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但隨即更用力箍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姍姍心急如焚,但被两人围攻,一时脱不开身。
那两人显然吸取了上次教训,不再硬碰硬,而是採取游斗战术,一进一退,消耗她的体力。
“这小娘们儿真他妈的能打了!”缠住姍姍的光头喊道。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狰狞:“耗死她!我就不信了!看她能撑多久。”
確实,姍姍虽然身手了得,但以一敌三本就吃力,还要分心关注苏甜的情况。
几个回合下来,她呼吸渐重,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啊”
不一会儿,苏甜重新被黄毛控制,一把硬拽著拖向那辆黑色的suv。
她绝望地看向姍姍,只见姍姍一个分神,被对手一拳击中肩膀,踉蹌后退。
“姍姍!”苏甜惊呼。
完了,打不过。
“呜呜”
苏甜眼眶都红了。
就在这时,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急剎在路边,扬起一片尘土。
车门打开,两名黑衣人迅速跳下来。
苏甜愣住了,这两人的穿著打扮,她认得,就是守在別墅门口的——顾砚沉的人!
两名黑衣人如猎豹般扑入战局,一人直取控制苏甜的黄毛,另一人则支援姍姍。 局势瞬间逆转。
新来的黑衣人手法专业,招招制敌要害。
黄毛勉强抵挡几招,就被一个锁喉按倒在地。
另一人加入战团后,姍姍压力大减,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將对手制服。
短短两分钟,四个男人全被放倒。
两个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两个躺在地上呻吟。
“苏小姐,您没事吧?”制服黄毛的黑衣人转向苏甜,语气冰冷,却带著恭敬。
苏甜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所以抓她的不是顾砚沉的人,救她的才是?
这什么跟什么啊?
她先是迷糊地眨眨眼,心想:难道我误会顾砚沉了?
他派人来保护我,而我却以为他要囚禁我?
但隨即,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这些人是顾砚沉派来保护她的,那说明她身后还有更大的未知风险。
瞧瞧这些人,分明是黑恶势力,她一个清白人家,纯情的小白兔,招谁惹谁了?
竟被捲入这种暴力利益圈?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发毛。
“是顾砚沉让你们来的?”苏甜的舌头打结了,但仍是逞强试探著问。
“是的,苏小姐。顾总交代务必保证您的安全。”黑衣人答道,同时警惕地扫视四周,“请跟我们回別墅吧。”
苏甜心底一抽,下意识后退一步,苦著脸色:“这——,就没必要了吧?到底什么事啊?顾砚沉那个傢伙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姍姍此时已经缓过气来,她走到苏甜身边,眼神复杂地看了两名黑衣人一眼,然后低声对苏甜说:“甜甜姐,看来又有新的麻烦了。”
苏甜一惊,原来啊,姍姍跟他们也不是一伙的。
对,姍姍是季东明的人。
瞬间,苏甜也明白了过来。
她扭头转向被按在地上的黄毛,指了指,“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苏甜刚问完,姍姍很利落,大步走上去,抬脚就踹了黄毛一脚,“说,谁派你们来的?”
姍姍蹲下,扬起一拳,就想逼供。
黑衣人一把拦住姍姍的手腕,“他们是谁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跟苏小姐快隨我们回去吧?这里不安全。”
看来转移注意力不够用,黑衣人还是执著的要將她带回別墅。
苏甜朝姍姍投来一个无奈的眼神。
姍姍站起来,走在苏甜面前挡住,“大水牛在哪?他凭什么关我姐姐?”
苏甜在身后拼命的点头。
“既然姐姐现在没事了,你们就回去吧?不劳。”
两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抱歉,我们的任务是確保苏小姐安全返回別墅。请別让我们为难。”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姍姍护在苏甜身前,语气转冷:“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得罪了。”黑衣人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姍姍突然动了!
她毫无徵兆地出手,一记手刀精准砍在离她最近的黑衣人颈侧。
那人显然没料到姍姍会突然攻击自己人,猝不及防之下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名黑衣人反应极快,立刻摆出防御姿势:“你——”
话未说完,姍姍已经欺身而上。
她深知必须速战速决,出手全是狠招。
黑衣人实力不弱,但姍姍胜在出其不意,几个回合后找到破绽,一个扫腿接肘击,將第二人也放倒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苏甜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两名“救命恩人”,又看看一脸淡定的姍姍,脑子彻底宕机了。
“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