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半死那个?
这么一说贾贵还就真想起来了,毕竟他这一辈子打的人没几个。
能被他打半死的那就一个。
脑子串起来之后,贾贵很是不可置信的说道:“就是比你还王八蛋那个?你还真的别说,这长得是像。”
“我就说老看他感觉眼熟呢,不过那小子不是被石队长抓回去毙了嘛。”
黄金标也是反应了过,一脑门子官司很是疑惑的开口说:“也是,这年龄对不上,他叫啥啊?”
“他叫杨为民,厂里杨厂长是他大爷。”贾贵给黄金标科普。
而后黄金标皱着脑门“这世界上就没长得这么像的人,他俩肯定有点啥。”
“放屁,多新鲜呐,就我那屋子之前住的老贾,他们还说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呢。”
黄金标大咧咧的开口:“嘁,这事儿有啥说不通的,你娘不是老早跑了嘛,说不定跑京城来的,跑的时候怀一个。”
“说不定双胞胎,你爹扔了一个,你回去打听打听,背不住那老贾是你弟弟。”
贾贵很是破防的开口吼道:“放你娘的罗圈屁。”
“咋了?你特么好端端的骂人干啥。”
文三也分不清楚谁是友军,或者说在他的意识几个没有友军,亦或者贾贵这友军的分量不如看热闹重。
当然,也有可能忘了贾贵是友军,没把贾贵当过友军。
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一副高人的模样给黄金标讲解道:“那个贾贵娶的就是老贾的儿媳妇。”
黄金标听着这话,两个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内心只有一个感觉。
贾贵你小子玩的是真花。
之前还真没看出来。
凑到贾贵面前,一脸娇羞满是好奇和求知欲的开口埋怨道:“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为什不早说啊?”
贾贵听的都发懵。
我和你黄金标说得着吗?
黄金标还在一旁催促道:“这是什么感觉啊,仔细报告。”
“对,仔细报告。”文三也凑了过来,他也想听这故事。
贾贵无语的甩开黄金标文三两人,烦躁的骂道:“我跟你们说得着吗?”
“奥,想听啊?”
“想听。”文三和黄金标俩人异口同声的开口回答道。
“烟都不点一根?”
文三连忙拿出烟,黄金标飞快的掏出火柴给贾贵点上。
贾贵一脸享受,架子十足的慢慢吸了口烟,悠悠开口说道:“这前几天咱们吃的鸡不错吧,文三。”
而后紧接着扭头看向黄金标,更是提高价码的开口:“你这一般鸡可不行,咋滴也得请我吃一只松鸡。”
“松鸡,这有紧鸡你吃不?”
“吃啊,是鸡就行。”
“成,我给你鸡紧紧,就是紧鸡了,这你肯定觉得好吃……”黄金标揶揄的骂道。
贾贵无语的骂了句:“我看你这教育是白受了,和之前一个德行。”
骂完,火速撒丫子跑路。
没热闹看的文三,也回了自己家。
黄金标看着刚才杨为民离开的方向整个人若有所思,他感觉这俩人肯定有关系。
有关系,他大爷还能当厂长?
这事儿不科学啊。
坐在家里的桌子旁,拿着易中海的茶杯泡了点易中海剩下的茶叶。
整个人脑子里在想怎么回事。
回去之后的贾贵,对着家里一直关注的秦淮茹反手就是一巴掌,顺便警告道:“把你那点心思全收起来。”
“也贾贵看破你,那是拉屎擦屁股,顺手的事儿。”
“别干那苍蝇钻进蜘蛛网的事儿,傻猪和黄金标差的远,占傻柱便宜能占,黄金标的你占个试试。”
被戳破心思的秦淮茹也不恼火。
索性坐下来直接问道:“黄金标之前是干嘛的啊?”
“干嘛的?那就复杂了,早年作为帮派子弟欺行霸市过、鬼子来当汉奸的时候清剿过八路,后来当蒋匪军营长打过解放军。”
“刚关了十来年被放出来。”
“另外还贩卖过鸦片、走私过军火,能想出来的伤天害理的事儿,他干了个遍。”
秦淮茹都懵了,你这认识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啊!
一个个既是汉奸又是特务。
自己是真特么的命苦,看上个血包是带毒的,看上个血包是带毒的。
这安丘来的,咋就没一个正常人?
秦淮茹奇怪的问道:“那他既然坏事做绝,咋没被枪毙呢?”
贾贵一听,对啊,黄金标咋没被枪毙。
思索着开口道:“他?他那人当年一心捞钱,当年军火全卖给组织了,手下当兵的接二连三投八路。”
“除了捞钱也没啥伤天害理的事。”
“他出去打仗前,情报我早早的就给组织汇报了,他一个只能挨打的玩意儿,也没啥血债。”
听着这话,秦淮茹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心里对钱财的无尽渴望,战胜了对汉奸的恐惧。
贩卖烟土、走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