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大男人,今天真是丟脸丟到家了!
本来是如以往般,一场霸道总裁式的,曖昧掌控,强制
结果
不仅没把人带回来,还被当眾教训,吃了一鼻子灰,连保鏢都被人一招撂倒
这要是传出去,他顾砚沉的脸往哪儿搁?
他深吸了一口好长的空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衝动。
他狠狠瞪了黎庄一眼,那眼神令黎庄瑟瑟发抖。
然后,他转身,怒气冲冲地拉开车门,重新坐回后座。
“砰!”车门被摔得震天响。
黎庄嚇得又一哆嗦,赶紧小跑著绕到驾驶座那头,也上了车。
他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看著后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老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顾砚沉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冰冷得像是从北极冰川里捞出来的:
“黎庄。”
“在,老板!”黎庄立刻挺直腰板。
“回去之后,给我好好把你的拳头练好,往死里练。”
顾砚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著令人胆寒的戾气,“下次,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你就给我滚去非洲挖矿,这辈子都別想回来。
黎庄头皮发麻,赶紧应道:“是!老板!我一定加倍训练!绝不再失手!”
他默默捏紧了方向盘,心里已经把那个叫姍姍的小丫头片子的模样刻在了脑子里——
此仇不报非君子!
等著,小丫头,下次见面,我黎庄一定一雪前耻!
黎庄的拳头,在黑暗的车厢內,紧紧的捏了捏。
黑色的迈巴赫重新启动,缓缓匯入京都夜晚的车流。
只是车內的低气压,比来时更甚百倍。
顾砚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而心头却是滔天巨浪。
苏甜
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为什么不懂我对你的心意。
为什么要离开?到底,我哪里不够好?
我们之间,只有开始,没有结束。
国际电影节开幕在即,京都各大场馆和街道都瀰漫著一种兴奋而期待的气息。
红毯秀作为电影节的重头戏,更是所有时尚品牌和设计师们展示实力、爭夺眼球的终极战场。
风尚文化设计部已经连续加班加点奋战了快一个月,苏甜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几天,她的工作重心从封闭的设计部转移到了电影节主会场——一座融合了古典与现代风格的宏伟建筑群。
会场內部还在进行最后的布置,各种灯光、音响、舞台设备正在紧张调试。
苏甜需要实地勘察红毯区域、嘉宾休息室、媒体採访区等各个场地,根据现场的光线、空间布局和动线,最后微调礼服的设计细节和搭配方案。
她穿著一件便於行动的工装连体裤,头髮隨意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和测量工具,脖子上掛著工作证,在会场里穿梭忙碌。
姍姍像个尽职的小尾巴跟在她身后,背著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装著各种工具、零食、水 两人正忙活著,完全没注意到,在会场某个相对僻静角落,两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悄然就位。
顾砚沉一身正式、板正西装,那张脸依旧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盯著不远处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
而他身后半步,黎庄像一尊铁塔般矗立著。
他的眼神倒是死死锁定在姍姍身上,观察著这个身型短小,跟普通女孩儿没什么两样的小丫头,那日怎么就一招被她擒拿住了?
他还在晃神,为那天的失手久久想不通。
一定是怪自己手下留情了!
嗯!对!就是这样!
两人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隱藏的意思。
顾砚沉是觉得没必要——
他是总裁,自然是来“视察”工作的,不是来当贼的。
黎庄则是憋著一股劲,准备明刀明枪,一雪前耻,自然要光明正大地出现。
一个狭小的出入口被两个身高接近一米九、气场强大的男人一堵,顿时显得更加逼仄。
苏甜和姍姍忙完手头的工作,低著头正从室內准备走向室外。
苏甜还在低头看著平板上的设计图,姍姍则警惕地东张西望——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两尊门神”。
苏甜脚步一顿,抬起头,对上了顾砚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逆著光,轮廓分明,依旧是那个能轻易吸引所有目光的英俊男人。
但苏甜的心却猛地一沉,一股烦躁和无奈涌上心头。
他怎么又来了?
还这么明目张胆?都不避嫌了。
姍姍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几乎是瞬间就窜到了苏甜身前,张开双臂把苏甜挡得严严实实。
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老大,警惕地扫视著顾砚沉和黎庄,尤其是黎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