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大茂走后。
石磊也来了张志强办公室,毕竟刚才易大可言之凿凿的说了。
张志强昨天见了。
这张志强见了,就得请示张志强意见。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无语的对易大可警告道:“你为说啥张志强见了?”
“那不是领导见了他们查的严吗?”
“就张志强早上那个态度,他是想彻查的态度吗?他那人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看院里闹腾起来他心不甘。”
“那这……”
“等几天吧。”
易中海可是会错张志强意思了,张志强怎么可能不查这事儿?
就是这怎么查,是个学问!
怎么处罚,更是学问!
张志强听完石磊的汇报,便思索着说出了自己的指示:“易中海毕竟是我们厂里的七级钳工,高级工人。”
“他来举报,这必须严查。”
“首先联系秦淮茹,排除一下何雨柱的作案时间,院里其他住户也要走访,毕竟是高级工人……”
“其他人没做案时间的话,就直接把傻柱带回来审。”
“处罚,你看着处罚,这把人推进粪坑太恶劣了,除了补偿医药费和对凶手进行劳教之外。”
“一定要公开道歉,在厂里的广播站进行公开道歉,连续公开道歉一周。”
石磊应下之后去安排。
正在车间里,和曹师傅交易完今日份汽水的秦淮茹。
心里还在不情不愿,这老东西也太特么抠了,之前还给钱。
现在就只有汽水,别特么想着吃了,过过手瘾得了。
正内心嘟囔着准备去给棒梗送饮料。
外边工人喊道:“秦淮茹,保卫处的人找你。”
“秦淮茹。”
一下子,吃完还在敬礼的曹师傅一下子就清醒了,妈的,别不是暴露了?
秦淮茹心里也犯嘀咕,这保卫处的好端端的找自己干嘛,干了坏事儿的都心虚。
故作镇静的冲外边喊道:“来了。”
低头看了眼衣服没异样,心里把这段时间的事儿都盘算了一遍。
出来后,保卫员打量着秦淮茹,看她就是藏着事儿的样子。
胸口位置的隐约有个黑手印,指头的方向向上,明显不是自己的。
没说话,抬腿走进了锅炉房,里面曹师傅正卖力的往炉子里添焦炭。
环视了一圈,只有曹师傅。
曹师傅脑门上的汗珠一个接一个,保卫员笑着问道:“你这多汗啊?”
“热的,这里温度高。”
心里对事情什么样已经有了猜测,并且确定80的概率,就是秦淮茹和曹师傅俩人没干啥好事,
保卫员也没深究,这事儿没确切证据,秦淮茹咬死不认,谁也没办法。
特别是俩人还都结婚了,就这事儿万一错了,那不好收场。
秦淮茹心里也紧张的要死,对保卫员询问的开口道:“什么事儿啊,找我。”
“昨天晚上傻柱有没有出去过。”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火大,连带着何大清一起问候。
没本事养老婆孩子,自己挣点外快,还被因为你傻柱来的保卫员差点吓死。
秦淮茹一脸茫然的开口:“怎么了,傻柱咋了?”
“昨天易大可掉进粪坑了,易中海带着他来报案,说是傻柱干的,我们来走访,你知道什么就说,别想着包庇。”
“傻柱昨天晚上天黑之后出去过没有,外边喊的时候,傻柱在不在家里。”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们两口子,她天黑之后出去没出去,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秦淮茹苦涩一笑:“我和傻柱是结婚了不假,可是我们不在一起,我在别的房间带孩子睡。”
“不在一起?”
看着保卫员狐疑的眼神,秦淮茹也去所谓的说道:“真不在,我和三个孩子睡。”
保卫员,索性把记录本递过去说道:“在这签个字。”
“恩。”
同样的事情,在轧钢厂四处上演。
没人关心是不是傻柱推的,但是都对易大可掉粪坑是什么样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工人们一个问一个。
经四合院人的传播,这事儿在轧钢厂俨然变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易中海虽然早有准备,知道所谓的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人尽皆知!
娄国栋自然也知道了消息,气的在家里砸了水杯,整个人气的浑身颤斗。
没别的原因,他娄国栋要脸。
大名鼎鼎的娄半城女婿掉粪坑?
无语的骂道:“我之前就感觉他是烂泥,没想到烂的这么彻底。”
一旁的娄逸轩弱弱的说道:“那这事儿咋办?”
“咋办?我打个电话。”
电话打给了张志强,但是张志强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表示一定彻查。
语气平静的就象是正常工人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