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单独的一进院子,房间内的炉子烧的通红,贾东旭看着手里的牌,心里是止不住的开心,之前豹子8遇到豹子10点背。
可是这今天更点背,两次的豹子都没有遇到大牌,看着所有人都在蒙。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同花akq,心里那是越看越大,打着不能把别人吓跑的想法,开始慢慢的涨注。
在手里的钱空了之后又看向刀哥,刀哥故作扭捏之下还是借给了。
大方的直接给了二百,贾东旭扫了眼二百的字样,询问道:“太多了吧?”
“多啥?慢慢玩,我准备睡觉去了。”
贾东旭再签下借条,刀哥去点了所谓的安神香之后,就去隔壁房间睡觉去了。
贾东旭慢慢的开始上头,到走的时候哪还有钱还?
贾东旭走出院子的时候心都在滴血,几个小时两百块钱就剩几块钱?
悔恨的抽了自己两巴掌,后边走来的潘春声也是一脸的悔恨,一脸不忿的骂道:“手气真背,一晚上不来牌,我特么输五个月工资。”
“我特么牌来的都挺好,拿大牌要么收个底,要么就是冤家牌。”贾东旭认同的不忿道。
“这还是得改改运。”潘春生递了根烟过去,询问道。
“改运?怎么改。”
“找大师算一下啊,我听说琉璃厂那边的唐大师,找他给画个好运符,把画的符带身上能赢好几天。”
“这成吗?”
“咋不成,试试嘛,一张符就几毛钱。”说着,潘春声一脸悔恨的纠正道:“那玩意儿没啥用,政府都说了没有鬼神。”
“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家了。”
贾东旭听得这没头没脑的话,思索着就往家里走,感觉这放假的时候得去试试。
万一有用,这就走人生巅峰了。
不然这一堆欠款愁死人。
傻柱家里,身上的瘙痒越来越重,傻柱坐在床边掰开一看,水疱已经长起来了。
傻柱心里已经不由得冷汗直冒,男的别的地方生病可能无所谓,但是这里出事儿。
那比任何病都上心,就是得了癌症都没有生病上心。
癌症可能不治等挂,但是这病几乎没有人不治疔……
傻柱掰着看完,整个人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挠着自己的油头陷入沉思。
这玩意儿去看医生咋说?
傻柱翻箱倒柜的从家里找钱,身上就三块多钱了,这个月工资厂里压根没给他发。。
工资压根不够扣。
一晚上都思索着去借钱,思索着这病要治不好该怎么办。
一大清早出门去了易中海家里,易中海看是傻柱,回头询问道:“柱子你来了?”
“一大爷,有个事找你。”傻柱扭捏着开口说道。
“什么事儿你直说啊,扭捏着干嘛?”
傻柱吞吞吐吐了好好一会儿,下定决心的开口道“一大爷你能借我点钱不?我这有急用?”
端饭出来的一大妈明显的表情不悦,她现在对别的不上心,但是对于傻柱和贾东旭从易中海身上扣钱是格外在意。
易中海也是注意到了,对傻柱询问的开口道:“柱子你这要钱是?”
“我这不是牙没补嘛,想着去补补牙,我这罚款也扣完了,到下个月工资就正常了,到时候还您。”
易中海本来想说下个月发工资再去,但是这也没必要心想这也正常,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了过去:“那这钱你拿着用,多的存银行一时取不出来。”
“十块钱差不多,一大爷你给我帮忙打个招呼,就说我去医院了。”
“你补牙明天放假去啊。”易中海提醒的喊道。
傻柱边走边喊道:“明天医生放假,没有好医生。”
离开易中海家的傻柱直奔医院。
一大妈不悦的说道:“都说了不给钱,又给十块钱?”
“有何大清寄钱的钱呢,给柱子这点没花咱家钱,还有前边的都写了借条呢。”
“恩,反正贾东旭是肯定不行。”说着一大妈又回了厨房。
……
轧钢厂
张志强在办公室里,于朝胜穿着一身公安制服坐在一旁,他已经正式上任交道口派出所所长。
俩人掰着张志强押运带回来的柚子,边吃边聊着今天晚上的集体行动。
在谈分成前,于朝胜一脸唏嘘的开口说道:“还是你们潇洒啊,在单位待烦了出去押运一趟,到处转悠着看看散散心,还能搞点物资回来,我们天天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张志强也是听出来了他的言外之意,吐槽的说道:“真当押运是什么好活啊?火车哐当哐当的在耳边响半个月是简单活儿,我到现在一闭眼耳朵还嗡嗡响。”
“不扯那了,今天晚上扫黑市的行动,到时候咱们55分啊,你别多吃多占。”
“你这不做梦嘛,车我们出,人也是我们出大头,凭啥五五分?六四分都是我照顾老兄弟了。”
“嘿,你这不是不讲理嘛,你们押运能捞东西回来,多照顾招呼有啥错?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