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程前带路，分身和秦小雨无惊无险地离开了这个酒楼。
然后，又花了一段时间确定没有跟着的尾巴之后，秦羽这才改换了面貌，悄咪咪返回到了秦府之中。
同样分出两只秦小雨继续没有完成备份抄录工作之后，秦羽按捺住心情，吃了份宵夜便洗漱睡觉了。
虽然秦羽很想直接彻夜研究，但最近那一次死亡预演已经告知了秦羽，他并没有这个底气。因此，为了身体健康，秦羽只能做一个早睡早起的乖孩子。
老老实实的一觉睡到大天亮，洗漱用餐完毕之后。秦羽先是去书房，获取了秦小雨对先天混元功的记忆。
练功时的经验值会有着杂质，但是单纯的记忆，就相对纯净许多了。
获取先天混元功的记忆之后，秦羽先是分出了一个杜海的分身，然后自己也使用了画皮鬼妆，化作了杜海的模样，然后开始修炼这先天混元功。
不得不说，相比较其他武功，这内功反而是最朴实无华，不需要练习技巧的了。
只要入了门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水磨工夫了。
而入门这种事情，在杜海的经验之下，秦羽很快就感知到了气感。
随着丝丝缕缕的内气汇集，秦羽感觉自己体内，很快就汇集出了一条暖流。随着这暖流不断的在身体内游走，秦羽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了。
这种难言的舒爽，让秦羽几乎忘记了时间，一遍遍的运转着先天混元功。
这一不小心，等到感觉饥肠辘辘之时，秦羽发现这个早餐就这么过去了。
而一个早上的运行周天之后，秦羽有些惊喜的发现，这先天混元功他竟然已经入门了。下午若是继续，这第一层的先天混元功，秦羽就能功成圆满了。
这先天混元功一共有着九层，突破前三层之后，算是小成，内力有着江湖好手的层次。有着内力加持，随随便便打十来个普通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三层之后，先天混元功更是一步一个台阶。
等突破了四层，便是摸到三流高手的层次。五层便是三流高手中的强者了，杜海也就是五层先天混元功的程度。单靠内力，足以压得岳川平和张岩抬不起头。
等到了六层，便是是二流高手的程度，七层更是一流高手了。至于八层，则是可以跻身后天强者，足以自称宗师。到了九层，后天转天先天，更是可以横行天下。
当然，这个说法，单纯指的是内力强度，不代表真实的战斗力。不过，内力相对弱的，不代表不是高手，但内力强的，随便搭配点什么，都是王炸！
而按照杜海的经验，秦羽现在的修行这个速度，已经可以说是远超常日里。便是修至小成，对秦羽而言，估摸着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功夫。
一两个月之后，只怕就能突破到五层，杜海的层次。
而相比较之下，杜海当初可是三天感应到气感，一个月一层圆满，小成更是用了一年。至于五层先天混元功，杜海用了整整十年。
就这样，当初教导杜海之人，都说杜海是难得一见的良才，只是被年岁眈误了。
可和秦羽现在的速度比起来，杜海的修炼速度简直就是龟速了。
‘所以，我难道其实是练武奇才？’
感受着混元内力在体内奔流，秦羽不禁生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不过仔细思索着，秦羽也记起来了，赤阳子曾经说过，天衣相也是天人之姿之一啊！
虽然和至尊骨仙人体比起来，天衣相的特点是诸多神奇的神通。甚至为了孕育这神通，凡俗之中的天衣相，多是体弱多病之人。
但这不代表天衣相除了神通之外，其他就是渣渣了。
即便在修炼之道上，天衣相不如至尊骨，仙人体，但肯定也是远超普通人了。只不过，在天衣相神通的遮掩下，大部分人都选择性无视了这一点。
这样想着，秦羽忽然就觉得，现在这先天混元功不香了。
毕竟，先天混元功再强，也不过是凡俗武林中的手段。而天衣相，可是在修炼一途上，也是极好的资质……
好在，秦羽也不是什么好高骛远之辈，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不再继续钻这个牛角尖。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与其内耗浪费精神，还不如多练习一会增加实力。实力强了，秦羽才有走出去看看这方天地的资格。
摸着开始咕咕叫的肚子，秦羽暂时停下了修炼。
一边进食，秦羽一边开始着对早上所得的思考。
先天混元功一日千里的进展，无疑是让秦羽感觉高兴的。而让秦羽有些无奈的是，分身却是无法修行这先天混元功。
毕竟，分身的本质不过是纸人，又无血肉经脉，怎么修炼这内功！
甚至，便是剑法，擒拿手之类的，随着熟练度增加到一定程度，分身也会随之失去帮助学习的作用了。
毕竟，更高阶的用法，这些武功都是要附加内力的。而没有内力的分身，顶多是增加招式的熟练度，而对于真实作战的熟练，就有些够呛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