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海中呲牙咧嘴的往下说,张志强越笃定这事儿和他猜的一致。
这事儿也的确要管。
不管咋说,刘海中是干厂里指派监督安全的正事,不服管教的套麻袋?
这套的不是刘海中,是在和厂里的制度搞对抗?
更别提老刘这一身行头值不少钱。
保卫处派来的人过来,张志强按自己的猜测安排的说道:“他八成是因为工作和厂里谁起口角了,你问问他今天纠正谁了。”
“就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人里查,查他们下班都去哪儿了。”
“医药费、衣服、眼镜都要赔,赔了之后丢厂里劳教还是说直接送去劳改,我们视情况再看。”
“是,处长。”
张志强安排完准备回去的时候。
刘海中补充的说道:“还有我自行车,我刚买的新车被他们推倒,辐条和车圈都被揣弯了。”
“自行车?”
“就在前院,就在前院放着,我今天中午去买的新车。”
张志强无语的感觉,你这真能叠甲,受害损失不断叠加。
还是这四合院的人和自行车相克。
前有傻柱后有刘海中。
把一切安排给来的保卫员调查,张志强转身回了自己家。
李芳华在家里收拾着东西。
看张志强回来,询问的开口:“外边咋回事儿啊?”
“嗐,刘海中摆架子被报复。”
“恩嗯,一想送慎安去保育院,我这咋又有点不忍心?他还小。”
“保育员看孩子不比你专业?奶粉、鲜牛奶一点儿不缺,还有营养师。”
“恩,也对。”
一声也对,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地方的条件确实不差,伙食标准比张志强都营养均衡。
小孩子每个月三四十块钱的伙食标准。
要不是有张万和这个爷爷名头在,张慎安这辈子是别想进去。
张志强是想的长远,从那个保育院长大之后,无缝衔接的对接红墙小学。
当爹的,总想给孩子铺最好的路。
大义凛然的说是这样。
说自私一点,娶媳妇自己没咋用,不能被约束住啊。
比如今天晚上,张志强正忙着呢,旁边的张慎安就不懂事的哭了起来。
……
张志强第二天进办公楼的时候,昨天值班的保卫员就快步走了过来。
汇报道:“处长,已经查清楚了,是二车间的三个人,其中两个是堂兄弟,还有一个是他们邻居。”
“昨天聚在一起抽烟,刘海中说了他们几句,批评教育了十多分钟,年轻气盛的去套了刘海中麻袋。”
“人平时表现咋样?”
“他们在厂里平时的风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被我们处理过。”
“二车间主任说他们三个表现还行,工作也卖力,工作挺积极卖力的,就是有些不拘小节。”
“不拘小节怎么行,肯定得让他们拘小节,先送厂里劳教场劳动改造,刘海中的损失照价赔偿。”
“以半个月劳教为基准,积极赔偿适当减点,不赔就加半个月从工资扣,看他们的态度定,具体的你看着办。”
“明白了,处长。”
北摩厂
刘光齐正趴在桌子上忙活。
他的工作,就是把工程师画的草图改为标准机械图纸。
这张已经画完底稿,刘光齐正拿着直线笔给图纸上墨。
脑袋里还愤愤不平的骂刘海中,嫌弃刘海中把握不住分寸,堂而皇之的坐那儿让丁秋楠给他又是擦脸又是这啊那啊的。
那丁秋楠,可是他的白月光,他刘光齐费劲巴拉的说几句话,老刘就这样用?
脑袋里想着今天回去也搞点伤,要不先摔一跤??稍微蹭破点皮。
又感觉这样有损他光辉形象。
怎么受伤,才能受的英勇有男子气慨。
脑袋思绪乱飞之下,尺子一歪,一条线就直直的斜划天出去,但是这机械制图麻烦就麻烦在这。
画错了不好改,这一条又长,小刀刮改都不好刮,大概率得重画。
不象cad,可以删除……
今天画的这图又复杂,刘光齐画了两天才画到现在这一步……
正郁闷呢,刘光齐的那位似有似无,且福气十足的女朋友王雅洁,径直推门过来。
到刘光齐的办公桌旁,满是质问的开口:“你爸是叫刘海中?”
“是啊?”
“他昨天回去的时候被人套了麻袋?”
“你怎么知道?”
看着刘光齐满是疑惑的表情,王雅洁满是不爽的吼道:“我表弟因为你爸被抓了,你们一家安的什么心?”
“这段时间天天忙,天天忙?一问你就工作忙,一问你就家里面有事,你爸妈工作忙,你要回家看你俩弟弟,到头来就这?”
“我不知道啊,要是知道你表弟,我肯定就让我爸算了。”
“那你跟我去找你爸,让你爸和轧钢厂说明白别追究这事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