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奇躺在宿舍的床上,看着自己手中的报到证,心里还在思索着咋对刘海中说。
自己进轧钢厂,是刘海中的执念。
现在,自己分去了北摩厂。
再瞒也瞒不下去了,只能面对。
脑海里思索着各种应对之法,缺省方案也做了好多套,比打三大战役的缺省方案都完善。
思索着沉沉睡了过去。
秦淮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上边的顶棚,自己明天就要去上班了。
不是一天两天,是几十年。
几十年如一日的顶着高温烧炉子。
傻柱不知趣的敲门,本就心烦的秦淮茹对着外边喊道:“咋了?”
“淮茹你睡了没?我睡不着,想和你说说话。”傻柱很是娇羞的说道。
秦淮茹压根没理,只是通过黑暗看向在门闩、顶门棍加持下的隔间门。
确认没问题,躺在床上没有应声。
傻柱同样在注视着隔间门,心里对为什么装门已经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装门?
不装门,自己想什么时候看秦姐,直接就进去可以看,现在这门。
阻碍着自己看秦姐。
敲门没反应的傻柱,对着门缝猛地吸了一口,回味着返回了自己床上。
就着吸到的味自己解决矛盾,舒坦了的傻柱沉沉睡了过去。
秦淮茹对这一切听得很清,但是压根不应声,生怕应了声傻柱进来。
她可是太知道男人气血上涌的时候,会多么的不理智,到那时候,撒娇演绿茶可是催化剂。
语无伦次的催化剂。
次日,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但是,对于秦淮茹来说,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她该去厂里上班。
但是仨孩子,是问题。
让傻柱抱?她可不愿意。
对别人绿茶吸血,但是对自己的三个孩子,秦淮茹是拼尽全力创造最好。
哪怕是付出所有也在所不惜。
或许教育的不是太好,但是,她给的是自己能争取到的最好。
小当和槐花,两个人分别用小被子包好之后,上初中的雨水也被征用。
两个人一人抱一个,领着棒梗一起前往轧钢厂,至于傻柱,秦淮茹从始至终没让傻柱接触自己孩子的任何东西。
何雨水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为了不在家里看孩子不上学,只能是跟着一起送孩子去厂里,自己再去上学。
放学了,再去厂里跟着接孩子回来。
一家人出门的时候,许大茂和梁拉娣两个人抬着三轮车过大门门坎。
大毛二毛两个快到上学的年纪,跟去厂里托儿所。
许母,只带三毛和秀儿。
许大茂坐在婚后置办的三轮车上,等着梁拉娣和俩孩子上车,一家四口温馨的朝着轧钢厂而去。
路上,抱着孩子的秦淮茹,看着许大茂一家的温馨,又瞥向一旁走着的傻柱。
互相对比之下,不由得叹了口气。
傻柱还不自知,看着雨水和秦淮茹抱着孩子,跟在后边的他心里感觉自家氛围好。
自己妹妹能给家里帮上忙了。
许玲,吃完饭就去学校,一点儿也不懂事。
雨水:呵,我也想和许玲一样!
我也想要梁拉娣送许玲的布拉吉,你俩能给我买还是咋滴?
许大茂路过何家几口人身边,不由得意的按了按车铃,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梁拉娣禁止他和傻柱家来往。
敢多说话晚上可不好过,如狼似虎的梁拉娣,会让他知道轻重。
……
张志强一大清早,就开着厂里的吉普车去了四九城火车站。
今天,石磊回来。
不过这年月的火车,准点的没有多少,晚点那是常有的事。
月台上,张志强抽着烟,看着铁路来的方向,终于在晚点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远处的白烟出现。
一旁的铁路公安开口道:“张处,3号车厢就在这停。”
“恩,我这接了人就回去,改天咱们一起坐坐,喊着老姜一起。”
“成,以后来车站有事找我就成。”
张志强已经从车窗里看到了石磊,随着火车停稳,石磊带着一个略显单薄的小伙子落车。
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老连长的儿子,罗红星,白色衬衫穿在身上,有些撑不起来,整个人瘦的像麻杆。
“处长,红星我带回来了。”
“张叔。”
张志强心里对石磊汇报的内容,更是多了几分,但是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张志强接过带着的背包,领着俩人往车站外走,开车回四合院。
四合院里,李芳华昨天就已经收拾出来了,厢房就是罗红星的新房间,衣柜书桌等原本就有。
床单被罩等都是新做的。
罗红星还是有些局促,他也没想过这位一直寄钱的叔叔,就因为一封信。
派人来村里看,又派人来接自己,现在更是把自己带来了书本中的京城。
还有如此干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