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沉脸色变得柔和了起来,客气的对著姍姍说,“哎,小妹妹,去帮我看看他们俩在干嘛!”
姍姍像个机器人,“不用看,鸳鸯戏水唄!”
顾砚沉的牙根紧了紧,忍!
“我是说,你去问问季东明,他到底想干嘛?他打算就这么绑我到什么时候!就看他们干些不堪入目的事吗?”
姍姍环起双手,嘟嘴丝毫不客气,“我看你挺想看的!”
“靠”
顾砚沉没忍住,爆粗口!
“谁想看?我想撕了他们!”
“在你动手之前,我肯定先把你打趴下。”姍姍抢话,脸色冷的掉渣。
忍!他继续忍!
顾砚沉狠狠的吞下一口恶气!
不行,硬刚不行!必须智取!
他闭上眸子,好好顺了一口恶气,装作妥协。
“好,你厉害。那老子不想看了还不行吗?”
“那你倒是滚啊!”
“你绑著我,我怎么滚?”
顾砚沉气呼呼的拉了拉手上的麻绳,另一头的柱子纹丝不动。
“怎么?是不敢鬆开是吧?”
姍姍轻慢的抬起眼皮子,瞅了瞅绳子的末梢,圈的挺结实,谅他也跑不了。
顾砚沉的態度再次缓和下来,试图用商量的语气,“妹妹,那你放了我,让我走。”
“我,眼不见为净!!”这一句他咬牙切齿的说著,目光又狠狠的往室外刀了一眼。
姍姍得意的笑了,“早说嘛,想走还不容易!非得遭这罪!”
果然,她信了顾砚沉的鬼话,动身去解绳子。
室外泳池
月光如水,洒在水面上里,飘落在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季东明带著苏甜,在一起一伏的水面上,慢慢飘动到泳池边缘。
看著她带有湿意的发梢,以及娇嫩的脖颈,季东明的眼中有情潮在涌动。
他埋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红唇上,引发她的一阵喟嘆。
那个吻隨著情不自禁,过渡到脖颈、锁骨,以及下方的柔软曲线上。
苏甜窝在他怀中的肩膀缩了缩。
然而,似乎没法停止男人此刻的欲望,不仅他的吻在游动,就连他的两只手也在忙碌。
当移动到水面以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探索,她的呼吸急促。
就在男人要进行更深入的举动时,她的双手猛地撑到他的胸膛。
娇滴滴的声线,在季东明的耳畔响起,“托尼老师,別”
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等季东明被迫停下来,她微微扭头,目光朝向室內客厅的方向。
隱约可见顾砚沉的身影在与姍姍交谈,如果就这么明晃晃的当著那个霸道的男人,与季东明在此处做!
她无法想像自己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关键是,她是真的做不到。
季东明显然明白她的顾忌,但他却丝毫不在乎。
美艷的五官垂下来,喑哑的嗓音魅惑著,“小宝贝,紧张什么?反正他看不到”
“可是”苏甜苦著小脸,“他听得到,多少能弄出点动静,一猜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季东明性感的红唇一勾,邪肆的说,“你別发出那么大的声儿,不就行了?”
季东明在水下使坏。
“呃”苏甜发出一声呢哼。
“宝贝,就这样,足够了。”
“季东明!”苏甜哭笑不得,“不行!別玩太过分了!”
“我不管!”
他的吻落下,在她的脖颈之上摩挲。
苏甜不得不欲拒还迎的无奈著,同时忧心的目光瞥向室內。
真难搞啊!男人们的花样,一个比一个刺激!
切换回室內的场景,姍姍刚鬆开了圈在柱子上的麻绳,顾砚沉一个激灵,犹如脱韁的野马,迈开大长腿就往泳池方向冲。
在他的计划內,他的身影三秒到达,噗通,一声跳进水中,水花在他们俩中间炸起,干扰所有事情往下进行。
然而,他想多了。
人影刚动,绳子的另一头还握在姍姍的手上呢。
她手掌一个用力,顾砚沉一个反弹,硬生生像拉头牛似的,被拽了回来。
“想跑?没门!”姍姍反应极快,麻绳往肩头一撂,像个縴夫,拖著顾砚沉就往別墅正门外走去。
“哎,餵——”顾砚沉的咒嘆声落下,人已经被扔到了別墅外。
姍姍往门前的台阶上一站,双手叉腰死死的堵住了通向室內,通向泳池的唯一去路。
顾砚沉手上还被麻绳绑著,只是另一头已经不在姍姍的手中。
他就这样彻底的被鬆开,送走。
站在院子內,迎上姍姍挺拔的气场,顾砚沉举著手,气不打一处出,“你给我鬆开,就这样我怎么回去?”
“哼!”姍姍冷笑著,“不走是吧?信不信我还把你拴起来?”
顾砚沉咬牙切齿。
看著姍姍向前下了一个台阶,他的脚步不免得也向后退了一步。
儘管眼下看不见,听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