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自古以来都是相对的,把四合院这群人摊开到全国比较,没有一个穷人。
只是在四合院内部有穷有富。
每家都多多少少的有点存款,整修整修自己住的房子一点毛病没有。
但是这每家不包括现在的傻柱。
一生不想弱于人的傻柱,看着周围其他人都在忙着收拾屋子。
傻柱也想修整,自己住的可是院里最好的正房,哪能被比下去?
奈何兜里没钱……
此刻,放学回来的何雨水也找到正在发呆的傻柱“哥,我没生活费了。”
“没生活费了,没生活费……”
傻柱念叨了几句,想着自己兜里仅剩的一毛钱,无奈的开口道:“先吃饭,吃完饭哥给你。”
傻柱说着指了指饭桌。
老聋子虽然在后院,但是对院里的变化那是都知道。
一大妈给他的汇报很及时,她也会走走看看。
人老成精的他一算就知道傻柱没钱了,不然傻柱早就张罗起来了。
等吃过晚饭她溜达着来到傻柱家,而何雨水已经吃过饭回去了,傻柱依旧一个人在坐着发呆。
傻柱想不通,她想不通她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咋混到兜里只有一毛钱还有四百多外债。
老聋子开口道:“柱子。”
被打断思绪的傻柱起身道:“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奶奶我过来看看你,是没钱了吧?”
“我有钱。”
老聋子笑了声没拆穿,从怀里拿出五十块钱塞给傻柱,开口道:“拿着用,其他人拾掇家里你怎么能不拾掇。”
傻柱看着这几张一块两块五毛的钱,有些红着眼睛的开口:“这,我这怎么能用你的钱?”
“老太太我有你一大爷,不花钱,这钱你拿着用,我有出力帮忙的你帮我一把。”
傻柱连忙开口道:“恩,以后有活儿你尽管喊我,赶明我给你带点小灶。”
“好,我打小就看你孝顺,你忙吧,我回去了。”
“我扶您回去。”
傻柱从老聋子家里出来,去了雨水的房间,拿出五块钱递给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道:“没钱了再给哥说。”
“恩,知道了,傻哥。”
傻柱出了门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家的正房盘算着怎么修整。
次日刘海中就拿着刀过来找张志强交差来了,看得出来他是下尽了功夫。
表功的开口道:“这是我锻打的,张副处长您看看是不。”
张志强接了过来,看着和自己预期丝毫不差的两款刀,内心对刘海中的技术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顺便拿出一包烟递给刘海中道:“你拿回去抽吧,今天再一样打四把能做到不。”
“恩,简单,这包我身上了,我大徒弟和二徒弟成型我精修,今天肯定能完活,质量也肯定没问题。”
张志强思索着去了家裁缝铺,拿着空间里屯的张牛皮制作了刀鞘。
至于fk1的剪切功能也肯定失去了,不过其它功能完美复刻。
刘海中在车间里干的火热,车间主任对刘海中这做法也是默认,小半个车间都是刘海中的徒弟,车间主任能说什么?
刘海中的小问题肯定得憋心里。
不然他刘海中凭什么在车间里清着嗓子摆领导架子。
下午下班前张志强就拿到了成品,找生产处长开了份条子,在张志强的再三坚持下,一把刀确定了3块钱。
张志强也去厂里财务交了钱拿了凭证。
以这些作为给陈叔孔捷他们几个人的回礼应该是没啥毛病,职业军人嘛,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末。
孔捷来的特别早,定好的十二点孔捷十点钟就已经来了。
同和居定好的包间里,孔捷拍着自己爱将和张志强的肩膀夸奖道:“你小子是真的行动快,在京城怎么样还习惯不?”
“挺好的,和在队伍上差不多。”
“我看你小子这恢复情况就感觉放你回来回来后悔了,那医生我得处分他,多大病都分不清,说挺严重这不也好了。”
“医生也是说看恢复情况。”
“既然在京城恢复好就好好待着,我给你带了点人参鹿茸和貂皮,补补身体冬天了也注意保暖,养身体是积年累月的事,养好身体努努力也让咱老孔过过当爷爷的瘾。”
“一定,要有了一定第一时间汇报。”
“哈哈,也不枉我还被老旅长亲自打电话训一顿,说我不会张罗就瞎张罗。”
“下午你小子可得帮我解释解释。”
正说呢,包间外边一个标志性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谁说你不会张罗,我看就张罗的挺好。”
孔捷看好戏的开口道:“老旅长说的,你这话下午当他面说。”
李云龙闻言瞬间改口道:“别说和旅长比了,就是和咱老李比你也是瞎张罗,毕竟是我徒弟志强结婚。”
“去一边拉去,轮得上你张罗,老子不通知你,那你今天就得待在招待所,连饭