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比傻柱懂事多了,听到张志强喊他便小跑着过来:“张处长,您是要问我什么啊,我知道的肯定说。”
张志强听到这个都惊呆了,贾张氏都会说您了。
称呼都能上敬语了。
贾张氏:我特么看不难眼色,乱世能带着孩子长大成人活下来?还能让儿子进厂里当钳工,给儿子娶漂亮识字媳妇?
张志强也没废话,直接开口问道:“这个何大清、傻柱,解放前是咋生活的?”
“他啊?丰泽园的厨子,好象还是里面二灶吧,我听老贾这么说的。”贾张氏略作思索便开口说道。
张志强继续追问:“那傻柱卖包子是怎么回事儿?卖了多长时间。”
“那个啊,这就早了,从雨水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卖包子,那会他妈在家带雨水,蒸点包子让傻柱出去卖。”
“后边他妈去世,何大清给他活个馅让他出去卖包子,卖完回来看雨水,一直卖到围城吧。”
“对了,就是围城,傻柱卖包子遇到乱兵,不撒手抱着包子跑了,本来挺好的,包子保住了,结果让人用假钱全买走了。”
“拿命护着的包子换了张废纸,傻柱这外号就这么来的。”
“具体点,什么时间,他妈什么时候去世的,雨水什么时候出生的。”
“应该是民国三十三年……”
张志强无语的看了眼贾张氏,这特么还得人算是咋滴?
贾张氏也是马上改口:“应该是小鬼子投降的前一年开始的吧,怀雨水的时候开始做包子,鬼子投降的时候雨水刚学走路。”
“内战开始的时候傻柱他妈没的,后边是傻柱卖包子。”
“何大清呢?他是什么时候到的轧钢厂当厨子,为什么放着好好的二灶大厨不当跑到轧钢厂当工厂厨子。”
“四九城解放没多久吧,具体的我也记不清太清楚,当时都说他傻,跑工厂里当哪门子厨子。”
张志强听着就大概明白了,想了想问着终极问题:“他那个人就没找?媳妇早早的没了就一个人单过?”
“他天天八大胡同啊,自己当二灶工资又高,傻柱还卖包子能给挣点。”说着贾张氏恍然大悟的喊道:“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何大清进轧钢厂就是在八大胡同查封没几天。”
“我当时还说他是心虚,跑轧钢厂里躲灾来了……”
贾张氏说着,瞬间就止住了话题,她脑子里反应过来了。
这何大清可不是别人,现在何大清是她贾张氏的丈夫,她现在叫何张氏。
结婚搭伙过了没几天就来劳教了,她都忘了她还是何大清媳妇。
这何大清要是有事,她出去吃谁喝谁的去啊?
张志强问的人,没几个不进来。
结合刚刚傻柱的遭遇,这八成是要揭何大清的老底,何大清可不是什么好人。
张志强也懒得追问了,这事儿已经基本透明了,只要何大清有身股。
那他何大清就是实打实的小业主。
张志强和苏主任离开的时候,张小花追问的喊道:“这傻柱今天胡说不会影响何大清吧?”
“不会,傻柱胡说又不是何大清胡说。”
何张氏算是吃了半颗定心丸,只要何大清没事,她就没事,出去有依靠。
现在她可是身无分文,就只有20斤的粮食定量让她在厂里食堂吃饭。
想想也是。
傻柱被带到审讯室,手铐已经戴上了。
开始给他走正规审讯流程。
“姓名”
“傻柱,不对,是何雨柱”
“性别”
“男”
……
而后正式开始提问的说道:“你说你是三代贫农,为什么这么说。”
傻柱在来的路上,想好了说辞。
直接开口道:“何大清不是和我断绝关系了嘛,我成分只能随我妈。”
“我舅舅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家里就两三亩地,可不就贫农嘛。”
石磊听的一愣,好家伙,这特么傻柱真是长了一副巧舌如簧的利嘴。
呵斥道:“这么算是吧,你是贫农?”
“不算我,是从我妈往上数三代。”
“这么算是吧,来告诉我你舅舅家是哪儿的?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做何营生。”
傻柱哪知道她妈是哪里的人,支支吾吾的开口:“冀省的”
再往下傻柱说不出来,他妈是之前逃难过来的,从来就没说过是哪里的。
他上哪儿知道去?
傻柱依旧嘴硬的狡辩:“我妈就告诉我我舅舅家是种地的,民国十六年逃难逃过来的?”
后边进来的张志强,对着一旁的保卫员吩咐道:“你记录一下,何雨柱在审讯中用反动民国纪元,属政z立场模糊、思想改造不坚定,心向海外反动残馀,立场极其反动……”
傻柱眼睛瞪的像铜铃,合著就一句话能有这么多的解释?
张志强:你不是给我们鬼扯嘛?你能鬼扯我就能有理有据的扯。
一句话就给傻柱教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