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哥,你干嘛呢”,黄金标和吴小梅俩人都愣住了。
咋有种那啥被抓包的感觉。
黄金标想了想,介绍的开口:“这是我们厂的吴小梅。”
一说这,黄金菊很快就想起来了。
张姐给自己说的就是吴小梅啊,俩人是一个厂的?这不是巧了嘛。
看着吴小梅,虽然长的不咋滴。
但是一想自己哥哥黄金标是啥,内心瞬间了然了,这别人黄金标也配不上啊。
能有人愿意嫁给黄金标,这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开口和吴小梅打招呼:“嫂子,我是黄金菊,这是我哥。”
嫂子?你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
这嫂子就这么喊出来了?
黄金标还想让黄金菊别乱喊,但是吴小梅仿佛没听到“嫂子”这俩字,笑着开口回应:“是金菊妹子啊。”
“那我们去张姐家。”
“走。”
黄金标拉住黄金菊,在后边小声警告的说道:“这,这我看不上。”
“看不上?你想想你能看得上的,能看得上你不,能找到媳妇不错了。”
说完黄金菊就拉着黄金标跟了上去。
既然两个人是一个厂的,这介绍起来就简单多了,张姐认为他们俩肯定互相知道。
家庭情况也没细说。
吴小梅也没细问,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样的他都认,能生儿子就行。
再说了,都能进厂当工人,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但是他忽略了此时组织的大度,老实本分的农民,在家里汗珠子摔八瓣干活……
而之前要打倒的工人,全部安排到就近的厂矿等当了工人。
有的甚至是坐办公室的文史研究。
虽然待遇都是临时工待遇,但是咋滴也叫工人不是。
张姐询问了吴小梅的意见。
吴小梅自然同意,好不容易找了个愿意娶她的,怎么可能放过。
询问黄金标,在黄金菊之前的之言劝说和告诫,以及眼神警告下。
黄金城,也同样同意了。
那这事儿就成了,张姐就没有说过这么简单的媒,三言两语全部都搞定。
黄金菊想快,黄金菊也想快,连打报告结婚都定在了明天!
总之一句话,都想快!
至于婚礼,就是他们喊着张姐一起吃顿饭,这事儿就定下来了。
没有任何复杂的流程。
离开张姐家的时候,黄金菊和吴小梅俩人笑着打招呼告别,黄金标也在强颜欢笑。
等吴小梅走后,黄金标脸欻一下就垮了下来,他还是有些不情不愿,扭捏着开口说道:“这我感觉还能再找找。”
黄金菊无语的说道:“哥,不好找,你虽然是工人,但拿的只是临时工待遇,赚的少。”
“再说了,你这成分,咋说?”
“这吴小梅我看了,也是老实本分想过日子的主……”
过日子的主?黄金标反驳道:“她是今天染头了,他不染头头发都花白了,那看起来反正我隔应……”
“那有啥?以后再染就是了,大不了这染头钱我出。”
黄金标扭捏着开口:“还有这酒席呢,我没钱……”
黄金菊既然给黄金标介绍对象,那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说办一桌的时候,黄金菊就已经想好他出钱了,这会还询问黄金标道:“那你说贾贵和孙掌柜都在你们厂?”
“你看要不一起请着,好歹凑够两家人不是。”
“你是齐老太太干儿子,孙掌柜是齐老太太的徒弟,这一细算你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以后也有人帮衬着。”
孙掌柜:你不要过来啊,老子跟你不是师兄弟,老子正儿八经的g干部。
你是被打击对象。
但是孙掌柜,主打一个人好不知拒绝,在第二天黄金标喊他的时候,想着黄金标牢也做了,也放出来了,直接就应了。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黄金标也没扯什么师兄弟。
贾贵听到黄金标说结婚,连忙打听是和谁结,但是黄金标感觉有些说不出口。
毕竟,贾贵的媳妇黄金标可见过。
那长的,真嘿!!
黄金标没好气的骂了句:“明天晚上,你去不去?不去拉倒。”
“去去去,肯定去啊,白吃谁不去。”
“你特么……”
厂里看着黄金标的结果申请,本来感觉不合适,但是一看吴小梅,那这俩人就合适了,没必要劝。
俩人都特么不是啥好人,属于鱼找鱼,虾找虾……
属于坏分子的内部消化。
在这个年代的固有认知,短时间这么频繁结婚,离婚没多久再找丈夫,新丈夫去世刚俩仨月又结婚。
这道德层面都是被鄙夷的对象。
刷刷刷的给俩人开了结婚介绍信,黄金标和吴小梅去领证。
……
医院的病房里,刘光齐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他在这住的之前是这副表情。
中间刘海中不来,他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