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猜到了答案。
但当杨国栋看到易中海打叉划掉的聋字还是心里不舒服。
自己,堂堂厂长、高级干部,什么时候沦落到被一个劳改犯威胁了。
对易中海表达的举报意思,杨振华也是赌不起,如果易中海正常劳改那无所谓。
易中海为了活着不敢说。
但是,如果易中海快活不下去了,自己还不救,那易中海100的会举报。
但是这救,救了始终是个雷。
左右脑互博的想不出来怎么处理,最后终究还是心不狠。
看着信中写的地址。
杨厂长开始了打电话转着圈找人,找了一圈之后,总是七拐八拐的找到了农场的厂长,自己一个老战友的手下。
等了两个小时,杨振华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听着红星轧钢厂。
当即就热情的打招呼:“您就是杨厂长吧,我老团长跟我说了。”
“恩,那个易中海为国家也是出过力,你适当的照顾一下,他这个人在做人方面或许有欠缺,但是技术是实打实的。”
“你们有钳工方面活,安排他干,充分的发挥特长嘛。”
“我明白领导,他就在我们这里负责修整农具,前几天我们还修好断了半轴的车,定量较其它劳改人员也有所提高。”
紧接着农场厂长开始诉苦:“您说的让他干钳工,我们也的确有需要,就是这个工具我们不全。”
“我们厂里也支持你们农场一部分工具和钢材,你们在那边也是辛苦了。”
一堆的片汤话说完。
杨厂长感觉自己刚才牛逼吹大了,这玩意答应了咋送过去?
让秘书找运输计划过来。
还好,下周有一批货到那边,正好让捎到那边,让给农场送物资的带过去。
但是这捎,又特么不能在押运清单,保卫处那群大爷……
那边的农场厂长挂断电话,喃喃自语的嘟囔道:这还有天上掉好处的?
喊来外边的属下,询问道:“易中海这两天在干什么?表现的咋样?”
“这老小子真是人才,手里有活儿,我们坏的那台水泵他修好了,现在忙着让他修别的,他打的几个农具大伙儿都说好用。”
“给他把定量提高到和我们管教干部一个待遇,有没用的被子也给一个,有这么个能人可以解决不少事。”
“那我去安排,场长。”
易中海感觉这农场是真的尊重人才,不象保卫处那帮王八蛋。
自己堂堂七级钳工和临时工一个待遇。
拿着工具在一旁忙活,顺便想着用这改出来的轴承给弄个更省力的板车。
连木匠的活儿易中海也在干,钳工干木匠活儿一点难度没有,原理都是一样。
相较于钳工,木头更好加工、木工尺寸精度要求更低。
正忙活着呢,负责管理他的队长从远处过来,打招呼道:“老易,忙着呢?”
“恩,我这看有俩轴承,想着做个省力点的板车,另外这还有珠子,我们用木头两边收口,也能当轴承使。”
“好,这些你安排着来,领导刚才有指示,你以后就专心做这个,过段时间有两套钳工的工具送过来。”而后悄悄的补充道:“领导交代,只要你好好干,以后你的定量和管教干部一样。”
“多谢,多谢领导,我一定为咱们农场好好干。”易中海连忙道谢。
说罢,低声询问道:“是不是我原来单位领导帮我说话了?”
“这我不知道,不过领导说钳工工具是京城给的。”
易中海也大致猜到了。
心里感觉老杨终于办了件人事,不再是虚头巴脑那一套。
而回到四九城
刘海中白天忙着干活儿,晚上回去了加班写入d申请。
刘光齐也被迫是这个待遇。
光天光福俩人就嗨了,随着俩人放了寒假之后,整天的帮着娄小娥干活。
而娄小娥也给点花生瓜子或者点心。
忙完了去外边野,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潇洒极了。
家里也没人关注他俩。
别的事儿刘海中向着刘光齐,但是这事关添加组织谋求进步。
那么,刘光齐也得往后稍稍。
毕竟老刘家可是有传统的,先祖说出分我一杯羹或许是保全妻儿。
但是另一位,争权的时候打儿子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一旦被刘海中认为是阻碍进步,那他刘光齐也得是家法伺候。
刘海中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官场上无父子。
刘光齐想说这是别人胡扯,但是刘海中可就是笃定领导说的不会错。
又是一直忙活到深夜,就连舔丁秋楠刘光齐都没时间去。
厂里的劳教场
贾贵提着铁锹,使唤着一群劳教的工人从猪圈里往外掏粪。
下班回来的秦淮茹看着贾贵若有所思,这贾贵没媳妇啊,看这年龄也折腾不了。
要是折腾,也没多久活的。
自己得为自己这劳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