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这个的时代特色,或者说一直到后世,想在公家单位工作,首要前提是满足报名条件,并且政审合格。
特别是当下这个年代,更是严格。
轧钢厂招工报名结束之后,保卫处政保科,就要和厂里人事部门一起对报名人员展开审查。
审查范围就囊括的多了,包括但不限于政治素质、道德品行、能力素质、遵纪守法、廉洁自律、日常学习生活工作表现……
并且,不只是针对本人。
政保科长吕宏达看着手里的名单,对着上边的阎解成画了个叉。
对一旁的保卫干事安排道:“军,这个人你进行重点审查,其馀人按流程正常审查就行。”
保卫干事也没问什么原因,领导不说就是有不说的道理,果断点头应道:“我明白,科长。”
至于为什么这么安排,那是张志强和吕宏达打了招呼。
意图托关系这一条就是不合格。
三食堂
傻柱在食堂正跷着二郎腿坐着,旁边放着一个大茶缸子。
一群帮厨忙着洗菜切菜。
两个保卫干事推门进来,对着食堂里的众人问道:“何雨柱呢?”
对保卫处有些阴影的傻柱,当即起身条件反射的开口:“我最近没犯事啊。”
“过来,没人说你犯事,有事儿找你做个调查。”
傻柱放心的出去,询问道:“你们找我什么事儿啊?”
“厂里招工的政审,你和阎解成住一个院,他在院里平时表现怎么样。”
傻柱一听是这个,当即当下戒备,恢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
想起前几天阎解成不喊一大爷,思索着回答道:“这小子不行,我们院里都讲究个尊老爱幼,这小子见人连招呼都不打。”
“三车间的七级钳工易师傅是我们院一大爷,别人都喊就他不喊。”
保卫干事继续问道:“你继续说,还有什么表现?”
“还有他们家都抠,咸菜论根分,他爹天天守院子门口,谁过去都想要点啥。”
“和院里人说他一个月二十七块五,养一家人不容易。”
“他也大差不差,见谁都想占点便宜,一家人忒能算计。”
“估计跟他们那小业主成分有关系,做买卖的都算计。”
“还有这小子忒笨,他爹是老师,别说中专了,他当初差点高中都没考上,也许是脑子没往正道上用。”
……
保卫干事记录完傻柱的描述,在一旁写下结论,个人及家庭成员品行有待考证。
递给傻柱道:“来,签个字。”
傻柱挠着头问道:“这还签字啊?”
保卫干事没好气的看向傻柱:“不签字我来跟你咳嗽来了啊?”
傻柱不甘不愿的签下“傻柱”俩字。
“签大名何雨柱。”
“好。”
先期走访主要是厂里工人,傻柱的下一个是刘海中。
刘海中挠着大脑袋回答道:“表现和院里人没啥区别吧。”
保卫干事求证的询问傻柱的描述。
怀着对组织的无限忠诚,刘海中挠着大脑袋,思索着开口道:“这些说法倒是对。”
“老阎这人是喜欢在门口拦着人占点占便宜,一根葱一头蒜的。”
“也是多次说过他二十七块五,这一个月挣这点钱是不容易。”
“阎解成是有点占小便宜的心思,他们一家人都这样。”
易中海倒是说他不了解。
奸狡巨滑的易中海,感觉保卫干事能问他就是有人说了,他没必要再说得罪人。
贾东旭和傻柱一个说法。
负责走访的俩保卫员互相对视一眼,不解的开口道:“我哥就是小学老师,九级就是三十二块。”
“他一个解放后就教书的老教师,咋可能九级都不是,领实习教员工资?”
另一个想了想也是,开口道:“等下不是走访他学习情况嘛,顺便去趟子弟小学核实一下阎埠贵工资多少。”
一圈儿走下来,走的人说不太了解,走的人和傻柱的说法一致。
阎埠贵的工资也查清了。。
阎解成还做着当工人的美梦,在厂门口看有没有贴出来招工名单。
期待自己上榜当工人。
傻柱当时签字时有些后悔他眈误阎解成进厂上班,后来细想之下对自己的做法很得意。
四合院年轻一代最好都没工人,这样他傻柱就是年轻一辈第一人。
下班的时候,傻柱得意洋洋的对贾东旭眩耀道:“看那棒槌还看呢。”
“他要能当工人我跟他姓。”
贾东旭认可道:“他?想当工人下辈子吧,他就是一辈子打零工的命。”
傻柱疑惑的问道:“最近咋没见许大茂那孙子呢?放电影也该回来了啊?”
许大茂最近在忙正事
穿着一套干净的中山装的许大茂,此刻正在什刹海玩着呢。
旁边年轻的女人,自然是诸天万界很多人都想捅的娄子。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