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
保卫员给张志强一说张志强就反应了过来,面色古怪的看向刘光齐,心里已经盘算着这属于什么问题?
不告诉刘海中他谈对象了无所谓,但若是把他在院里追求丁秋楠算上!
这事就大条了,有一堆的罪名能给他扣在身上。
腐化堕落、资产阶级思想、流氓习气严重、破坏社会秩序。
也就是这年代管的严,或者说人的思想道德品质和价值观没有没被冲击践踏。
若是放在后世,不说他和王雅洁只是男女朋友,对丁秋楠只是停留在追求。
就是和王雅洁结婚了,和丁秋楠俩人住一起,放在后世,这事儿就压根不算事。
最多只能放在道德上谴责一下,甚至很多人都懒得谴责,因为见多了。
张志强玩味的看着刘光齐,刘光齐的双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
其它人无所谓,但是这张志强和他住一个院,什么都知道。
现在想办他,他不劳改也得劳教,不劳教也得被开除,开除,是最轻的处罚。
对面王雅琪的父亲,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张志强,听着其他人喊处长。
知道这张志强八成是保卫处处长,小概率是保卫处副处长。
往前走了两步,拿出烟递给张志强自我介绍的开口:“我叫王向阳,是北摩厂的生产处长。”
“你好,轧钢厂张志强,你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父还不知道丁秋楠的事,认为刘光齐只是没想好好和姑娘谈,只是想借她的名义在北摩厂技术处轻松点。
和她姑娘不是真心的,以后让他们俩人不来往就算了。
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思,说道:“过来为了我侄子的事,我侄子马胜利昨天和刘师傅有点误会,这不懂事……”
“这?昨天打刘海中的人里,有个是你侄子?你们这真谈一年多了?未来你们两家还是亲家。”张志强引导的确认道。
王向阳对这问题不好答,他心里已经没有和刘海中做亲家的打算。
之前同意,是看刘海中是高级工人,刘光齐中专毕业,表现的还算得体。
配他姑娘差不多。
现在?刘光齐在他心里已经判了死刑。
干笑了一声,很不自然的应道:“也就俩孩子之前有那个想法,接触了一下。”
张志强没说话,对着他们几个开口说道:“跟我一起进去吧,进厂里办公室说。”
“恩,好。”
王向阳上了刘致远的车,其馀人在后边跟着由保卫员带着到保卫处。
车上,张志强开口道:“王处,也不是我刚才多问,是有个事你可能不了解,我和这刘光齐住一个四合院。”
“他这个人呢,平时和另一个女同志走的比较近,在追求人家,一直献殷勤。”
“他们说刚才你说他们处一年对象……”
张志强这一番看似解释的话,虽然是在解释,但是和拱火也差不多。
王向阳坐在吉普车上,整个人激动的站起来,砰的一声撞在车顶,又连忙抱着头痛苦的坐下。
就刚才那动静,差点把张志强的车顶一头撞开,要是再用点力,以张志强目前的级别就配不上这车了。
普通的嘎斯69a,张志强这十三级的保卫处长配的上。
但是搁车顶撞个洞,变成嘎斯69检阅车,张志强就配不上了……
检阅车不是一般人能配的。
也不怪王向阳激动,之前在他面前表现的腼典懂事、彬彬有礼的刘光齐,突然知道干这事?
把他姑娘当什么了?
他早些年刚参军打仗的时候受过伤,不能生孩子,只有参军前留在家里的王雅洁这一个孩子。
王雅洁之所以能福气十足,就是王向阳平时当眼珠子呵护着。
这刘光齐干这事儿,他能不激动?
他都想找把枪崩了刘光齐。
不过就这么一撞,也把他撞明白了,这事儿咋说呢,这事儿属于好说不好听。
闹得越大,他等下越吃亏。
对着张志强,坚定的开口道:“他和雅洁就是同学,关系好一点。”
“恩,我知道。”张志强看他装糊涂的想息事宁人,张志强也无所谓。
女方家都能忍,他有什么不能忍?
到了会议室,王向阳明显的气不顺,对着刘海中,眼睛瞪的像铃铛一样。
语气生硬的开口:“该给的赔偿我们肯定一分不少,张处长刚才也说了,就是你的衣服钱和修自行车的钱。”
“拢共大概一百块钱的损失,我给你四十块钱,别的就让保卫处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你看这事儿咋样?”
刘海中哪还敢要钱?自己儿子干了啥他心里门清。
憨笑着开口道:“这不用不用,又没啥损失,赔钱就算了,都是误会。”
王向阳也懒得听刘海中的废话,他今天来就是给人赔钱、道歉的。
道歉的话,他现在说不出来,但是钱肯定是要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