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的神情,却与这“破碎”的外表格格不入。
微蹙的眉尖显示著思考的深度,抿紧的唇线透著倔强和认真。
握著笔的手指纤细却稳定,偶尔快速勾勒时,带著一种充满力量感的优美。
暖黄的光晕笼罩著她,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出小扇子般的阴影,在她挺翘的鼻樑一侧留下柔和的明暗交界。
她整个人仿佛被包裹在一层专注而圣洁的光辉里,与周遭的静謐融为一体,又如此鲜明地独立出来。
这就是他亲手从尘埃里拾起,拭去灰尘,精心“打造”的小东西。
不,或许不仅仅是“东西”。
托尼的眼神深了深,这是他精心抚尘,细致呵护的“小宝贝”。
欣赏、占有、探究、以及一种已然深陷,被强烈吸引的悸动。
他看著她从最初的惊慌无助,到被激发斗志后的熠熠生辉;
看著她褪去在顾砚沉身边时那种小心翼翼的隱忍,逐渐展露出內里坚韧夺目的內核。
这种变化,这种成长,这种在他“引导”下绽放的光芒,让他產生了一种近乎愉悦的成就感和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的目光描摹著她纤细的脖颈曲线,她因为专注而微微开合的唇瓣,她隨著呼吸轻轻起伏的胸口那银白的礼服下,是怎样的一副身躯?
那冷静自持的面容下,又藏著怎样热烈或羞涩的灵魂?
不知不觉间,托尼已经离开了办公椅。
他脚步极轻,像夜间优雅踱步的猎豹,
悄无声息地穿过办公室中间的空地,朝著那片温暖光晕笼罩的中心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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