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石家坳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主要是这猎物太多,折腾下山费劲。
按之前来村里打猎的规矩,村里拿一半张志强他们拿一半。
不过分给村里的大部分又被按计划外物资又卖给了保卫处,这年头的村里人舍不得吃肉。
一部分换钱,一部分换农具等物资。
……
院里,许大茂和文三俩人坐在文三家里准备分等下过去,俩人还打赌猜着南易等下能坚持多久。
甚至还开了盘口,文三说五分钟,许大茂说三分钟,赌注是一瓶二锅头。
于莉和南易俩人洗完脚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了必备节目看礼帐,南易把别人直接给他的也写在了礼帐上。
看着上边的记录,于莉指着那一串略带惊讶的开口问道:“这几个人都不少啊,两块钱和半斤粮票。”
“恩,这些钱票你拿着给家里用。”说着南易想起了自己几个搭伙的,开口道:“我之前和杨叔、文三许大茂一起搭伙,一个月给隔壁的赵翠莲六块钱……”
听着一个月六块,于莉当即开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们做就是了。”
“也行,赶明我问问他们,这钱咋算。”
屋里俩人说完正事,后边一直聊着,那个人类最伟大的话题一直没人开口。
只能是顺着家庭、工作一直闲聊,南易甚至给于莉讲起了菜怎么做。
刚凑过来的文三和许大茂都等急了,文三低声道:“这他俩没事唠啥啊?大晚上的也不进入正题。”
许大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喊,等下发现了。”
哄着小孩入睡之后的梁拉娣,坐在自家窗子后边,关注着俩人的一切,内心问候文三:“老不正经的,把许大茂一个大小伙子都带坏了。”
文三感觉有人骂他,忍不住打了喷嚏。
一墙之隔的南易感觉到动静,吓得一激灵的吼道:“谁啊?”
俩人麻溜的撒丫子就跑,一个天天下乡一个拉了一辈子车,腿脚都不慢。
等着南易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再次回到家里,看着于莉已经躺进了被窝,再看着一旁放着的棉袄。
南易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关灯。”
许大茂和文三俩人去而复返,正隐约听得正起劲呢,裹着大棉袄的傻柱出来。
看着文三俩人趴在墙角,报复心极强的喊道:“许大茂你干嘛呢?”
俩人撒丫子跑路。
梁拉娣本来就看傻柱不爽,上次老聋子作孽的仇还没报呢。
顺势在家里搁着窗子喊道:“傻柱你干嘛呢,搁人家窗子下听完了,又跑院里鬼叫什么?”
于莉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被瞎了一跳的南易也同样开骂了起来:“你没媳妇自己去找成不?没素质的东西。”
南易通过窗子,看着在院里的傻柱。
傻柱愣在前院中间不知所措,这会儿不是屎也是屎了。
南易继续搁家里问候道:“要是没事儿干回家拿脑袋撞墙去。”
回家停完车的张志强,也打开月亮门门出来,看着文三和许大茂俩人在文三家门口偷笑。
张志强过去询问道:“咋回事?”
文三憨笑一声道:“闹着玩呢,傻柱听南易墙角。”
张志强回头看了眼许大茂道:“人家文三不结婚不怕,你就不怕你结婚时候,南易喊着文三在你家门口喝酒喝一晚?”
文三心里已经又听明白了,到时候要是南易不喊他,他喊南易一起去。
许大茂憨笑着说道:“那不会,南师傅和我们不一样。”
“对了,大茂你明天下午来保卫处,帮忙干点儿活。”张志强对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也是连忙点头应下。
回到家里,李芳华询问道:“你们打个猎是遇到啥了,咋这个点才回来?”
“打的多,十几头野猪,从山上拉下来费老大劲了。”张志强边脱外套挂在衣架上面,边开口应道。
李芳华询问的说道:“对了,下午电话局过来装电话已经装好了,号码是……,有事不回来的话到时候打家里就行。”
张志强听着有号码,按着李芳华看的方向看过去,一部黑色带着一个圆形拨号盘的电话,算是这个年代的先进款了。
也真是先装先享受,晚装高科技。
虽然所谓的高科技电话,也就附近同片区有号码的可以直接打,长途和没号码的电话还是要打到人工台,人工转接。
……
厂里的工人基本都在准备工级考核,按工级分的工资待遇,这事儿没人不上心。
刘海中这次是从六级升七级,刘海中在车间里底气十足的进行着操作。
这些本身就是他平时工作的一部分。
高级工人的内核已经不是考,而是评,技术能不能达标、知识到不到位只是考核的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结合日常工作表现的综合评定,比如思想动态、工龄、出勤率、工件合格率等一堆的其它考核指标。
不是说做一个合格工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