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是个好色之徒。
家里小妾姨娘十几个,还收不住他的心。
以前发现白青禾漂亮,有贼心没贼胆,如今慕家败落,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恨不得现在就把人带回府里渔色。
此刻白青禾眼中含泪,怒视着赵鹏。
美人落泪,令人心疼。
赵鹏色欲熏心,去勾她的下巴,“啧,这么漂亮的小娘子……”
慕宗岳以前不喜欢赵鹏,总觉得他不够正派。
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利欲熏心的酒色狂徒。
他挣扎着使劲拍开赵鹏的大手,“畜生不如的狗东西,敢动青禾,老夫要你狗命!”
慕宗岳刚才一下摔得极重。
赵鹏根本不把他当回事,飞起一脚将他踢开,同时一手抓住白青禾,小人脸色十足。
“慕宗岳,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慕卿紫心疼父亲,又担心嫂子被他抢走。
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爹,你没事吧?”
“赵鹏,你敢动我嫂子,我非跟你拼命!”
慕卿紫也是个漂亮的,赵鹏好色之人怎么会嫌弃美人太多。
“想救你娘和你爹,好啊,跟我一起走,今晚本巡检使就尝尝被两个美娇娘伺候……”
他话没说完,一只飞镖擦着他的手掌穿过。
吓得他惊慌失措,急忙松开白青禾。
“谁?是谁敢动本巡检使,不想活……”
话说到一半,肩头忽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后半句生生吞回去。
白青禾魂吓掉一半。
婆婆昏迷尚未清醒,公公本身残疾,又受重伤,小姑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两人被带走遭遇什么都不敢想,公婆只怕撑不过几天。
昨天,她还厌烦透了慕卿白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今天再次见到,竟然格外亲切。
“卿白,赵鹏打伤公爹,还不让掌柜给娘抓药,娘病得很重……”
慕卿白手握长剑,直抵赵鹏脖颈,左手拉过白青禾,把人置于自己的防护范围。
白青禾莫名感到心安,她磕磕绊绊将实情说给他听。
慕卿白人狠话不多,他收剑回来,恰到好处划破赵鹏的脖颈,鲜血喷涌,却不伤及性命。
“赵鹏,今天我爹娘但凡有什么好歹,赵家满门一个都别想活命!”
赵鹏怎么可能受他威胁。
在外人眼里,慕卿白不过一个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
前段时间高中探花,被皇上封为从六品翰林。
昨天正是他第一天去翰林院上值的日子,慕家忽生变故,他一只脚大概都没迈进翰林院的大门,就被皇上罢官了。
“慕卿白,怎么,凭你这副柔弱身板,还想挑战我京畿巡检使?”
他手持长剑,冲着慕卿白便刺。
慕卿白重伤巡检使,大逆不道,他当街斩杀十分合理。
闹到皇上那里,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今天就要慕卿白横尸当场。
慕卿白先推开白青禾,一个漂亮的转身灵巧避开。
白青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慕家儿女从小习武,都会武功。
也见识过慕卿紫的厉害,飞檐走壁还能纵身上树抓鸟。
也听慕卿紫吹嘘过二哥的武功有多厉害。
可她没亲眼见过。
还以为慕卿紫仗着对哥哥的滤镜,胡乱吹嘘呢。
她嫁进慕家一年有余,和慕卿白的接触并不多。
慕卿白一直住在书院,逢年过节才会回家一次。
碍着叔嫂关系,两个人见面多半都是在饭桌上。
自从他中了探花,一直住在家里,接触的机会才多些。
不过慕卿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两个人只不过多见几次面,她行个福礼,他喊一声嫂嫂。
哪里会知道,他武功如此高。
伸手如此灵敏。
动作如此流畅。
仪态如此端庄。
身段还如此好看。
……
高手过招,根据起手架势便能判断出对方深浅。
慕卿白躲避这一下,赵鹏忽然意识到自己小看了他。
当即升起戒备,小心应战。
“二哥,砍断他的胳膊——”
终于来了出气的,慕卿紫咬牙切齿冲慕卿白大喊。
到底是兄妹,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
慕卿紫话音刚落,慕卿白的长剑正好刺穿赵鹏左臂。
一招失势,接下来全无反击手段。
赵鹏处处落于下风。
很快被慕卿白剑指额头。
堂堂从四品巡检使,身上被人刺穿好几个血窟窿,衣衫破碎,狼狈至极。
反观慕卿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仍然一副翩翩公子形象。
白青禾第一次看一个男人的时候两眼放光。
探花郎啊,才华横溢就不说了,武功又这么出类拔萃。
可京城找不出第二个吧。
不对,可大周朝都找不出第二个。
那可是经验丰富的巡检使。
没在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