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拉娣理所应当的开口说道:“不容易能咋,自己孩子自己拉扯养啊。”
“我这院里也没事,要不白天我帮你带带孩子?”秦淮茹试探着说道。
“厂里托儿所挺好。”梁拉娣拒绝道。
“我感觉你一个女人能到四级钳工特别厉害,又马上升五级,我家里如今这样,这以后,唉。”秦淮茹唉声叹气的说道。
梁拉娣已经失去了耐心,看向秦淮茹的表情已然不善了起来“你这也识文断字的,招工怎么不去?你去了用心也五级。”
秦淮茹被一句话噎的不轻,找补道:“我也想啊,我那婆婆要人伺候,走不开。”
“你上班拿钱回来到家里,你那贪财婆婆会说你?你们家和工资有仇?还是说她是地主资本家,非得有丫鬟仆人伺候着?”
梁拉娣怼完回家顺便关了门。
秦淮茹想哭,但是没有观众哭给谁看,院里人的对她们家早都正义切割了。
能说话都是给面子!
劳改犯的家属,在这年代很难过的。
回到中院的秦淮茹,看着大门紧闭的易中海家,想去又感觉易中海不会搭理。
看着月亮门的方向。
鼓足勇气去敲门,在家里的李芳华拉开房门看是秦淮茹,询问道:“怎么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李芳华环抱着骼膊,冷眼看着,过了好一会,看秦淮茹表演的有些艰难,淡淡的开口询问道:“哭完没?没哭完继续。”
“我就是日子难过,我这一个女人,丈夫找小的,这留下我们娘俩……”
“你什么意思?说直白点,别绕弯子。”
“你能不能帮帮我,我这快生了,家里又没个进项,厂里体谅体谅我别收房子,我找个糊火柴盒的零活我干着,这样好歹能活下去,都说李公安您心善……”
李芳华冷哼一声道:“别在这演了,比你会演的我见的多了?”
“愿意糊火柴盒补贴家用了?拿这话糊弄我?你回乡下了同样可以干,我找人给你送乡下,你下工了糊。”
“这活你会干吗?就是给你,你一年糊不了两千个。”
“看在同是女人的奉劝你一句,别只想着手心向上不劳而获,考虑考虑怎么自食其力,你家但凡有一个人有一丝上进心,都不是现在这样。”
说罢,李芳华已经关上了门。
秦淮茹试着去敲门,许大茂他们几个人压根连理都没理,都喝完酒把门顶严实在家睡的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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