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一句粮票哪儿来的问的嘴如同被缝住了一般一句话不说。
秦淮茹和贾张氏俩人争吵着差点上演全武行,但是被人拦了下来。
分了半天,贾张氏作为贾东旭的代理人和秦淮茹算了半天。
夫妻共同财产算到最后一毛钱都没有。
贾张氏感觉把缝纴机捞回来还不错,秦淮茹也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
想分贾家村的房子,但是那是老贾他爹给老贾结婚的,贾张氏还活着呢,和贾东旭秦淮茹半毛钱关系没有。
易中海全程一句话不说,他心里已经预料到等下他将面临什么。
果不其然,随着法院工作人拿出了一张纸,郑重开口说道:“说完了夫妻共同财产分配,现在说夫妻共同债务。”
“这张借条,我们已经找贾东旭核实过了,贾东旭借易中海五百元确有其事,日期也在婚姻存续期间。”
“没有夫妻共同财产偿还,那么秦怀茹和贾东旭各承担50,也就是每人250元”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眼泪哗啦啦的就开始往下落,仿佛人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哽咽的喊道:“合著我嫁到贾家这些年当牛做马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还背着250块钱的债?还得辛辛苦苦的给贾家养孩子。”
贾张氏一脸决然的吼道:“瞧瞧你那骚蹄子样,棒梗是不是东旭的真两说。”
“贾家能把你养这些年,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至于和易中海的掰扯,在贾张氏看来那是等会儿的事儿,先给秦淮茹分二百五。
剩下的二百五也好掰扯。
傻柱看到自己亲爱的秦姐哭了,也不顾不得什么易中海教给他尊敬老人。
更忘了这里是保卫处。
词穷的他拎着拳头就要过去打贾张氏,但是终究是徒劳,在四合院他是战神。
能坐在这儿的,谁又不是战神?
在这儿打人,打的不光是贾张氏,更是打保卫处的脸。
旁边的石斌拽过傻柱就按到了座位上,傻柱感受到肩胛骨的刺痛传来,连忙求饶的开口道:“别别,疼……”
“老实点,这不是你耍骼膊根的地方。”
“是,是是,我知道。”
看着傻柱没有动手的打算,石斌把傻柱放开。
秦淮茹还是哽咽的说着自己命苦,自己现在一个孕妇如何如何。
贾张氏环抱着骼膊,一副遵纪守法好同志的表情:“这都是法律规定的,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按法律来。”
法官看秦淮茹大着肚子动了恻隐之心,试探着问了句贾张氏能不能多承担点。
贾张氏连忙拒绝:“你是法官可得按法律来啊,不能他掉点猫尿就偏向他吧。”
秦淮茹无助的拉过傻柱的骼膊:“柱子,我以后……”
傻柱头脑发热一热,豪情万丈的开口喊道:“不就是二百五十块钱嘛,我当是两千五呢。”
“这二百五我当定呢”
“这二百五我替秦姐还。”
不过也确实二百五,分币没有,兜比脸干净还欠着一屁股外债的人,说出二百五十块不算钱,还给自己叠加债台。
这事儿只有二百五能干出来。
法官呢敲锤开始了总结之前的事说下一件事,缝纴机归贾张氏所有,外债一家一半,自行和易中海商量偿还时间。
同时,棒梗的抚养费每个月五元,同样一家一半,未来孩子的抚养费,同样也是一家一半。
贾张氏听着这话又做妖了:“这钱我分不可能掏,谁知道是谁的种。”
“我要验牌。”(这段法国口音划掉)
“我要检查,就象上次检查易中海和贾东旭那样,让医院验血。”
“是贾家的孩子,东旭掏。”
贾张氏放了个没味的屁,贾东旭掏钱?分币没有还在劳改的贾东旭拿什么给?
肯定是欠着再说。
秦淮茹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一直是她秦淮茹借别人钱不还,现在风水轮流转的成了别人欠他钱不给?
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不光得看是不是东旭的,也得看是不是傻柱的。”
“铁都得检查。”
“检查费用呢?你们谁承担?”
“是东旭的我给,不是秦淮茹掏。”贾张氏在这事儿上一点不扣。
法官感觉这话没毛病,不是贾东旭的贾东旭出哪门子钱?
开始出具判决书,让他们商讨怎么给易中海还钱。
傻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的,大咧咧的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我再给你写个欠条,这二百五后边我还你。”
易中海:我可去你妈的吧。
贾张氏也是紧随其后,对着易中海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是东旭欠你二百五,这东旭也不在,等他出来我让他找你写欠条。”
易中海:我来干嘛的?我来拿五百的欠条换两个二百五?
一毛钱没收回来就算了,还平白被贾张氏闹一回?被人吓一次?
但是他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