叶怿李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小小一只，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孤零零的，让人忽视。
林乐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