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杨为民拿着钱票出门的时候娄小娥坐不住了,追问起了拿钱干嘛。
但是依旧被一句:“这钱是给我们杨家的不是给你的挡了回去。”
娄小娥也没法阻拦,谭氏之前就跟她说过这事儿,要不是杨为民有厂长伯伯。
娄半城不会给这么多。
再加之他娄小娥,从小到大就压根没缺过钱,对钱看的不重要。
但凡换个人,杨为民想从家里拿这么多的钱走都不可能。
胡同口,黄金标已经在等着了,嘴咧的老高幻想他以后的日子多好。
都坐牢出来了,肯定得好好的过上好日子。
不然这牢不是白坐了嘛。
杨为民四处打探着没人,对着黄金标警告的开口:“东西我给你,但是你以后别胡咧咧,我家也不缺吃素的。”
“放心,我这人嘴严,你让你伯伯给我换个岗位,换个清闲点的就行。”
“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杨为民想了想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直接点头应下:“魏长生是我舅,这事儿文档里记着呢,你说出去也没啥。”
就这做贼心虚的警告,在黄金标听来就象放屁一样,不怕?
不怕你给我钱干什么?
啊!
你就说不怕给我钱干什么?
黄金标收下钱,一副宽慰的表情拍了拍杨为民的肩膀:“你等下再回院,我就先回去了。”
“恩,你不数数?”
“数啥,你为人我还能信不过嘛,记得给我调动工作的事儿。”
“恩,成。”
吴小梅已经在家里等不及了,对门贾贵家的音乐课都开始了。
给黄金标打了水等着,内心还在疑惑黄金标今天磨磨蹭蹭的干嘛?
该不会是怕了吧?
不想干?
脑海里思索万千的时候,黄金标满是喜色的回来,一副大爷的做派开口:“你这今天倒是勤快,水都倒好了。”
“洗完我们也早点休息啊。”吴小梅娇羞的开口说道。
“哈哈,成。”
说着黄金标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拿着像放宝贝一般的放在了椅子上。
脱下鞋,伸脚放进热水盆里。
心里只有俩字:舒坦。
他是舒坦,但是吴小梅很快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黄金标一回头,吴小梅已经已经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
随着擦脚的毛巾给黄金标。
吴小梅顺势拉掉电灯,开始把黄金标往她那边拉。
黄金标:我这是娶了个什么老婆?
其他人:你娶鸡毛老婆?一毛钱彩礼没掏,住的还是媳妇的房子。
这是实打实的上门!
随着音乐声起来,对门的贾贵手上动作更快了,主打不能让黄金标比下去。
秦淮茹今天可是极力配合。
毕竟,明天轧钢厂发工资啊,上个月贾贵的工资他没领到,一分钱没给他。
这个月她心里想必须要过来。
若是能把贾贵的钱全要过来最好,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内心对贾贵的恐惧已经消散的没多少了。
每天晚上的配合演出,更多的原因是他也享受这种感觉。
感觉这样,舒坦……
等着对门吴小梅的声音散去,贾贵也停下了已经酸了的手。
秦淮茹贴过去,满是柔情的开口:“你在农场工作,活儿多吗?”
“不多,每天主要就是带别人干,在厂里比劳教场轻多了。”
秦淮茹躺在一边,自顾自的开口给贾贵算起了帐,开口道:“咱们家布票还有富裕,你看人家孙会计穿的。”
“你这也管人呢,到时候扯点布给你做套体面好点的衣服,这衣服。”
贾贵当做没听懂,直接开口“那感情好啊,你买了做好我肯定穿。”
秦淮茹惊的目定口呆,好家伙?我有说给你买吗?
转而继续开口:“我就那点工资,棒梗他们托儿所要钱,吃饭也要钱,一堆算下来没啥剩的。”
“这布票是有,就是这买布的钱。”
贾贵天才的开口:“这多简单呐,你把布票给我,我去买成布回来不就得了嘛。”
秦淮茹都有些愣神,不过他还是想着贾贵把钱给她,她好看看贾贵的钱去哪儿了。
这她趁着贾贵不在。
把家里翻遍了,压根没见到贾贵的钱在哪儿,连厂里食堂的饭票都没有。
今天,她是发誓要搞明白,继续挑逗着贾贵继续追问:“这粮票我们一起领了,一家人还是两个粮本,你看要不你们一起吃饭也把棒梗和我算着。”
“那算不了,南师傅不愿意多加人。”
“那你在厂里饭票呢?你们吃饭不用。”
“厂里抽屉里啊,保卫员看着不比我装身上保险,万一丢了咋办?喝西北风?”
贾贵可是用尽了他的毕生所学,也就是他在鼎香楼和孙有福教出来了。
找贾贵要钱?别做梦了。
秦淮茹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