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一刻,苏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是之前那种带著疼痛和迷茫的清醒,而是一种冰冷刺骨、褪去所有幻象、直面残酷真相的清醒。
心口那片一直隱隱作痛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冰封,不再流血,只剩下麻木的寒意。
艾薇薇在一旁摇头嘆息,拍了拍苏甜冰凉的手背。
“好个顾砚沉以公谋私,一举两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语气里带著愤愤不平,也有一丝对好友的心疼,“唉,本来看著多好的一对璧人,可惜了,人心隔肚皮,难测啊。”
她转向苏甜,小心翼翼地问:“甜,你现在怎么想?”
苏甜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著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假装平静地喝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极了此刻心里的滋味。
在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在冰冷麻木的心湖深处,一个清晰而决绝的念头,如同破开水面的利刃,骤然成型。
她没有回答艾薇薇,只是轻轻放下杯子。
抬起眼时,脸上已经恢復了一种近乎脆弱的平静。
她甚至对黎庄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