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找,张志强也没在意,贾贵找他都不急,能是什么大事?
不过第二天一上班,贾贵就来找张志强汇报了,略带得意的开口说道:“张处长,我有重要情报向你汇报。”
“重要情报?”
“对啊,就后院那杨为民,他和一个叛徒长的特别像,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大差不差。”
“你是说魏长生?”
贾贵满是错愕的开口道:“张处长您知道啊?”
“知道啊,魏长生是他舅舅,外甥像舅舅那不是很正常嘛。”
“那杨厂长还能当厂长?他侄子是叛徒家属啊。”
“这个组织有结论,杨厂长和魏长生从来没见过,互相之间听到不认识,杨为民本人也没见过,只有杨为民母亲见过。”
“但是杨为民母亲,在解放前就参加了g命工作,早就和魏长生划清了界限。”
这么一说,贾贵就透彻了,满是恍然大悟的开口:“我就说呢,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对了,我看文档记录里,魏长生当时叛变就在安丘吧,当时具体咋回事,你再原原本本讲一遍……”
贾贵略作思索的开口说道:“对,当年是这样的,当时魏长生找当时安丘警备队的汉奸,打算叛变投敌。”
“对了,当时那个警备队长就是现在咱们厂扫厕所的黄金标,也是咱们四合院吴小梅的丈夫。”
“昨天我和黄金标一起认出来的,我想着这万一他有啥关系欺瞒组织呢,就想着向您汇报,昨天您不在家。”
“他当时应该是因为欺压抗属,乱搞男女关系被组织发现,偷了堡垒户和咱们地下组织的人员名单,来安丘投靠鬼子……”
“还当了安丘特高课科长。”
“后来,石队长把他抓回去,在根据地公审枪毙了。”
“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张志强听着这话不由得感慨,贾贵这人改变还挺大,改造的够彻底。
一口一个汉奸,一口一个鬼子说的那叫一个自然,连多年练成的语言习惯都掰回来了。
张志强点头说道:“恩,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去政保科做个记录,这个积极检举揭发的优秀作风,组织给你记文档上,以后继续保持。”
“这个事注意保密纪律,不要乱传。”
“多谢,多谢张处长,以后我情况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汇报。”
事实证明,有的人能改变,而有的人是坏在骨子里,改变难度太大。
贾贵来上报了,黄金标可一直什么动静都没有,当做没事人一样一直在上班。
脑子里想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黄金标拦住碰到的孙有福,打探着问道:“你有没有看后院那杨为民挺熟的。”
“是熟啊,大家一个院住着,看起来能不眼熟吗?”
“我是说你看他象不象之前咱们在安丘的一个人。”
“谁啊?”
“就那个魏长生,叛变的,黑藤还让他当了几天特高课科长来着。”
孙有福听着这个,手摸着下巴脑袋开始思索起来,脑海里浮现出魏长生的大概长相出来。
再和恰巧骑着自行车路过的杨为民仔细一对照。
“好象是挺象的,不对,这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嘛,不过这年龄也对不上啊。”
“您说他会不会是亲戚,或者父子。”黄金标追问道。
“有可能,哪怕不是父子也是叔侄或者舅甥,不然咋可能这么像。”孙有福说着想起来贾贵的事儿。
给自己信誓旦旦的话打补丁道:“也有可能没关系,那贾贵和院里的老贾,虽然没关系,但是都说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这事儿不常见,我活几十年就听说这么一个。”
黄金标也是认同道:“我也是头一次见这样。”
俩人大致说着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孙有福到家的时候还若有所思的,赵翠莲看孙有福今天这副样子。
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疑惑对孙有福开口询问道:“你这皱着眉头想什么呢?”
正说着呢,下班的李秀宁也推门进来。
她可是孙有福现在的姑娘。
孙有福一看穿着公安制服的李秀宁,便开始讲起来刚才的事:“秀宁,你是公安见识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见过多吗?”
“怎么了,爸?”李秀宁喊的很是自然,自从孙有福和赵翠莲结婚之后。
李秀宁就一直改口喊孙有福爸。
孙有福对她也是关爱,有啥厂里额外发的票据也给李秀宁,虽然李秀宁自己就是公安不咋缺票据,但是也给。
主打一个缺不缺是你的事儿,给不给是我的事儿。
俩人的父母感情很好。
孙有福毫无保留的开口道:“今天我回来的时候,黄金标跟我说杨为民和之前在安丘的一个叛徒很象。”
“我这一回忆也象,这总不能有这么多像的啊,贾贵像老贾、他也象叛徒,万中无一事凑齐了。”
“我感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