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整个人木纳的仿佛在说:我不明白!
他不明白,不明白刘海中为什么对对他这么狠,不就是没给他说谈对象嘛。
不就是落了他一丢丢面子吗?
至于把他往死的打?
不对,是为什么想把他打死,在他看来今天是刘海中想打死他,被人拦着计谋没有得逞。
至于他干的破事,选择性遗忘。
正常人很难反思自己,一般有问题都会下意识的从别人身上找问题。
这是人性,本身的劣根性。
能做到吾日三省吾身,那是圣人。
要是人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也不会诞生:遇事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训斥警句。
自古以来的经史子集都在强调。
为什么?因为正常人本身做不到,才各种写书,说要这样。
常识不会久提,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类是人都会事儿,书上没人提吧。
正常人做不到,刘光齐这类自私的人更做不到,能反思自己错的人都不自私。
一般来说,自私的人遇事认错,就只有两个原因——有利可图、惹不起对方。
说简单点就是趋吉避凶。
就是静下心来思考,考虑的首先绝对是“犯罪过程”哪里不完善让自己暴露,而不是该不该犯罪。
同时也想怎么报复。
刘光齐现在就是这个状态,整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搞半天之后,对一旁坐在凳子上撑着桌子打盹的于桂兰张了张嘴,想把于桂兰喊醒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于桂兰感觉到刘光齐在动,迷迷糊糊的睁大眼睛问道:“光齐,咋了?”
“你明天帮我给厂里请个假,我这也去厂里上不了班。”
“恩嗯。”
于桂兰性格就是这样,反正该管饭管吃喝的给你做到位,至于剩下的管教孩子,不惹她她不会说。
在她们这代人看来,管教孩子,尤其是管儿子,这是家里男人的事,和她没关系。
她负责的是家长里短,是把刘海中挣回来钱买成米面给孩子做成饭,把带回来的布做成衣服。
别的,不是她操心的事。
虽然去保卫处上班了,也挣钱了,但是底层逻辑没有改变太多。
另一边的刘海中,回家里之后从柜子里拿出点花生,给桌子上倒了点,对跟在后边一言不发的刘光齐吩咐道:“光齐,你也拿点回去吃,路上折腾累了,柜子里还有上次我买的点心。”
刘光天:我?我也配这待遇?
但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恩”着应了一声,该拿的一点儿都不含糊,抓着悄悄的回了房间。
刘光福都惊呆了:我二哥被提拔成太子升官了?
难道家里就我一个是外人?
但是今天晚上他不敢问,还是安静的睡觉第二天去上课吧。
于桂兰也是标准的饲养员,第二天找人给刘光齐请了假,到饭点给刘光齐送个饭。
别的依旧没操心。
刘光齐躺在医院心里都没底,开始愁自己以后咋办,心里做了不止一次心里建设。
……
也就平静了几天,四合院又再次热闹了起来,这个四合院仿佛有发生不完的事。
今天,是秦淮茹和崔大可结束劳改的大日子。
秦淮茹没有任何争议,她作为贾贵的老婆,棒梗、小当、槐花作为贾贵的继子。
自然是跟着贾贵一起回四合院。
秦淮茹下班之后,抱着小当和槐花,领着棒梗,略显吃力的跟在贾贵身后,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
干活儿偷奸耍滑的没力气,抱自己的孩子,秦淮茹力气大的很。
一手一个,跟在顺手拎着个被子的贾贵身后,至于别的,贾贵塞给了棒梗。
贾贵可没有给他抱孩子的打算,能帮忙拿个东西,那都是贾贵今天心善。
不对,那是贾贵馋身子。
贾贵心里肯定想女人,但是九成九的没想孩子,和文三一样只顾自己快活的主。
甚至于说,贾贵其实比文三还放荡不羁爱自由。
贾贵在安丘城和驴驹桥当了那么久的侦缉队长,只是经常往妓院跑,没娶老婆也没娶姨太太。
有管孩子的想法,早娶媳妇了。
不要说娶不上,那乱世活不了卖女儿的多了去了,饿死的更是多了去了。
快饿死的时候,没几个人在乎对方是什么人,干什么的、年龄多大、长的咋样,能活着就跟着过日子。
贾贵若是想娶,十个八个的不敢说,三五个肯定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文三不娶媳妇,说难听点就是穷,挣点钱没到娶媳妇全花了,后边富起来。
那也是流水大,结馀没钱。
秦淮茹,可以说是再整个轧钢厂找了一个最不合适的对象。
跟着贾贵往四合院走的时候,还在思索着晚上咋住,对着贾贵催促:“你说安排好了,回去咋住啊,就一间房。”
“一间房咋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