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贵倒是舒坦,就是这习惯不太好,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太粗鲁了。
不过也合乎情理。
秦淮茹不管咋说都是三婚了,有几个人买三手车会象新车一样精心呵护?
贾贵在忙着正事。
文三还忙着吹牛逼,给棒梗没有别的牛逼可以吹了。
索性讲起了八大胡同,要是别的底层还真不知道里面啥样,没去过!
文三不一样,当年经常拉客人去,他拉黄包车,黄包车一到晚上都是去八大胡同、八大楼、戏园子、大宅门。。。
雨雪天翻倍!!
当然,这价只是官方价,生意不好的时候低价也拉。
但是,有标准在,也低不到哪儿去。
车夫挣的少,是车行抽成、巡警帮会层层盘剥,车费是一点儿不便宜。
某滴的高端豪华车比黄包车便宜,就现在普通人里,有几个人打过某滴豪华车?
收费标准决定了客户群体、而客户群体决定了去什么地方。
可以说,一年365天,除了刮风下雨不出车,文三都会去八大胡同。
进不进院不知道,门口是天天去,至于里面,文三绝对去过不少。
不然说不通。
聚宝阁拉包月的时候,吃住肯定聚宝阁全包着,工钱绝对一点不少。
正常工钱、主家高兴了的赏钱、采买回扣、饭局车饭钱
饭局车饭钱:东家去饭店吃饭应酬,车夫外边等,得给钱让车夫去吃饭。
拿了钱花钱外边吃也行,不花钱吃等回去了,去后厨伙房找点吃也行。
后厨敢不给?文三天天跟着陈掌柜,歪歪嘴他就得倒楣。
厨房的伙夫可基本见不到陈掌柜。
至于赏钱,那就多了。
陈掌柜心情好,就有!
聚宝阁的人,包括夫人、姨太太、陈掌柜的子女在内,只要拉的不是陈掌柜本人出门,别人都得给赏钱。
派他出去送东西,对方收东西的,也得给赏钱。
这是当年的规矩,不给同行会笑话。
不眈误东家用车,出去送东西、取货采买也能顺路拉点人,直接全进自己兜。
杂七杂八的算下来,文三拉一个月包月挣十几二十块大洋,很正常。
八大胡同的窑子,按留宿价。。
二等留宿3-5块。
一个月十几二十块大洋,能去三四次次二等,两三次一等,三等能住半个月,四等能天天住那不回去。
他这种老七星瓢虫,天天拉客人去,收入也负担得起,就不可能不去一等见识见识啥样。
或者说,他没去过高等级的,就不可能月月空,也不可能一直光棍。。。
他没过几天苦日子,就小鬼子来的八年苦一点,后边就又过的不错了。
徐金戈给他送了洋车之后,日子就又好起来了,没多久又拉包月了,罗梦云又在金圆券时代给他现大洋。
吃住都在将军府,还特么是月月空……
……
就这样,文三给棒梗描述的,虽然是头头是道,再加之吹点牛逼比八大胡同还好。
棒梗听的一脸懵。
他这个年纪,懂个屁的八大胡同,但内心还是对这地方向往。
别的棒梗不懂,但是按摩、捏腰、捶腿这些他都懂。
文三唏嘘着把烟头往墙角一弹,至于摁灭放烟灰缸,文三没那觉悟也没那讲究。
地是铺的砖地,又着不了。
看着点,丢墙角别靠柜子啥的就行,一会就灭了。
看着文三一脸的享受,棒梗试探着开口问道:“你给我一根,我也尝尝。”
文三不禁一笑,既然要就给呗,谁让文爷心情好呢。
大不了找贾贵要,谁让棒梗现在是他儿子呢。
伸手拿过枕头旁的烟,抽出一根递给棒梗:“你起来坐床边抽,别掉床上。”
棒梗学着文三刚才的样子,一口抽一次呛的直咳嗽,文三笑着指导“你小子慢点抽,抽多了就习惯了。”
“习惯了,就抽起来享受了,先小口小口的吸。”
棒梗按着文三说的开始抽。
味道确实越来越沉迷。
棒梗在抽烟,秦淮茹也在抽烟,不过抽的不是香烟,而是雪茄,还有点腥。
不是秦淮茹愿意,是贾贵这玩意儿有点变态,不搞就直接开口。
秦淮茹没办法。
不答应?不答应文三那玩意儿直接就上嘴咬,歪门邪道的办法一大把。
各个那都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秦淮茹脑子里都在想,贾贵这王八蛋到底是在哪儿学的这些,一个比一个变态。
贾贵:这事,有些地方去多了就会了。
随着秦淮茹趴在一旁干呕,第二次世界大战终于结束了。
秦淮茹整理完,心里的憋着的疑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询问道:“我还没问呢,你之前是干嘛的?哪里人啊!”
“我啊,隔壁冀省安丘人。”贾贵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