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白垩一语成谶。
就在他跟太阳真君”诉完苦的下一刻,第三层的入口处,一股可怕的威压如同潮水蔓延,浩浩荡荡地席卷开来。
“宇宙之主?!”
“该死的这到底是哪位宇宙之主不讲规矩,明明约好了只允许尊者参加,现在居然真身潜入————”
顿时,一个个宇宙霸主都变得戒备起来。
除了一侧的潜帆尊者没有反应、白垩冷眼旁观,其馀三大宇宙霸主都戒备地退后一阵,浑身神力涌动。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面对一位宇宙之主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反抗,掌控时空的力量扩散的刹那,他们都感受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
缓缓从信道飞出的魁悟身影眼神闪铄,扫过第三层空间的情况,目光最终落在前方紧闭的大门上。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这才是唯一的道路。
其馀未曾显露的空间都只能算第二层空间的同级空间,最多藏着一点宝物,真正的传承,必然在这扇大门之后。
只不过,封存宝物的入口似乎有些难进。
略微试探发现无法打开大门,流之主立刻转头,看向在场唯一可能知道这扇大门虚实的白垩。
“你就是烈阳王吧!”
“一介封王居然能拥有宇宙霸主实力,告诉我如何打开大门,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无形的波动在瞬间蔓延。
平和的声音无孔不入地渗透灵魂,感受到那股异样的波动,白垩微微一愣。
对他用灵魂奴役?
白垩忍不住勾起嘴角,精神海不断动荡,无尽的蓝海下方升起一轮圆月。
随后,就是月光照耀下一方巍峨的古老山脉。
面对一尊宇宙之主的控制,看似烈阳王”毫无反抗之力,实则白垩只是略微催动开天真意就斩碎了束缚,毫无滞涩地看向流之主。
“无用的幻术。”
“正巧我想知道自己的防御有多强,四阶宇宙之主,勉强也算够格。”
轰十方世界加持的一斧重重落下,流之主身前却不知何时多了一面盾牌,一斧一盾碰撞的刹那,这位宇宙之主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一阶?”
他控制细刃凝聚的盾牌砸落,轰击在白垩身上,恐怖的物质攻击层层渗透,却只让后者微微晃动一瞬。
顿时,流之主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两件可叠加的至宝,不对,就算是至宝叠加,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就挡住我这一击—你的身体有问题!”
白垩并未应答。
流之主却仿佛看出了什么一样,继续分析道。
“我和因沱交过手,他那种不讲理的防御,倒是和你有些类似,真是逆天————封王?宇宙之主?”
“想要杀你还真是不容易!”
“告诉我,这门怎么进?”
知道自己不好对付还敢威胁————白垩有些惊讶地看向流之主,确认对方真的不是简单说说而已,不由得眯起眼睛。
“我也在找办法!”
“或者要是你能爆发出超过六阶的威能,说不定就有那么一丝可能,破开上面的禁制。”
六阶————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有办法吗?”
流之主伸出手,施展宇宙之主的掌控时空,顿时,他周围的画面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倒退。
只是还不等这位机械族强者成功。
“轰—
—”
在不断逆转的时空中,一股熟悉的力量忽然爆发,搅乱时间,破碎画面,让原本志在必得的流之主愣在原地,不断颤斗,反应过来立刻恼羞成怒地看向白垩,眼神中露出无法抑制的杀意。
“好好好,烈阳王你还敢在我面前用这一招!”
“几次三番阻止我逆转时空探查真相,我还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小的封王不朽,有两件防御至宝,还能应付得了飞行宫殿至宝。”
流之主抬手释放出一座高塔。
高塔悬空,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吸力。
因为这吸力方圆数百万公里都化作一片泥沼,六角塔座下裂开的巨口仿佛无底的黑洞,疯狂吞噬着视线范围内的一切事物。
只不过,白垩却并未如预料中那样变得寸步难行。
面对高塔的吞吸,他仿佛完全不受力,又象是游离在另一层空间,一道道银白流光如同深海的鱼群,在急促的水流中自如穿梭,不管什么手段撞上这层流光屏障”都会自动衰减,以至于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丝毫阻碍。
“想要镇压我?”
白垩也被沁流之主激起了怒火。
他望着有恃无恐的机械身影,忽然一个加速,冲向另一侧的瞑古尊者,对他道了声“抱歉”就抬手抛出流云界石。
暝古尊者会意立刻进入这顶尖重宝。
随后流之主就看到,白垩冲向一侧的潜帆尊者,手中巨斧亮起一道利芒。
这下轮到流之主着急了。
“烈阳王,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