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依旧是和文三这个老光棍一起睡,睡的特别的香甜。
压根不知道秦淮茹经历什么。
后边的秦淮茹好象,对刚才贾贵的举措多了一丝丝怀念,疼点好象挺好?
贾贵忙活完就睡了,次日一早起来贾贵还是喊着文三去厂里上班。
黄金标拿着报到证来了轧钢厂,看着报到证上的内容。
保卫员核实过后,给黄金标指了劳资科的位置放黄金标进厂。
有着报到证,黄金标办理入职很快,手续办完之后劳资科的干部带黄金标去清洁队报到。
介绍的说道:“什么工作都一样,这打扫卫生掏粪工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黄金标被改造的什么都服从,连忙弓着身子变态“对,我就是要为人民出力。”
说话的同时一起往清洁队赶?
黄金标看着远处的干瘦身影,不太自信的揉着眼睛,好家伙,这是谁啊?
这不是贾贵嘛,那老王八蛋还没死?
黄金标指着贾贵,对着劳资科的干部确认道:“他是不是叫贾贵?”
“好象是姓贾,菜种的挺好的,菜地的技术人员。”
黄金标一下子就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很是放肆的开口:“他?种地?他一个锄头都没拿过的人种地?”
“没错啊,是种的挺好。”
黄金标一下子就懵了,感情贾贵还有这手艺呢,继续打听道:“他也是刚释放?”
“贾师傅释放什么,他是保卫处从农场调过来的种菜能手,负责带着劳教的那帮子人种菜。”
“那他一个月多少钱?”
“三级农工,一个月四十二。”
黄金标一路听的若有所思,大伙儿都是汉奸,自己坐牢改造,贾贵还当领导了?一个月领四十二块钱?。
黄金标的确酸了,在老工人的带领下开始干活儿,黄金标之前也干过这活儿。
心里压力没多少。
贾贵在带着人挑粪沤肥的时候看到了在后边低着头的黄金标。
顿时脸上划过一丝戏谑之色,别说十年没见,就是一百年不见贾贵也记得黄金标。
就是捻成灰贾贵也认识。
并且,黄金标那标志性的黑痦子,更是极具辨识度。
贾贵向前几步,调笑的开口:“呦,这不是黄金标,黄大队长嘛。”
黄金标低声呵斥道:“滚一边去,你认错人了,我现在是工人黄师傅。”
“还黄师傅,你就是到了月亮上,也是黄金标那坨臭狗屎。”
黄金标也不藏了,和贾贵俩人往边上走了点。
没好气的开口骂道:“咋?你小子咋混人民队伍的。”
贾贵一件的傲娇道:“多新鲜呐,老子我46年就入了队伍,受冀中军区敌工科石科长委派打入敌人内部执行潜伏任务。”
“解放后一直农场干活,正儿八经组织人员,敌后战场有功人员。”
“你当时咋不喊我?我也能啊?”黄金标破防的开口喊道。
“喊你?喊你你特么得抓了老子领赏。”
黄金标讪笑着开口:“那不能够,怎么可能抓你呢,咱们是兄弟,我也心向组织一直没机会见面。”
贾贵不屑的骂道:“嘁,我能不知道你是啥货?六亲不认、五毒俱全、不三不四、二话不说、一心捞钱。”
“吃喝嫖赌抽、贩卖烟土、克扣军饷、倒卖军械、逼良为娼、挖绝户坟、揣寡妇门、抢救命粮……能想到的缺德事你一个人全占了,组织能要你!”
“你比我好哪儿了?我倒卖军械那是卖给八爷了,也算支持组织了。”
“你收钱没?”
一句话问的黄金标没话接,自我找补的开口:“有的也没收啊。”
“没收?枪顶脑门上你敢收吗?”贾贵嘲讽完之后,自我表扬的开口:“我给组织情报啊,就鼎香楼,我差点把宪兵队文档室搬过去,你是啥?”
“安邱的城防图我给组织的,你是负责防守的,咱俩能一样?”
“我我……”黄金标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什么来,索性开口道:“我特么不管,今天晚上你请喝酒,你特么就是靠卖老子活下来的。”
“白守业好歹还来劳改场看过我,你小子没良心,卖我白卖的啊?”
“请客?老子没钱?你要掏钱请我,我倒是可以赏脸陪你吃吃一顿。”
“我发工资请你,释放的时候就只给了我点路费。”
“行吧,我把孙会计一起喊着。”
“孙会计?”
“孙掌柜啊,他现在是厂里财务处的副科长。”
“嘿,合著安丘那些人就我一个坐牢?”
“可不嘛。”
张志强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贾贵和黄金标的掰扯,脑子里想着要不要把黄金标也折腾进院子里来?
想了想,出来对石磊安排道:“那个带人去挑粪的活儿,让吴小梅带着人去,贾贵那是技术骨干,别干这粗活。”
张志强在他撮合的上一桩姻缘没断绝的时候,就着手布置下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