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礼帐的位置,易中海站在远处把钱给了自己“爱子”易崔大可。
崔大可拿着钱和粮票走过去,递给坐在桌子后边的孙有福和另一个龙套。
龙套唱礼道:“崔大可,粮票半斤,礼金一块。”
崔大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孙会计,麻烦您写易大可。”
“易大可?你不是叫崔大可嘛?”孙有福有些搞不懂的问道。
“就写易大可。”
周围其他人看崔大可的眼神怪怪的,连自己爹都不认改姓的。
这事儿不管在什么时代,都是被人极度鄙视的对象。
随着崔大可离开,就开始讨论起来。
特别是贾贵,听着众人给他解释怎么回事,听完的贾贵,喃喃自语的开口道:“我想我贾贵够混帐。”
“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混帐不是东西。”
周围人听着老感觉这事儿怪怪的,怎么有人连自己都骂?
贾贵:基操而已。
许大茂结婚在院里办的越热闹,傻柱越心里就感觉越对不起他秦姐。
没有给他秦姐一个完整的婚礼。
但是一摸兜,依旧是兜比脸干净,办婚礼得要钱,他一毛钱都没有。
拿啥办?
住院生娃的医药费还欠着呢。
秦淮茹心里也是不满,对傻柱这舔狗的态度感到不满。
压根不想他拿走了傻柱所有的钱。
钱要,仪式感也想要。
傻柱呆呆的坐在自己家里,脑子里想着去哪儿弄点钱回来。
之前老聋子给,现在老聋子没法给。
刚才去找易中海借,易中海对他说教了好大一通:“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不要做那些虚事儿。”
“要脚踏实地的过日子,婚礼办的再热闹,日子过不好啥用没有。”
“你这现在家里五张口等吃饭……”
一通的说教,一毛钱都没借给他。
许大茂意气风发的走到中院,高声开口喊道:“傻柱,你不出来吃席待家里干嘛,坐月子呢?”
“快出来,院里大伙儿正等你呢。”
傻柱在家里压根不想搭理许大茂,秦淮茹不给钱随礼,他咋去?
许大茂也不是为了请傻柱吃席。
就是想让傻柱出来看看。
看看同样是结婚,他许大茂办的就是比傻柱气派。
他过的比傻柱强!
傻柱在屋里应了声知道了。
但是人始终没出来,许大茂又跑着去喊了次傻柱。
傻柱依旧扭捏着不想去,棒梗在一旁已经跃跃欲试的想去吃席。
趁着秦淮茹和傻柱不注意,自己溜着去了后院吃席。
许大茂喊不动傻柱回到后院,看着凑上桌的棒梗不所谓的一笑。
这事儿,等下和秦淮茹掰扯。
负责记帐的孙有福看着棒梗,心里疑惑自己应该没记傻柱的帐啊?
刘海中作为总管,指着棒梗呵斥的开口道:“棒梗,回去找傻柱来随礼,院里办事儿哪有不随礼才吃的。”
“傻柱忙着呢,等下随。”棒梗头也不回的开口喊道。
一旁的许大茂,满是戏谑的看了眼棒梗,对着刘海中无所谓的说道:“二大爷你不用喊,这结婚这事儿。”
“就是来个叫花子,我们也得让吃饱喝足了再走啊。”
刘海中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正准备继续开口赶人的时候,脑子转过弯来的他,心里对许大茂是真佩服。
论损人,许大茂是一等一。
刘海中也忙着去敬酒,今天厂里的领导可来了不少,生产处分管焊工的刘副处长、宣传处的领导以及肖主任和张志强都在。
刘副处长单纯是因为梁拉娣是他手下的优秀女工人代表。
宣传处的领导纯粹是听肖秋霞和张志强参加,那他作为许大茂的领导也参加。
一番谦让之下,肖秋霞作为证婚人兼媒婆给俩人证婚。
刘海中心里依旧秉承着他自己的逻辑,张志强排第一,毕竟张志强是处长,可以管全厂任何人。
其次是肖秋霞,再到宣传处副处长,最后才到了生产处副处长。
只知道按官职分,压根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县官不如现管。
分不清楚自己是谁的小弟。
生产处处长的心里,已经给刘海中打上了有反骨仔的标签。
自身的城府并没有让他表现出来。
依旧是笑着接受刘海中的敬酒。
婚礼,在一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顺利结束,许大茂饶是酒量大,也是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梁拉娣反倒一点事儿没有。
刘海中更甚,自己把自己喝多了。
中午酒席过后就回家了。
总管,只管了一半。
许富贵倒是拿的住,作为主家带着自己儿子儿媳在送客。
许大茂回了家门,许富贵拿着礼帐直接给了许大茂和梁拉娣。
成家立业的儿子,以后得自己扛事。
刘海中一觉睡到了下午,悠悠晃动着自己的大脑袋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