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搭好铁炉子之后,张志强拿了点木柴把铁炉子生了起来,排烟各方面也都没有啥问题。
一个铝制的水壶放在炉子上烧着热水。
顺便在一旁还放了几个红薯和包子,张志强就得意这一口。
李芳华拎着包回来,看这房间近半人高的炉子,略带惊讶的开口道:“你从哪搞回来这么大炉子?”
“厂里做的啊,轧钢厂做个炉子能废多大功夫,等会尝尝烤红薯和烤包子。”
“准备搭炉子我上午买不少包子。”
李芳华边放包边说道:“恩,那我再做个粥,晚饭我们就点酱菜吃。”
“冬储菜你买了吧,等明天我回来时买点盐腌起来。”
“都在地窖放着呢,腌了干嘛,家里又不缺酱菜。”
“也行,放地窖又坏不了。”
张志强想起来什么,对李芳华开口询问道:“那个赵翠莲你感觉人咋样?”
“还可以,挺简单一人。”
张志强思索着道:“那你要不等下找一下他吧,跟她说下看能不能帮我家白天过来添两次煤,我们家给点钱或者东西。”
“我俩早上出门,就算炉子封起来,等晚上回来也灭了,家里还是冷。”
“恩,那我等下去跟她说。”
院里的各家各户都在讨论这次轧钢厂的事情,阎埠贵家也是。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聚在饭桌前。
阎埠贵安排道:“解成,你明天别去打零工了,一早就去轧钢厂报名去。”
“你要不找找关系活动活动?我听说现在这招工的报名人特多,不找关系几乎就选不上,这哪怕学徒工也多赚一半。”
阎埠贵没好气的反问道:“找关系不得花钱啊,再说了,咱家谁也不认识。”
阎解成看向东跨院的方向,试探着开口说道:“他不就轧钢厂的嘛,还是副处长。”
“人家……”
“我去给你找也行,不过要是选上了你一个月只交五块钱可不够,五块钱的伙食费加五块钱的养老钱,还有三块钱房租。”
阎解成一下子就不干了,起身不甘的开口吼道:“这一个月交十三块,我还过不过了?”
“都毕业了,自己能挣钱了还指望我养着你啊,不光是你,其他人都是一样。”
“另外这送礼的钱也得算你的,到时候你按月还我……”
阎解成脸上写满了不甘,一脸委屈的开口道:“爸,你这也太能算了吧?”
阎埠贵正色说教道:“人这一辈子就应该自食其力,一家老小都要我养,你们一个个的还要结婚,这不都得是钱?”
“成年了,就得顶门立户……”
李芳华吃完饭顺手柄碗洗了,拿了两个烤红薯和俩苹果和点干果从月亮门出来。
来到前院敲响了赵翠莲家的门。
赵翠莲正在家里糊着火柴盒,听到有人敲门,应了声“来了”放下火柴去开门。
看是李芳华,赵翠莲连忙让开身子开口道:“是李公安您啊,快请进。”
“是有什么事儿啊?”
李芳华把东西递过去开口道:“翠莲嫂子,是这样,有事儿需要你帮个忙。”
“我家我和志强俩人都上班,家里又没个人,想着你白天给我们家里炉子添点煤别让火灭了,这样家里也就不冷。”
赵翠莲满口答应道:“就这么事儿啊,没问题,顺手的事。”
“也不能让你白帮忙,我们家一个月给你五块钱,这钱你拿着。”说着李芳华已经拿钱塞给了赵翠莲。
赵翠莲连忙把钱又塞回去道:“这就是顺手的事儿,一个院住的啥钱不钱的,你这还给我带东西了,再收钱成啥了。”
“这东西是给秀宁的,让你白帮忙怎么行呢。”
赵翠莲推辞着也就应了下来,李芳华领着赵翠莲去东跨院说煤在哪儿。
阎埠贵拎着两瓶酒出门,看着李芳华和赵翠莲俩人一起从月亮门进去。
阎埠贵在院里找了个角落,没跟着一起进去。
也就是平时揣着明白装糊涂,满四合院其实就阎埠贵最懂礼数。
当然,最不讲礼数的也是他。
其实也就是说个煤堆的位置,没几句话的事。
看是赵翠莲出来,阎埠贵凑过去打探情况的开口问道:“老李家的,你这是……”
“没啥,就李公安有事找我。”李翠莲也没说啥事,转而直接反问道:“他三大爷,你这是?”
“我没啥,溜达。”
在家里,关门回去的李芳华冲着卫生间洗澡出来的张志强说道:“志强,我和翠莲嫂子说好了。”
“恩,说好就行。”
阎埠贵回家再来的时候,去东跨院的月亮门已经关了起来。
阎埠贵想了想也没敲门。
出了四合院绕了一圈,来到张志强在后院开的门,砰砰砰的开始敲门。
张志强还疑惑谁找他呢。
应了声,披着衣服去开门,看着门外拎着两瓶酒,怀里还抱着盆看起来不错的花的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