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在家里。
听着手下颤颤巍巍的汇报:“老爷,我们通过各方面的关系,终于查到了崔家庄那个姓易的了。”
“那个姓易的和张志强肯定没交集。”
“恩?怎么又没有了?”
“他参加那啥是村里传的,崔家庄那个姓易的,就是一江湖骗子,在国统区说他是高官,去解放区说他是地下工作者,对江湖人士就南充青帮大佬,对方什么人他就什么角色, 50年都毙了已经。”
娄半城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手里的报纸砸过去,脱力的骂道:“蠢货!”
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这你特么能调查出来为什么现在才调查出来。
原本搭关系的女婿,没关系?
一个掉进粪坑里的笑话。
娄半城满是,张志强这是什么骚操作。
很是不解的对一旁手下灵魂拷问:“那你说张志强为什么把易大可介绍给小娥?”
手下支支吾吾的不说。
但是在娄半城的呵斥下,开口道:“老爷您别生气,我说的是我猜的。”
“您说,是不是张志强不想介绍,随口说了个您肯定看不上的,让你别烦他。”
娄半城越听越感觉有道理,心里也越来越对手下的不靠谱生气。
正准备训斥。
谭氏拎着半盒饼干过来敲门:“刚才保卫处的一个人,送来半盒饼干。”
望着保卫干事送来的半盒饼干,娄国栋整个人满是黑人问号脸。
保卫员想吃饼干了?
“他们说什么了没有。”娄半城问道。
谭氏:“没问,说送饼干我就收下了。”
娄半城无语的看了眼谭氏,打发手下去再探、再报。
这次回来的倒是快,毕竟这次的事情厂里不少人都知道。
知道咋回事娄半城瞬间感觉到无力,可以放进博物馆的蠢货。
都是什么玩意儿?
最基本的偷着吃躲着玩都不会?自己的忠告就馒头咽下去了?
无力的摆手:“你去准备车,我们一起去趟厂里。”
“好的,老爷。”
说完,娄半城阴沉着脸去了卧室,看着坐在一旁的谭氏全是不爽。
什么函养,在这一刻被忘的一干二净,蒲扇大的巴掌朝着谭氏抽了过去,感觉不解气的他又是一个反手。
谭氏,她能咋办?
只能老老实实的立正挨打,等娄半城气散了,才哽咽着开口:“怎么了?”
“怎么了?你要不会教孩子,就一头呛死在粪坑里算了。”
“去,让人把娄小娥喊回来,王八蛋玩意儿,吃了娄家半辈子屁贡献没有。”
“还见天的招灾……”
保卫处审讯室
秦淮茹没进过这里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审讯,自认为自己信口胡说,只要一口咬定就没事儿。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
如果保卫员想审,能让她招供圆明园是她烧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是她挑起的。
外星人她也见过……
跟着保卫员在哪儿磨牙:“我去车间里拿东西,在哪儿碰到易大可,易大可喊我进去的,说给我饼干。”
“回车间,回车间路过废旧吗?”
“取东西,取什么东西,在哪儿放着,你和傻柱说的去看棒梗,有什么东西是非拿不可的。”
“傻柱,正在劳教,自从你进厂后你们俩压根没一起吃过饭,为什么今天一起吃?而后又正好打起来?”
“傻柱去托儿所看棒梗,看什么?这么长时间一次没看过,为什么非今天看?”
说完,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我劝你想好了再说,傻柱在这都是实话实说,你比他还混不吝?”
一堆的灵魂拷问,秦淮茹压根就回答不上来,能和谎言对上的只有谎言。
而在这儿,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保卫员核实,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骗不过去。
秦淮茹还想装柔弱可怜,但是张志强在办公室等着审讯结果。
夺命三棍只抽过去一棍,秦淮茹就已经扛不住了,眼泪哇哇的直流。
但是交代,还在一会儿一个说法。
保卫员也懒得问,安排在一旁的吊环上给安排上提吊。
易大可被带进了审讯室,对易大可的审讯就简单多了,易大可进来的腿都在抖。
他在保卫处养过一段时间猪,这群人什么手段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这里,只有想问与不想问,绝对没有想说与不想说。
避重就轻的开始交代,和秦淮茹之间他的说法是,他就是想试试秦淮茹。
要是秦淮茹真答应,他好嘲讽傻柱。
而提吊起来的秦淮茹,问起来就交代的快多了。
……
厂里,张志强看着二次审讯结果,他感觉这四合院绝对有说法。
傻柱就非得和娄小娥丈夫相爱相杀?
秦淮茹,就特么非得和娄小娥丈夫搞出点动静?
特么的,整天不嫌事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