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必要演了。
“为什么？”
三个字是在宋知远报出“33”后由沉默发出来的。
声音很低，像是嗓子眼挤出来的。
沉默的脸黑到了极致，眼神冷得像一把刀，盯着王佳然。
王佳然的脸白如纸。
她攥著沉默那件外套，攥得手指发白。
“他可以介绍你当代赌人。”她声音很小，不敢对上沉默的眼神，“而且，他愿意给 200 年生命的报酬。”
沉默没说话。
他盯着王佳然，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在桌下攥紧，松开，又攥紧。
但最终，他闭上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
“弃权。”
他说。声音很低，带了那么一丝抽泣。
“对不起。”
他没有看向林乐。
但林乐知道，沉默是对他说的。
他头顶的那行字还在——做佳然的守护天使。
没有变。
“弃权。”
王佳然也这样说。声音小的像蚊子。
轮次来到林乐身上。
林乐看着对面那个始作俑者。
宋知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拳托著下巴，眼睛眯著，像在看戏。脸上没有意外，没有得意，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等待林乐的行动。
林乐再一次觉得，叶怿李真的挺好的，或许有点笨，但至少不会做让人讨厌的事情。
“53。”
林乐选择【报数】，在宋知远刚才报的数字上，加了隐瞒下来的 20。
然后。
宋知远笑了。
那张一直冷冰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爽朗的、符合少年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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