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是造了孽,回村的路上连作妖都没敢做,一直在心里骂那个公安。
那嘴咋跟棉裤腰似的,啥话都敢说往外说?
自己把那些人支回去再去找易中海闹腾图什么,不就是有些事不能让贾家村的人,尤其是贾光宗知道。
事没办成就算了。
这一说,自己回贾家村还有好??
但是贾庆云、保卫员、公安早就警告过他了,敢作妖那就陪贾东旭去吧。
贾张氏一路思索着回了贾家村,贾庆云警告的说道:“你明天去修水利那上工,跟着一起挖冻方,别想着偷懒。”
“我就六个工分,你让我挖冻方?”
“还想按之前给你算六个?往后一天就五个工分,贾家村的人被你丢的满世界都是,别以为只有派出所能关人,村里的民兵照样关你。”贾庆云虎目一瞪警告道。
贾张氏看向贾光宗:“他大爷,这不是欺负我们家嘛,妇女是五个到七个,之前算我六个我就不说啥了,往后挖冻方只给我算五个?这不是欺负人嘛?”
说完又开始撒泼打滚的喊“老贾,村里人都欺负我啊……”
“你还有脸喊耀祖,他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娶你这么个媳妇,贾家祖宗八代的人都被你一个丢光了。”说完贾光宗就走了。
任由贾张氏扯着嗓子撒泼打滚。
他已经不想掺和贾东旭家的破事,娘俩净干让人戳脊梁骨的事。
贾张氏也只能把怒火发泄向秦淮茹,在家里翻着旧帐,从他干架不帮忙,进局子之后不去看她,开始一连串的问候。
一直到骂累了才入睡。
贾玉坤更是听得震怒,次日一早大队的妇女主任就来贾张氏家拽着去劳动。
而秦淮茹,自然是继续村里食堂干活,怀孕了不干活,在这年代不现实。
……
张志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文档规划,保卫干事敲门进来:“张处,有两封您的信。”
张志强接过信。
是自己牺牲的几个战友家属寄来的,张志强拆开一封。
写的都是家里的一些近况,还有张志强给他们过年寄的东西都收到了,有一封说是不用寄了,县里厂子招工他去了工厂。
张志强从空间拿出一本线装的册子,在里边名字后边做了标记。
看着第二封颇为稚嫩的字体,张志强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这是自己曾经的一排长满仓的儿子寄来的。
感谢张志强过年给他寄给他的新衣服,还有爷爷奶奶身体都好,不用挂念。
张志强自言自语的说道:“都是千里报喜不报忧的,轻松?有几家日子轻松?”
思索着要是有顺路的押运计划,到时候跟着出去实地看看。
四合院里,梁拉娣下班回来,聋老太太拄着拐过来。
没话找话的说道:“梁姑娘。”
梁拉娣也来不短的时间了,听说了后院住着个这么个人,询问的开口道:“老太太你来什么事?”
“没啥事,这人年龄大了就话多,找你聊聊天。”
梁拉娣心想,聊天?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跟你聊我孩子吃什么喝什么?
拒绝的说道:“我这刚回来,孩子还等着吃饭呢,你要有事就改天。”
“就几句话的事,这家里没个男人日子不好过,我来是有个人给你介绍。”老聋子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开口道。
梁拉娣不耐烦的说道:“我是真有事,也没这想法。”
“我说了你考虑考虑嘛,就中院的何雨柱,你也这几天应该也见过,他这上晚班白天也能帮衬着你……”
梁拉娣一听就不爽了,认为是聋老太太上门拿她寻开心。
哪有大小伙子主动找寡妇的?
再者说,这傻柱的名声她也听说了,轧钢厂混不吝,厨子混去烧锅炉。
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傻柱对秦淮茹跟自己媳妇一样,她又不是瞎子。
脸色难看的拒绝道:“傻柱什么人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好歹也几十岁的人了。”
“别没事找不自在!”
说着,梁拉娣就砰的关上门离开。
老聋子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已然受到了挑战。
这院里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也太不尊敬老人了,原本那尊老的四合院去哪儿了??
面露凶相的回了后院。
易中海一直到回院还是烦闷,吃饭的时候对着一大妈开口道:“你等下给我拾掇下东西,明天一早我得去分厂两天。”
“怎么好端端的去分厂?”
“你就别管了,厂里事跟你说不明白。”易中海烦闷的开口说道。
“我刚给老太太送饭,他说找你。”
“找我?行吧,吃完我过去!”
易中海吃完饭去了老聋子家,老聋子开口和易中海唠了会家常之后,便提起了院里的人,说起了今天找梁拉娣。
东拉西扯的说完,老聋子开口道:“这院里的风气越来越不行。”
“比如这个文三,还有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