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昨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大早起来,虽然心里不想去上班。
但是又不得不去上班。
得想办法补窟窿,昨天晚上那些事凶神恶煞的样子在他看来是真吓人。
到时候就是缝纴机给别人,也还差一百五呢。
心里也谋划着名找潘春生问个明白。
到了车间,贾东旭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潘春生,找着一旁的钱胜利询问道:“春生去哪儿了?”
“那不是来了嘛。”
贾东旭拉着潘春生到一边,质问的开口喊道:“那个刀哥咋回事?”
“什么刀哥?”
“就借我钱的那个。”
“他我不认识啊,他不是你在局上认识的吗,咋了?”
“你们打牌是不是跟我做局呢?”
“谁特么跟你做局,你输的多,我输的也不少,你好意思问我?你昨天不喊我去我能输那么多吗?”
“真特么搞笑。”
“打牌就得你赢啊,没赢就人玩你?”潘春生骂骂咧咧的走了。
贾东旭还不敢在车间里声张。
这事儿被抓住,那就不是小事,别钱已经花了,事儿还没处理。
潘春生也压根就没去工位,拿着岗位调动表去了车间主任办公室。
递着烟过去道:“处长,帮我签个字。”
车间主任看着上边调动去机电队,心里并不意外,毕竟这潘春生的大哥前段时间刚升的机电队长,打量了眼潘春声道:“你小子去那边好好干,别象在这一样。”
“嗐,我去了肯定不能够给咱三车间丢人不是。”
“成。”车间主任应了一声,拿起笔刷刷刷的签字,毕竟这车间电路哪里有问题,都是找人家过来修,互相都挺熟的。
不然,潘春生凭什么在车间晃荡?
能当街溜子的多少都有点倚仗。
贾东旭满脑门子公司的拿着锉刀,时不时的锉一下。
易中海也差不多……
一大妈去给老聋子家拿碗筷的时候,老聋子又开始她的劝说。
她折腾来折腾去的图点儿什么?不就图活着吃点好的,没了有人摔盆烧纸。
看着文三他们,老聋子是真羡慕,但是又得说动一大妈,她也知道指望傻柱一顿不落的做饭靠不住。
还是得一大妈托底,虽然味不咋滴,但是好歹能吃饱不是?
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一大妈虽然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的说道:“我也不是说反对这事儿,主要是我一直认为东旭不行,眼皮子里就是钱,别的指望不上。”
“要是让柱子一起做饭,老易肯定要算着贾东旭。”
“不说远的,就老易去乡下赎柱子那一次,东旭知道了也不回来说,老易说三十块钱他回来就五十。”
“还有这贾张氏和淮茹,俩人去乡下之后,东旭就第一周回去看看,后边就压根没回去,人家淮茹可怀的他的孩子。”
“这事儿就算了吧,偶尔过年过节的还行,平时就算了。”
“老易也有媳妇,这让别人做饭这事说出去了,倒成了我不对。”
“你要是想和柱子搭伙也行。”
一大妈已经说的够委婉的了,还有她认为傻柱不行的话,知道老聋子喜欢傻柱,她压根就没说。
老聋子也看得出眉眼高低,看一大妈坚持,也就没继续提这事儿。
顺着一大妈的手说道:“老太太我看着你和中海好,这心里就够了,有你陪着聊天也好。”
“柱子哪会照顾人啊。”
一大妈也是伺机说道:“老太太你帮我劝劝老易,抱养个孩子回来,这养个孩子不算啥。”
“成,我帮你劝劝,昨天我路过前院,文三他们做肉……”
“家里还有肉票,我去买点回来。”一大妈也是应道。
老聋子听到这儿,连忙满是笑意的应了下来。
让傻柱做饭的这事儿,就这么流产。
……
贾东旭到下班也没见到潘春生,心里直打鼓的熬到下班。
再去找潘春生的时候,潘春生的话已经变了:“别特么瞎赖,谁跟你打牌了。”
“你特么?”
“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我天天爱岗敬业的跟你打牌?再胡咧咧小心我扇你。”
贾东旭看着潘春生魁悟的身体,属实打不过,理智的复盘自己打牌的事儿。
内心明白这事就是个套。
就是特么坑自己钱,还好有潘艳红。
又悔恨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特么怎么就想起拿潘艳红的钱。
这人家回来,怎么跟人家交代。
往后几天,贾东旭也不敢去潘艳红的小院儿,一直跟着易中海和四合院上班的众人一起上下班。
生怕刀哥把他拉去要钱,自认为给了那么多,不能再找他要了。
约定的三天已经过了,也没有人来找贾东旭还钱,贾东旭的心终于平静。
易中海中午吃饭看着贾东旭问道:“你咋回事啊?这几天只吃这点能够?”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