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此刻在京广线的一处编组站,带着田明江落车巡视了一圈。
随着鸣笛声响起,俩人把烟头踩灭,上车准备再次出发,张志强叮嘱道:“我老感觉今天不对劲,你通知弟兄们车顶加双岗,一小时一班。”
“明白,我去安排。”
张志强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农田内心不禁陷入沉思。
易中海回家拿着酒杯再倒了杯酒,随着一口闷下,酒精的辛辣呛得他直咳嗽,又连忙端起一旁的茶杯猛灌了几口。
一言不发的上炕脱衣服睡觉,一大妈看着易中海这样,不解的追问道:“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少喝一点。”
易中海脸色难看声音低沉的喊道:“少喝一点?我就只是想有个人摔盆扛帆,我招谁惹谁了?”
“没特么一个靠得住的。”
一大妈也没再接话,降低存在感的拉开自己被窝进去。
老聋子家的炉子里的湿煤再加之烟道被煤球和煤灰挡住,烟压根就散不出去。
房间里的烟开始沿着炉盖往房间里开始扩散,老聋子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喝过酒的她,此刻正睡的香甜,在梦里梦到自己乖孙傻柱结婚生子。
但是新娘是谁看不清,孩子是谁自己也看不清,怀里抱着一个半大孩子。
自己去世之后,易中海带着傻柱和傻柱的孩子披麻戴孝,院里其他人也戴着孝布对她进行吊唁。
桌上摆着一堆贡品……
睡梦中的老聋子还吧唧了几口,翻身裹了裹被子继续进入梦乡。
熟睡的刘光奇感觉胃部一阵蠕动,强忍着想憋到天亮,但是这三急是肯定忍不了。
披着棉袄出了房门。
在后院找了个位置就开始解决,噼里啪啦的一通乱响之后,刘光奇感觉浑身通畅。
手里团着撕下来的作业本,团软和一点等下用起来舒服点。
屋子里的刘海中听到动静,搁着窗子询问道:“谁在外边?”
“闹肚子,我等下盖点土一铲。”刘光奇隔着窗子喊道。
刘海中推了推一旁的二大妈:“你把灯给光奇打开。”
二大妈也迷迷糊糊的拉开了灯绳,正擦腚的刘光奇也感觉到不对味。
这个点又没人烧炕怎么这么呛?借着灯光顺着烟味的方向看过去。
老聋子窗户缝里冒外冒烟。
“爸,聋老太家里着火了。”
“着火了??”刘海中慌乱的穿着衣服就往外跑,这四合院着火就不是小事。
你可以说刘海中蠢,但是不能说刘海中坏,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时代特色。
在五六十年代,刘海中那是标杆人物。
这叫喊声也惊醒了准备等下去鸽子市淘换票的许大茂,资本家小姐是好,可是这约会太费钱了,自己那点票压根不够。
刘海中披着衣服风风火火的出来,看着老聋子家的场景,小跑着去推门,也就是易中海走时闭的门,里面压根没闩。
进去后刘海中直接被呛了出来,刘海中用力把门帘扯了下来,对着院里手足无措的刘光奇大喊道:“光奇去中院喊人,这是煤气中毒了……”
许大茂也披着衣服出来“二大爷?”
“跟我出去把聋老太搬出来。”说话的同时刘海中在推窗子。
窗子关的死死的压根推不开,许大茂顺手拿着砖头开始砸玻璃,这合情合理合法的砸人玻璃的事儿可不多见。
砰砰砰的玻璃碎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随着后院另个邻居披着衣服出来,三个人闯进老聋子房间,烟味比刚才淡了些。
许大茂拉开灯,刘海中已经小跑到了炕边,掀开被子去拽老聋子的骼膊。
另个邻居也在帮忙抬脚,一股冲天的酸味比烟味更呛人,那十层八层的裹脚布闷下的畸形小脚,味道迷人的很。
七手八脚的把老聋子扛出来放在中院的地上,易中海也同样被吵醒过来。
易中海一副领导的模样喊道:“快掐人中啊,掐人中,给老太太衣服拿来别着凉了啊。”
嘴里喊叫着老聋子,人已经进了老聋子的家里,“慌不择路”的一脚踹倒了炉子。
易中海被烫的“哎呦”一声,但是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从炕上抓起被子拿出来,对着已经聚起来的众人喊道:“快救火,别把院子引着了。”
被子披在地上,其他人把聋子抬得放在被子上,掐人中也没有任何反应。
易中海对看热闹自己又指挥不动的文三喊道:“愣着干啥,文三去借班车去。”
“我去厂里接完人都硬了!”
“六根,你去隔壁借。”刘海中安排完,对另一边喊道:“大茂、光奇去卸个门板,我们抬着往外走。”
听到吵闹的李芳华从院里出来,易中海内心咯噔一下,自己咋把她忘了……
李芳华伸手搭在聋老太太的脖子上试了颈动脉,把衣领给扯大,叮嘱的喊道:“还有救,把侧躺在门板上,快点送医院。”
文三更是小跑去帮忙卸门板,其它邻居都去七手八脚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