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是有耐心,仿佛只要给许大茂坏事儿,他傻柱就有是使不完的劲。
他许大茂害自己自行车没了又被罚款,又给他许大茂赔钱,这报仇的机会可就在眼巴前,得抓住了。
趁着许大茂离开去上厕所,傻柱上前几步打招呼道:“姑娘,你是许大茂谈对象?”
“你是干嘛的?”
“他那人谈不得,他在乡下跟寡妇不清不楚,染上脏病,那啥坏了生不了孩子。”
娄晓娥一听这话就慌了,确认道:“你说是真的?”
“真的啊,我六院的医生能骗你?不信你带他检查去。”说完不等娄晓娥追问。
傻柱深藏功与名的离开了。
娄晓娥看他也不象是医生的,但是内心已然打起了退堂鼓。
压根没等许大茂直接回家去了。
娄国栋正在客厅里看报纸,看着娄晓娥回来,追问的说道:“你不是和那个许大茂出去了嘛,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别人说他……”后边的话说不出口,娄晓娥反对的说道:“反正就是他不行。”
傻白甜被几句挑拨之后,直接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娄国栋对着远处的媳妇喊道:“莫明其妙,你去问问!”
娄母进去一问,感觉这事儿也不合适。
自己水灵灵的姑娘怎么能嫁给太监,不过还是确认的说道:“没有吧?真这样你陶姨不敢介绍给你。”
“那谁知道呢?反正许大茂不行,你让我爸给我重新给我找一个。”
娄母叹了口气,下楼和娄国栋说这事,娄国栋听着这话。
无所谓的骂道:“家里知根知底,成分又好、年龄合适的人有几个?啊!”
“你自己姑娘啥样你不知道?嫁给别人她嘴能守得住??”
“我回头说晓娥,这要是嫁了真象那人说的,那不毁了晓娥嘛。”
在谭氏的哀求之下,娄振华把这事应了下来,让人去查查到底是不是这样。
后边再说!
不过还是强调的说道:“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我们要和劳苦大众走到一起。”
“这事儿容不得她耍小性子,要是那许大茂没问题,这事就早点结婚!”
“成!”
娄振华次日就让人去六院打探了,许大茂的确是有问题,虽然没脏病,但是下体被人踹过,能治归能治,但是还得看恢复。
毫无影响的事儿谁都不敢说。
娄国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内心很不爽,虽然没有得的脏病,但是这下体受过伤不提前说就让他很不舒服。
这时代变了,是个人都能瞒自己?
果断的取消了这事儿。
许大茂从自己母亲这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看着自己老爹铁青的脸色,许大茂很是不甘的问道:“这事儿谁说的啊?这事儿可没几个人知道。”
“没人知道?易中海、傻柱不就知道?看病的医生不也知道?”
“我特么跟他俩拼了我,人家医生才不会这么无聊!”许大茂说着,就要回四合院去闹。
许富贵呵斥的喊道:“回来,你去闹什么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许大茂也就停下脚步,这事儿的确是不能闹,但还是不甘的问道:“那总不能我们家吃这哑巴亏吧?”
“有啥事过段时间再动手,刚出事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我们家。”
“恩!”许大茂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聋子也从医院接回了四合院,虽然是易中海答应的,但是依旧是吴小梅负责伺候。
崔大可也经常往四合院跑,帮着吴小梅打水、干活儿。
活脱脱的像易中海的亲儿子。
……
虽然许大茂的亲事没成,但是南易的亲事可是实打实的成了。
杨六根也是四合院少有的懂礼数,在给双方谈妥之后,对南易说道:“有个事我得跟你说啊。”
南易都用上了敬语:“杨师傅您说。”
“这个婚礼我再当介绍人不合适,按老理来说,这个做媒的不说父母健在儿女双全,也不能是无儿无女的鳏夫。”
“婚礼的时候你看着请个别人来。”
南易挠着头:“这我去哪儿找?一直是您介绍的,新社会咱不讲究这。”
杨六根还是不愿意,开口道:“你在你们食堂再找个,两个介绍人,这事儿就是那么个意思,图个吉利。”杨六根解惑道。
南易思索着也算是有了主意,拎着东西去找了食堂主任。
刘主任现在也是站起来了,手下有了精兵强将,烦心事一下就没了。
刘主任只管他认为最重要的食材进出。
自己找来的唐副主任负责小灶,也管着几个食堂的出餐,正经八百有师承的厨子和那些野路子水平差距显而易见。
在唐主任的管理下,厂里食堂的卫生条件和菜品质量提高了一大截。
刘主任悠哉悠哉的在办公室喝着茶,南易敲门进来打过招呼,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事儿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