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看刘海中讲的挺辛苦,顺手给刘海中递了根烟:“继续说,他们家三大一小四口人,一个人的票据怎么过的?”
“这……”
“你放心大胆的说,有什么说什么,组织需要的是忠诚可靠的同志,你对组织搞隐瞒玩心眼,组织能放心把担子加给你?”
刘海中听着这话,心里的觉悟噌噌噌的往上涨。
眼神坚定的开口汇报道“这事儿其实也不复杂,他们家棒梗毕竟才四岁,吃不了多少粮。”
“中海……呃,易中海每个月贴补点粮食,傻柱有多的粮票给点,偶尔给个从厂里打包带的饭盒。”
“再去鸽子市黑市换点,家里也就基本上不缺了。”
“另外您是不知道,傻柱给易中海和贾东旭打饭都是压瓷实打。”
张志强继续问道:“那你说,傻柱哪来的多馀的粮票?”
“他一厨子肯定不缺粮票啊,毕竟俗话说灾荒年饿不死厨子。”
“为什么不缺?他吃饭不用给票?”张志强说着话往下问。
刘海中已经上头了,压根没了顾忌,他心里想的就是往组织靠拢。
很是认可的点头道:“他肯定不付,他要付了票据哪来粮票给贾家?”
很是笃定的说道:“要我说傻柱八成是不付饭票的,要不他没多馀粮票,能从厂里偷饭盒的人,吃饭会付钱?”
刘海中已经开始了加码。
张志强回归主题的开口道:“那么照你这么说,贾家都快像易中海养的了,易中海凭什么这么帮贾家。”
“易中海想让贾东旭养老个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贾东旭可能是易中海的儿子。”
“之前贾张氏长的可不错,院里人都有想法,易中海当时看贾张氏眼睛里都泛着绿光,何大清还说他大清早的见易中海从贾张氏家里出来过,就老贾刚去世那会……”
一连串道听途说的猜测以及夸大其词的话就从刘海中的嘴里说了出来。
张志强笑着问道:“易中海有想法?你当时就没有?”
刘海中马上正色否认道:“我没有,我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张志强也没留意这个话题,继续开口询问道:“都说这秦淮茹勤快,文档登记她是小学文化程度,嫁进四合院也早,年龄也不大,这几年附近的几个厂还有街道办、邮局等单位招工她怎么没去?”
“棉纺厂打量招女工的时候,我听说是只要年龄合适,会写自己名字就要。”
“厂里扩建时后勤食堂、澡堂也全都招女工,大字不识的都要。”
“她到现在没工作,是报名没招上还是压根没去?”
刘海中发动脑子努力思索,好半天之后也没想出来为啥,挠着脑子开口道:“她好象就没报过名,我在院里没听说过。”
“当时棉纺厂招工,我们几个连络员还在院里专门开会说了。”
“报名没理由招不上,她那会儿年龄也合适,学历也够,应该是贾张氏懒,她得忙活家里洗衣做饭吧。”
“不过也不至于啊,贾张氏那人最爱钱了,说去挣钱贾张氏巴不得呢。”
“应该是她自己也不想去,贾张氏想着有人伺候,就没报名。”
……
随着谈话结束,张志强把手里的纸递给刘海中道:“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顺便在人名位置都按上指印。”
刘海中一脸真诚的签字画押。
他一直是心向组织靠拢,可不能让其他人耽搁他。
要是提拔让他杀儿子都未尝不可,更何况傻柱贾东旭他们。
不过谈话记录分成了两份,傻柱吃饭不给票,用不完的票和饭盒傻柱都给了贾家是一份谈话记录。
另一份主要就是贾家的过往和生活来源情况。
刘海中签好字盖完手印,试探着开口问道:“张副处长,您说我这民兵训练表现也不错,平时在厂里表现也好。”
“提拔怎么每次都没我的事儿啊。”
张志强开口道:“提拔这事儿其实说起来不难,和你打的铁是一码事,有的钢硬度强轫性不够,有的轫性不错硬度不够。”
“要是有一种钢材轫性、硬度都比前边两种高,成本和加工难度还都一样,你说前边两种钢还有人用吗?”
刘海中很是认可的点头道:“那前边两种肯定没人用啊。”
“对啊,提拔也是这样,你对照着车间里已经提拔的比对比对自身条件,比如这个文化程度、工作积极性、工作成绩等,看看你差距在哪儿,有针对性的弥补一下。”
“我就是文化,文化差一点。”
“文化差一点就补文化嘛,报个夜校提一提自己的学历,学历起来了,学历和别人一样其它方面又比人强,那到提拔的时候不提拔你提拔谁?”
“对对对,张处长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今天就琢磨报夜校的事儿!”
“恩,去吧,有啥不懂的再来问。”
刘海中走的很是坚决,心里已经在畅想自己提拔后的样子。
而张志强则是无所谓,这套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