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躺在床上,眼睛瞪的溜圆的看着自家房顶,谁也不知道他在想说什么。
杨瑞华很想劝阎埠贵去把阎解成从乡下接回来,老待在舅舅家算怎么回事?
但是看着阎埠贵难看的脸色,又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家里安静的出奇,只有家里的钟表在嘀嗒嘀嗒的响着。
阎埠贵突然转头,直勾勾的看向杨瑞华开口问道:“你说这政审为什么不过?个人品行有问题,这么多年没听谁家这样。”
“我这几天也想了,是不是跟你送花有关系?这政审是保卫处负责。”杨瑞华顺着阎埠贵的话开口说道。
阎埠贵当即摇头“不会,张志强不想让解成招上,那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没必要搞这么复杂。”
杨瑞华也感觉是,顺着阎埠贵的话往下问道:“那你说是咋回事?难不成是有人背后嚼舌根?”
“你这几天在院里,看到厂里劳资科和保卫员来院里没有?”
“没有啊,院里这几天压根没来外人。”
“那就奇了怪了,他们找谁问的?难不成真是张志强?”
“院里不是有好多人在厂里上班嘛,在厂里就问了,跑院里来干什么?”杨瑞华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阎埠贵听到这话,猛得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杨瑞华不解的追问道:“你干嘛去?”
“我干嘛去,我找易中海去,绝对是这老王八蛋背后乱嚼舌根,自己绝户见不得别人家孩子好。”
“不一定吧?”
“不一定?他七级钳工高级工人还是院里连络员,政审不找他了解情况找谁??刘海中人家不至于。”
“他家光齐读的中专,出来就是干部身份技术员,解成就是招上了他也不羡慕。”
说话的同时,阎解成已经穿好衣服,下床穿鞋往外走。
中院
易中海家里和老婆俩人睡的正香,阎埠贵啪啪啪的大力拍门。
易中海两口子已然被吵醒,被惊醒的易中海,朦胧着双眼对着门外回应道:“谁啊?大半夜的。”
“我!”
“老阎,你大半夜的干嘛?”
“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等下!”
易中海内心已经问候了起来,心想阎埠贵是不是住院把脑子住坏了。
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接过一大妈递来的衣服,披上衣服去下炕去开门。
门外,阎埠贵的脸色阴沉的吓人。
易中海拉开门的同时,嘴里问道:“你大半夜的干嘛呢?”
“解成政审你咋说的?”
“我咋说的?他们问我解成的表现,我说在院里挺好的,你还是连络员。”
“不过在来找我之前,好象是有人在背后嚼舌根,问我的时候说了阎解成在院里的一部分表现,就是这次这个结论。”
阎埠贵审视的盯着易中海,意图用眼睛看穿易中海。
但是他压根看不穿,易中海的脸上平静的出奇。
易中海后知后觉的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政审有问题是我瞎说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老刘最近给保卫处打那什么刀,来往不少,他们先问的老刘也不定。”易中海思索着说道。
阎埠贵依旧不是太信,他压根想不出刘海中这么干的用意。
不过看着易中海一脸的言之凿凿,冷脸看着易中海:“你确定?”
“这事儿厂里人都知道,你去问问老刘看问他是不是跟我一样。”
阎埠贵什么话也没说,转身朝着刘海中家里走去。
易中海深藏功与名的回了家,把灯一关坐在了椅子上。
炕上的一大妈看易中海这样,追问道:“老阎找你啥事。”
“没啥事,问解成政审的事儿。”
“你坐那儿干啥?大半夜不睡觉。”
“等下有事儿。”
和易中海家一样的操作,啪啪啪的拍门把刘海中喊了出来。
刘海中披着衣服一脸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阎埠贵严肃的询问道:“解成政审厂里问你你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问我的时候人家都掌握了,还需要我说?人家就问我对不对,是不是这样。”起床气十足的刘海中没好气的开口说。
“都问你什么了。”阎埠贵冷着脸攥着拳头问道。
“问我你工资是不是在院里说你工资二十七块五,有没有在院门口拿院里人东西,解成是不是在院里不喊人,还能问啥?”
“这话不是你说的?”
“我没事儿说这干啥,你家吃饭咸菜是不是论根分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又没在你家里吃过饭。”
阎埠贵听到这话什么话没说,转身离开了后院。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离开,回家时还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莫明其妙。”
阎埠贵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话,咸菜论根分这话,整个四合院就只有一个人说过,并且当他面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