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她声音颤抖著,给出了一个额外的理由:“我我还是第一次”
文静妹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枪声已经响起了。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毫无征兆地爆发!
文静妹子惊恐地闭紧了眼睛,身体缩成一团。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文静妹子内心闪过一丝窃喜。
林乐选择了自己吗?
然而,她看向高中学生妹时,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也平安无事。
那林乐开枪打了谁?
文静妹子的视线落在了林乐身上。
她看到林乐对着白墙打空了子弹。
这让文静妹子惊呆了!
在文静妹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林乐把打空子弹的枪随意丢到了桌上。
“别怕。”他说,“我不杀人。”
林乐说的不完全是真话。
他主观上确实不想杀人。
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强迫症患者,不可能会想要杀人。
但刚才,他握住枪时,心中闪过了一丝杀戮毁灭的冲动。
那冲动是如此强烈,就像小时候那些“必须”要做的事情一样。
——古怪的想法如同恶魔低语一般,在林乐耳边吟唱。
如果林乐刚才压住那个恶魔低语,没有把枪口转向墙,而是转向她们——说不定,他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的人。
林乐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等那阵后怕过去。
奇怪的是,后怕没有来。
心跳还是那个节奏。平稳。有力。像战鼓。
他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墙上那五个几乎挨在一起的轻微弹痕。
第一次开枪。
他的准头异常得准。
他真的是第一次拿枪吗?还是说,他是天生的神枪手?
林乐没有继续看墙。
他让自己的思绪回到游戏中来。
他又看了一眼票型——3:1。
除林乐和胡渣大叔外,还有一个人在第三局游戏中选择了否。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掠过惊魂未定的两人,最终,落在了那个看似最柔弱的学生妹身上。
对方也正看着他,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刚才”文静妹子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将解开的纽扣重新系好,声音依旧发颤,“你们都选了‘否’,是吗?”
她为了家人安危,屈从于胡渣大叔的威胁,选了“是”。那么,选“否”的,自然就是林乐和学生妹。
她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敢,为什么能。但这不影响她判断事实。
“我没有家人。”
软萌学生妹如此说,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否】。
“那你呢?”文静妹子再次看向林乐,眼神复杂,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更深的不解,“你刚才说那个大叔生命清零了是什么意思?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仔细打量著林乐。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那个男人身上一直有着过分的冷静,让她有些看不清。
“猜的。”
林乐随意回道,视线重新投向那片吞噬了子弹的白墙——弹痕在缩小。
他当然不是猜的。
胡渣大叔的问题在于——他太认真了。
胡渣大叔手里有枪,还拥有超出常人理解的速度和力量。
他具有碾压式的优势,有必要如此谨慎吗?甚至每个人做出一点小动作,他就像惊弓之鸟一样严厉警告。
明明,胡渣大叔一开始很从容的呀。
为什么会有这样转变?
因为他在害怕。
林乐从胡渣大叔的谨慎认真里只看到一种情绪——害怕。
“可是他看着也就四十多岁,怎么会没有生命”
文静妹子听出了林乐语气中的敷衍,却不甘心,继续追问。
这一次,林乐倒是给出了答案。
“因为,”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游戏了。”
林乐看着光滑如镜的墙面。
刚才的子弹痕迹已经消失了。
匪夷所思的科技,违背物理的规则,非人的力量
这样宏大、精密而残酷的“游戏”,难道会只为区区七个人,开启唯一的一次?
“不是第一次参加游戏?难怪原来是这样”
文静妹子喃喃重复,瞳孔因震惊而放大,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再接着,她的目光,如同审视危险的毒蛇,缓缓移到林乐脸上。
“你”她的声音干涩,“你也不是第一次,对吗?”
“是。”
林乐懒得解释,便点头承认了。
文静妹子看到林乐点头承认后,眼中的怀疑彻底变成恐惧。
【好感度-10,关系保持为点头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